“好。”
为鷇音子昏迷不醒的奇症,北狗决定再往时间城,一探究竟,行路步伐却是在殊离山林内绕了又绕,眼前的景色是兜兜转转还是同样。
最光阴看着这相同的景色,无力道,“这个地点,这棵树,吾已经绕过三次了,小蜜桃,你也去过时间城,神之狗鼻怎么还是失灵了。”
“汪汪~”小蜜桃也很郁闷,是你的家乡太搞怪了。
“以前随便就能找到上山的路,为什么现在却在这片树林中转不出去,”最光阴失落道,“难道失去时间树的缔约,吾连时间城的大门也到不了吗?”
“呵呵呵,这种被排拒在门外的感觉…”
突然间,一把斧头从远处朝最光阴飞过来,正好砍到最光阴的背后的树上。
“唉哟,抱歉,抱歉,”飞奔过来的老丈不是很诚心地道歉道,然后意有所指地说道,“我这把斧头啊,是要拿来劈我那个龟儿子,他出门劈柴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看到林中有人,我以为是我那个龟儿子回来了,我一时情绪失控,手中的斧头就这么丢了出去。”
老丈摸着最光阴的狗头问道,“你有怎么样吗?”
最光□□,“我没事。”
老丈再问,“真的没事。”
说着,放开了手中的斧头,仍它自由落体,正中最光阴的脚上。
最光阴看到斧头落下自己脚上,说话的声音都变调了,“没~事~”
老丈道,“那,这样有事吗?”
“老丈,你就是要我喊痛就对了,”最光□□。
老丈道,“那你有感觉到痛了吗?我想先练习一下,等我那个龟儿子回来的时候,我要怎么惩治他,才能表达我的愤怒跟痛心。”
“会痛了吗。”
说着便将斧头从最光阴脚上拿起来。
最光□□,“老丈,你不是人吧。”
老丈愤怒地看着最光阴,暗骂道,狗儿子,你才不是人。
已经回过味的最光□□,“你一定是一只乌龟变成的,所以才会一直喊自己的儿子是龟儿子”
“小蜜桃,我们走。”
老丈看着他们离开,道,“戚,你们能走到哪去,一条已经与你脱勾的路,你怎么走也走不到目的地的。”
“一条到不了目的地的路,我再走也没有意义,”最光□□,“回头也是一种选择。”
老丈激道,“哦,如果没有我的指点,你连回头的路也没有喔。”
最光阴就不信了,道,“小蜜桃,告诉他,你的鼻子有多灵。”
“汪~”我的鼻子很灵的。
“哼,”老丈道,“不出一盏茶的时间,你们又会回到这个地方。”
林中鸟鸣叫声,时间差不多了,老丈数着数,“五、四、三、二、一。”
最光阴和小蜜桃又转回来了。
“哦豁,你看,还不是又回到我这啦,”老丈幸灾乐祸地道。
最光阴嘴硬道,“其实,我们是特别回来找你的,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希望我求你对吗?”
老丈道,“或许吧,。”
“那好,”最光阴也直接道,“我们求求你,你放过鷇音子吧。”
“我还以为…”他也没想到狗儿子这么直接就求人,让他想再为难也不行,再为难狗儿子要找他妈告状了,“哎,算了,违
反时间规定的人,必是要受到时间的惩罚,没人可以例外,你妈也要遵守规则。”
“想回归正常,就从错误的点开始修正吧。”
话说完,老丈已经消失在殊离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