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绯珞:“咦,云崖,我发现你现在不像之前那么极端了。”
“此话怎讲?”
“刚认识那会,你不是还很厌恶帝君他们吗?”
“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再者,我对神族的厌恶从来都是刻在骨子里的,这一点不会改。”
“可是你也曾是神族啊。”
“那又如何,我虽失去了记忆,但直觉告诉我,那些人没一个善茬,我劝你也少跟他们接触,免得惹火上身。”
欧阳绯珞沉默片刻,她不想和云崖探讨这种事,无论于他还是于她都没有意义,于是将话题拉回正轨:“经过这几次案子,总有线索指向神裔甚至君主,万一......我是说万一......”
“什么?”
“万一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帝君呢?”
云崖陷入沉默,片刻后道:“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可是理性上讲,谁会有胆子陷害万神之主呢?假设真的有,以你那帝君的实力,他会坐视不管,任凭舆论发酵?”
“是啊......”欧阳绯珞道:“难道说‘帝’字指的是帝王,皇帝?抑或如君主所言,那只是惑乱人心的谣言?”
“你之前也说过了,白音殿下虽年纪尚轻,继位以来却一直清廉端正,扩散瘟疫,削减人口一事于他根本无利啊。”
“难道此事真的步入死局了吗?”欧阳绯珞哀叹了一声,低下头不再言语,云崖也无声叹息,空气顿时陷入沉寂。
彼时,天书突然泛起紫黑色的光,欧阳绯珞一惊,刚才的迷题瞬间抛之脑后,连忙翻看,却见光芒是从蜚兽那一页漫出来的。
云崖凑上前:“这是......”
欧阳绯珞道:“蜚兽之前被锁链长期穿肉禁锢,又经此一役,受伤严重,虽然回归天书后吸收灵气能得到医治,但目前天书力量有限,怕是无法完全治好它。”
“你是说......”云崖道:“它因不满于现状,想逃出来自己找药治疗?”
“大概是这样。”欧阳绯珞扶额:“云崖,这次,恐怕还需要你的帮助。”
云崖为难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怕是并没有治愈妖兽之力,能帮到你什么呢?”
“放心,我有办法。”欧阳绯珞道:“你只需陪我去一趟九幽朱墟。”
见她如此果决,虽然不太理解,但云崖还是选择相信她,他牵起欧阳绯珞的手微笑开口:“可以,一切听欧阳大人安排。”
欧阳绯珞微勾嘴角,只见她翻转掌指,口中念诀:“天书现,玄门开,吾身入,承天命。”下一瞬,紫黑色的光几乎消散,天书绽放出刺眼金芒,书页中描绘妖兽的黑色线条也泛起金光,甚至脱离书面微微隆起,如若获得了生命。
清风吹动衣袂和长发,两人手牵手,在一片耀眼的金芒中化为一道光影,潜入了天书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