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桓温和道。
路原野又盯着宋桓看了两秒,才说:“没事,你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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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万提着两瓶大桶饮料,路原野和宋桓各拎着一大袋子东西回到了家。
刚进门,把东西一放,陈万就奔着花卷跑去。
“小花卷,想你干爹没啊。”陈万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趴在沙发上摸花卷。
“上次你怎么被挠的忘了?少惹我儿。”路原野捏了捏被塑料袋勒红的手指指关节。
花卷跳下沙发,来到宋桓和路原野脚下敷衍的蹭了两下,接着就朝着茶几下钻了进去。
“哎呦小祖宗,这底下可都是灰。”陈万正要把花卷抱出来,就看见茶几下还有一只黑白相间的猫。
“新儿子?”陈万诧异道。
“这是美短吧,叫啥啊?”陈万躺到地上看着恒星。
“恒星。”路原野正在卫生间洗手,声音带着回音传来。
“恒…”陈万想起来今天下午新加的好友的名字,“星”愣是被生生卡在了喉咙。
“而且准确来讲这是宋桓儿子,他起的名。”路原野关上卫生间的灯。
“路原野捡的,我们的儿子。”宋桓把新鲜的蔬菜放到冰箱。
陈万:?
他觉得自己今晚就不该嘴馋来串门。
“尝尝?”宋桓夹起锅里的麻婆豆腐,将筷子递到了路原野嘴边。
“嗯!”路原野的嘴被豆腐占着,但单从一个语气词也能看出来他对这道菜很满意。
没有哪个厨子听到自己的菜被夸好吃会不高兴,就比如宋桓。
片刻,路原野把豆腐咽下,去了另一边切菜。
“这是啥?”陈万此时闻着味从客厅溜了过来,率先盯上的就是离门口最近的一盘鸡肉块。
路原野抬头一看,见陈万拿着筷子就要夹起来,“哎别吃,那个没熟。”
“嘶!”左手中指传来一阵疼痛感,路原野立马低下头,发现是菜刀不小心割到了手。
“卧槽。”陈万意识到路原野是因为自己才受伤的,当即膝盖就软了。
血液已经流到了案板上,路原野的左手有点不自觉的发抖。
宋桓皱了下眉,关掉天然气,握住路原野的手腕放到水龙头下冲。
“疼就掐我。”宋桓把胳膊伸到路原野面前,把水流控制在了一个微弱的流速内。
指尖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和细针在挠,又痒又疼。
路原野肯定是不会掐宋桓,只是水流打开的那瞬,路原野抱紧了宋桓的胳膊。
闭着眼把头抵在宋桓肩膀,似乎觉得能缓解一些疼痛。
“痒…”路原野哼哼唧唧的声音在宋桓耳边响起。
水流的声音渐渐变小,宋桓拉着路原野走出了厨房。
路原野坐到沙发上,看着宋桓拿着碘伏擦拭伤口。
接着又拿出来纱布等待止血。
宋桓的手覆盖着的重量不轻不重的压在路原野指尖。
“我来吧。”路原野见血流的不多了,右手停在宋桓手边。
宋桓没说话也没松手,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屋内陡然安静下来。
贴上创口贴,宋桓捏了下路原野的脸颊,“坐着吧,我去做饭。”
进厨房前,宋桓看了眼门口撑着墙快要滑下去的陈万。
就这一眼,陈万觉得他要给自己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