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能明白，你的隐瞒反而更容易出乱子。”江小悦摸了摸他的头。“而且我又不是外人，你跟我说，我不会透露出去的，我会以军人的女儿作为担保。”

“那我就先说了。顾凡磊坐在旁边的石头上说。“之前局长说查出了关于陈月月老师之间的相关线索，说她藏了毒品，后续就出现了您所看到的一系列反应。”

“这件事情我是听我爸说的。”女人一边抠着手一边说。“其实我也想不通，他为什么对普通百姓下手，大概法外狂徒的报复就是来的这么猝不及防。”

“所以这也就是你为什么会隐瞒的原因吧？”江小悦看着他。“你担心其他老师会因为你的透露而遭到他的报复。”

“我隐瞒也不是单纯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顾凡磊站起身。“我有一种感觉就是他的报复目标其实是我，如果不是我的话，为什么要对给我提供线索的人下手，况且还有一点就是他们挑选的都是没有办法对付他们的人，不敢对警察动手，就挑普通百姓。”

“哎呀，江老师，你们在这聊啥呢。”其中一个女老师跑过来，气儿都没怎么喘匀。“校长组织我们过去背稿子，你快点吧，别磨磨唧唧的了。”

“好，我知道了。”她站起身，朝顾凡磊挥了手。“你也别在这等着了，赶紧去收拾一下，准备一下，一会儿就要开始了。”

这个演讲开始的时间是中午10:30，一上午的时间都留给老师，用来背稿子，也留给学生出去买食品零食的时间。

顾凡磊是被许成野拽出去买零食的，回来的路上两个人就聊到了关于担心对方报复的事。

许成野皱着眉。“他总不能在学校动手吧，如果要是在学校实施报复多少有点太没人性了。”

“我也这么觉得，学校那是那么重要的场合，里边还有很多未成年学生，如果他要是真的动手，性质可就严重的多了。”

“学神，刚才挑辣条的时候，你怎么不买啊？”他说。“难不成是因为年哥没陪你，所以你心里空落落的？”

“别扯这些没用的。”顾凡磊摇着头推搡了他一下。

旁边的人只是嘿嘿一笑，嘴里还嚼着半根辣条。

“说曹操，曹操来了。”许成野指着不远处。

顾凡磊顺着他的手指方向往前看，沈肆年手里编着树叶，用树叶编成一个戒指，手腕上还挂着装零食的塑料袋。

“年哥。”许成野挥着手，朝他这边小跑。“你去便利店怎么不带上我们啊，这就不够意思了吧。”

“我是跟在你们屁股后面去的，谁曾想你们挑个东西那么磨磨唧唧的。”他把那个戒指编完了，抬头看他。“所以我才在这边等了半天。”

“合着你等我们这半天就编这玩意玩儿呢。”许成野指着他手里的这个小戒指。

“不然呢。”他说。“难不成我要在这里像个石狮子似的蹲着？”

说完，他把戒指丢到许成野手里。“走了，回学校。”

经过顾凡磊身边的时候，他淡淡扫了一眼，继续往前走。

学校里边的工人正在搭建台子，几个学生坐在台下吃零食，其中一个工人在固定螺丝的时候，差点脚下一滑，顾凡磊眼疾手快地冲过去接住。

那个工人看上去十八九，是个男孩子，好像刚辍学，还是个学徒的样子。

顾凡磊观察了一会儿，那人的师傅对那小子说。“小子，赶紧专注点儿，搭完舞台还得去吃饭呢。”

那小子不敢耽误，赶紧继续拼好，舞台搭建完成，他从梯子缓缓下来，坐在一边的阴凉处喝水，师傅走出校门给他买盒饭。

顾凡磊走到那个男生身边，坐在她旁边笑着问。“我刚才看你年纪不大，你是刚从初中辍学吗？”

“我爸腿摔断了，原本他也是干这行的，后来就把我推荐给了这个杨师傅，让我跟这个杨师傅学。”少年苦笑着。“每个月能拿3000块钱的工资，原本学徒期是拿不到工钱的，但是师傅心疼我，所以每个月就让我拿了3000块钱。”

“那你好好干吧。”顾凡磊说。“争取日后你也能够成为能当别人师傅，能够独挑大梁的人。”

“你们在这聊的挺愉快啊。”江宇周和几个男同学过来，手里把玩着拇指滑板车。

“小舅舅。”那个男生抬头看他，下意识的站起了身，眼中难掩激动。“我还以为你今天请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