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琤嘴角的笑意大了些,仍旧执着地又问了一遍:“真的喜欢?”
丝萝肯定地点头:“嗯,槐酥,真的喜欢。”
叶淮琤费力抬手,大拇指蹭了蹭丝萝的脸颊,满足道:“好,等下次再一起去吃。”
丝萝鼻头有些酸了:“好,你说的,一定要带我去吃,除了你买的,我谁的都不吃。”
“好。”叶淮琤的尾音似有似无地落了下去。
丝萝袖子擦了擦不停滑落的眼泪。
原来关于自己的很多事他都记得,他从未忘记过。
叶淮琤向来是从容不迫的,他张扬必有他肆意而为的道理,收敛亦必有其难言的苦衷,自己应该相信他的不是吗。
这么多年他的用心呵护,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他的感情吗,自己却还一直怀疑着、苦恼着,非要逼他给出明确的态度才敢跨出那一步,世子妃的身份,有那么重要吗?那是世人的眼光,却不是他心中的位置。
对沈棣的反复纠结,对叶淮琤的抗拒退缩,在此刻明了心意开始,一切仿佛拨云见日的开阔明朗。
原来都是庸人自扰而已,感情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最初的时候觉得为什么相爱很重要,爱他什么很重要,心中必须条缕分明才可把控,可是现在才发现,只要那个人是他,起因不再重要,其他一切都不再重要。
丝萝重新依偎回他怀里,闭上眼睛,轻轻说道:“世子,我喜欢你。”
可以不在乎名分的那种喜欢。
她唯一惧怕的,从来只有他对她的心意不够坚定,她会成为他随手可抛弃的存在,可是现在她知道了,她不是。
从前一直不知,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人的情绪有时并不能直白地表露出来,甚至自己都可能不明白的心意,在某一刻,突然得到满足时才会知道,原来她一直渴望的,她在寻找的是这样一份感情。
叶淮琤长久的陪伴,给到丝萝的那份细腻的安全感,无论何种境地,不需要讨好也不会被放弃的那份安全感,他总是用行动证明,他爱每一面的沈丝萝、最真实的沈丝萝。
爱从来都是相互的,生命终会幻灭,真正握到手里的,得到了的才是真的。
经过不懈的努力,洞口左侧终于打开了一条长约三丈的通道,对方真是为此下了血本,不惜一切代价要将他们葬身此处。
韩银河让人拖着沈棣不让他进去,自己亲自进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