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攻敌人待火势烧减,到火场之中搜寻时,见到不少明教战死者的尸体,均已烧成焦炭,面目不可辨认,还以为是明教教众宁死不降,人人甘愿自焚,杨逍、韦一笑等明教高手都命丧火场之中。
米风让小昭引领众人入住石屋,小昭笑道“遵命,我的大教主。”
她手持那断了的铁链,叮叮当当的,在前面带路说道“诸位英雄,这地下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大家进来仓促,不容易看见,各位听我手中锁链的响声前行。”
天鹰教和明教人众跟着小昭,在她的安排下,分别入住一间间的石室。
此时已经深入地下,上面虽然燃烧着熊熊烈火,可在密道之中全然听到半点声音,也丝毫不觉炎热。
众人都带足了粮食清水,就是一两月不出去,也能在地下密道中活命。
明教和天鹰教人众各旗各坛,都老老实实,肃静无声,一脸凝重严肃。
大家都知道,教规严苛,这密道更是禁地也是圣地,向来不许任何一人踏入,承蒙教主恩典,这才能得以进入,前来避难,因此谁也不敢任意走动。
杨逍等首脑人物聚在阳顶天的遗骸旁边,听米风简略诉说了为了追成昆,如何掉下密道,进入石室,见到阳教主的遗书、又如何能练成乾坤大挪移心法。
正说着小昭将那记录心法的羊皮拿出,交给杨逍,口中说道“这是公子命我保管,如今还交给老爷。”
米风一愣,还未等开口,小昭笑意吟吟的说道“公子,你说到时候咱们见到杨左使,就将遗书和心法交给他,我揣着这无上贵重的心法好生心惊肉跳,如今终于归还了。”
瞧她眼中尽是狡黠,却又柔情无限,米风心弦跳动,微微一笑,笑容中带了几分情意,说道“不错、不错。这天下至宝的心法,任旁人谁也想不到能在你这小姑娘的身上。”
杨逍瞧她二人互有情意,也不点破,推回了羊皮心法,躬身说道“阳前教主遗书上写得明白:乾坤大挪移心法,暂由谢逊接掌,日后转奉新教主。这份心法,自当由教主掌管。”
米风见他不收,还是让小昭贴身收好。
说话之间,众人早已传阅阳顶天的遗书,尽皆慨叹,说道“阳教主一世是何等的神勇睿智,竟因夫妇之情而走火入魔,归天西去。咱们若是早日见此遗书,何致如此今日的一败涂地。”
各人都想起同伴之惨,自己狼狈屈辱逃命,无不咬牙切齿,怒骂成昆,好在是他阴谋得见天下,此番回去定要被少林清理门户。
众人议论了一会,当下分别静坐用功,疗养伤势。
在密道中过了七八日,米风左肋下的小腹剑伤几乎痊愈,留下了个寸许长的疤痕。
其他受了外伤的人众,伤势也逐渐的痊愈。
又过得数日,米风小腹伤势彻底愈合,当即运起一阳指的疗伤指法,给杨逍、韦一笑、五散人驱除体内的幻阴指的寒毒。
众人心中更为佩服这位少年教主,其武功深不可测,在治疗内伤方面,更是无人可比。
而明教以杨逍为首脑的高层,被成昆偷袭,从他口中得知,这幻阴指的寒毒,在普天之下几乎无人可解,所以此番解毒恢复功力,是多么的来之不易,对米风更是心悦诚服。
过得三日,众大高手内伤尽去,无不意气风发,便要冲出密道,尽歼来攻之敌。
米风说道“各位伤势刚刚痊愈,内力却并未全部恢复,既然已经忍耐多日,何不等得圆满,出关之后,扬威立信,杀他个片甲不留!”
众人热血沸腾,纷纷叫好,这少年教主的性子,竟颇有几分向当年的阳教主,往后之日,人人加紧磨炼,武功浅的磨刀磨剑,武功深的则运气练功,自从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以来,明教始终陷入挨打受辱的场面,这口恶气、怨气实在是憋得狠了。
这天晚间,杨逍将明教的教义宗旨、教中历代相传的规矩、明教在各地支坛的势力、教中首要人物的才能、性格,一一向米风详细禀告。
小昭托了茶盘,送上两碗茶来。
米风接过饮了一口,乐道“小昭,没想到你沏茶的手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