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仿佛是被刺到了软骨,反应激烈:“你答应过我,不再伤害她。”
傅月润冷漠:“不再伤她的前提是,你一切以大局为重。”
苏嗤笑:“大局是你的大局,不是我的,侯爷,你清楚明白她是我的底线,不然这么多年我不会任由你驱使,侯爷若是轻易打破我们从前协商好的平衡,便清楚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她若有三长两短,我必与侯爷鱼死网破。”
傅月润眉心隐忍,掌心发抖,徐幕期看他脸色,知道是真被气到了:“哼,那好,你心里也清楚,这些年正是因为你听话,我才没有动她,我已经信守了我的承诺,不帮我?如今你还有的选吗,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在这最后关头任性,倘若计划失败,我的手段你比谁都清楚。”
苏并未被他吓到,沉声道:“那我也提醒侯爷一声,如果你试图伤害她,我只能带她离开,那样你什么都别想从我身上得到。”
傅月润突然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意思的笑话:“离开?你在外边待久了怕不是魔怔了,她会跟着你走吗?别痴心妄想了,这么多年了她看过你一眼吗,她知道你是谁吗?想想你做过的那些事吧,她还会跟你离开吗?”
苏的手不由自主紧握成拳。
“我早就与你说过,不能有软肋啊。”傅月润的神情重新变得自在雍容,掌控一切的泰然:“平和的日子过得太久,你怕是忘了谁给了你现有的一切,难道非要再次体会失去的感觉,你才能认清自己到底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吗?情感支配理智,只会丢人现眼,你若是坚持这样感情用事,我会后悔,当年东郊山,就不该心慈手软。”
向来镇定自若的苏,因为傅月润突如其来的提起东郊山,脑中时刻绷紧的那根弦骤然铮断,回想起那夜惊险异常,无数个午夜梦回,尚且弱小的他,似乎永远逃不出那晚无穷无际的黑暗。
苏心乱不已,强压心绪,道:“总之,稚子无辜,不要把她这种普通人牵扯进来,你想要我做的,会给你满意的答复。”
傅月润嘴角浮起,冷冷道:“战争已经开始了,无人能独善其身,她也不会例外。”
苏不置一词,忿然离去,傅月润这才表露真情,伸过去端茶的手气得发抖。
徐幕期赶紧上前端起茶杯递过去:“侯爷,公子年少,说话做事都冲动了些,日后,他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傅月润抿一口茶,余怒未消:“哼,被区区女郎迷了心智,哪里还有个做大事的样子,跑到我跟前来大呼小叫,反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