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处变不惊的管家侠看见威尔维特眉毛一挑，转头就夸奖艾希莉：“艾希小姐，您的眼光非常好，它真是一条漂亮的蛇。”

原本还有几分忐忑的艾希莉顿时放松下来。

艾希莉垫着脚在阿福耳边说：“我觉得它很像布鲁斯！漂亮，而且笨笨的。”

阿福对这个见解深表赞同。

正在和玄凤鹦鹉语言搏斗的布鲁斯察觉到二人微妙的视线，回过头。

“你们在说什么？”

阿福不动声色：“我们在讨论要给这只鹦鹉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

布鲁斯毫不怀疑他的管家侠：“这倒的确是个问题，艾希，不如你来取吧？”

艾希莉摆弄着威尔维特，头都没抬地给出了一个名字：“珀尔（pearl）。”

布鲁斯：“珍珠吗？”

他看向蓝白色的鸟。

“的确是个不错的名字。”

艾希莉闻言抬头，露出一个微笑。

很显然。我们土生土长的美国佬不知道冯骥才。

也没听过鸟圈知名梗：“真吵，朋友送我一对珍珠鸟”。

89.

布鲁斯韦恩，aka蝙蝠侠。

自从艾希莉到家后，布鲁斯就过上了超级奶爸的日常。

指白天带娃，夜晚打击犯罪。

单亲爸爸不容易，晚上还要打击犯罪的单亲爸爸就更加不容易了。

终于结束今晚的夜巡，布鲁斯韦恩摘掉耳机，往后仰靠在椅子上。

阿福端着点心走过来。

“看来您今天也十分顺利。”

夜巡的确很顺利，但蝙蝠侠有他自己的疑虑。

“最近有一批□□十分活跃。”他说，“我得盯紧一点。”

“在那之前先补充一下能量如何。”

那当然是非常好。

蝙蝠侠看着今日加餐的小甜饼，在心里默默地肯定。

“顺带一问，您把威尔维特带进了蝙蝠洞吗？”

布鲁斯觉得疑惑：“不，当然不。”

“哦，那真是奇怪，”阿福看向不远处盘踞在椅子扶手上的威尔维特，“它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呢？”

蝙蝠侠回头。

蓝眼睛的小蛇歪了歪头，朝他吐了吐信子。

蝙蝠侠：“……”

说出去你可能不信，第一个肘击蝙蝠侠的是一只兔子，第一次入侵蝙蝠洞的是一条蛇。

蝙蝠侠查了监控。

蝙蝠侠日了狗了。

威尔维特，到家第一天就越狱，一路阴暗爬行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悄无声息地入侵了蝙蝠洞。

蝙蝠侠连夜把威尔维特查了个底朝天，最后无奈地妥协，承认这是偶然事件。

威尔维特不理解蝙蝠侠为什么如此如临大敌，但性情温顺的蛇蛇没有任何攻击的欲望，由着蝙蝠侠摆弄了好几个小时，最后被放回了箱子后也没有折腾，盘在架子上乖乖睡觉。

90.

早上七点，艾希莉还在熟睡，布鲁斯刚进入睡眠。

此时，一首嘹亮的《黎明》唤醒了韦恩宅邸的清晨。

布鲁斯韦恩痛苦地睁开眼，又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在鸟啼声中，敲门声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布鲁斯：“阿福，拜托，五分钟！”

门外沉静了一会儿。

艾希莉小声地喊到：“布鲁斯，是我。”

布鲁斯一个激灵。

他迅速套上衣服，把松垮的睡袍寄得严严实实，紧接着打开了门。

艾希莉抱着阿福给她买的兔子玩偶站在门口，满脸的生无可恋。

阿福则站在她身后，笑容带了几分瑟瑟杀意。

布鲁斯头皮一麻：“怎么了，艾希？”

艾希莉：“……珀尔早上越狱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一个怎么看都有些勉强的笑，“我本来不打算打扰你……但是它坚持要在我房间外唱《黎明》。”

“我和阿福试着把它赶回去，但是我们抓不住它。”

布鲁斯：“亲爱的，别急……”

阿福抓不住珀尔？应该不至于……

艾希莉看上去快要哭了：“然后威尔维特被它吵醒了！他突然就窜出来把珀尔抓住，差点绞杀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把珀尔救出来！”

“然后！它又开始唱了！”

“布鲁斯！你快用你无敌的大脑想想办法啊！”

布鲁斯沉默。

布鲁斯欲言又止。

布鲁斯痛苦地闭上双眼。

我们至今也不知道布鲁斯是用何种努力奋斗了一整天，总之，珀尔没有再在清晨高歌。

91.

“您的办法是每次睡觉前把珀尔放在蝙蝠洞吗？”

“我总不能把它毒哑，阿福。”

“嗯哼。”

92.

第二天，夜，结束了一天夜巡并把珀尔的鸟笼放到蝙蝠洞的布鲁斯丢开外衣把自己泡进浴缸。

温水让他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也让他暂且获得了一丝休憩的空间——

或许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