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能进?”一名村民气愤地指九昼。
守门人连头都没回,毫不在意地回,“他看不见。”
好一个看不见,不知道这个看不见是因为九昼眼盲还是因为他懒得睁眼,领头村民都被这个理由气笑了。不过就算他们再不满,也不能发作,没人想也没人敢的罪钱家,毕竟钱家才是他们村最正统的传承家族。
九昼根本没管身后的吵闹,他毫无负担地和被点名的三人一起跟着带路人往宅院内走,宅子内的布置符合印象中的古典大宅院布局,只是宅子原本应是白色的地方全部被换成黑色,多少有些违和感。
一路上没人说话,宅院里也只能听到一行人走路的声音。
“老爷,人带到了。”带路人恭敬地朝屋内拱手汇报,少许才听见一声不太明显的回应。
门外站着的守门人才推开房门,示意季夜他们进去。越是往宅子深处走,姐弟俩越是紧张。季夜进门后,两个小孩迟迟不动,还是九昼往前走了几步,才让姐弟俩抬脚。
季夜刚进门就看见正对着门口的椅子上坐了两个人,一个是笑得恭维的村长老头,另一个是体态丰满的中年男子。
钱老爷端着茶杯,不咸不淡地瞥了来人一眼,村长则是立马收了笑容,略带些警惕地看着九昼。
钱老爷终于舍得放下手里的茶,摆摆手道,“带下去吧。”
暗处走出两个人来,“是。”
随后钱老爷似乎想起什么,审视的目光落在季夜身上,“你是小女的捡来的弟弟?”
没等季夜给出反应,一边的老村长立马殷勤地回,“就是他,钱老爷。”
钱老爷不自觉的皱了皱眉,这才再次挥手,让人把他们带下去了。
刚出门就有人把姐弟俩带走了,而季夜他们则是被带去了客房。
九昼在客房桌子前落座,季夜推开窗,依靠在窗边。
“派这么多人看着,看来钱老爷还是对大师不放心。”
这是间独立客房,小小的客房外至少有五名守卫,看来这钱老爷真正想请他们去的地方是地牢,这客房大概是让他们放松警惕的。
“说不定是冲施主来的。”九昼一本正经地回他。
季夜挑眉,没反驳九昼的说法,钱老爷特地问了他的身份,要说没有目的是不可能的。
“看来祭祀就在今天晚上。”季夜透过窗口看院里来来往往的下人,他们大都搬着东西,其中不少都是大红色的,看起来不像是祭祀,反倒像是钱府喜事临门了。
“施主今晚切莫离开贫僧太远 。”
转眼间,天色渐暗,院内不再有忙碌的钱府下人,季夜从椅子上起身,恰巧有人推门通知。
“祭祀典礼准备好了。”
九昼在离门边近的椅子上没动,来人被他紧闭的双眼盯的浑身不自在,只好补了一句,“请……二位随我来。”
九昼这才起身,整理一番衣衫,说来也怪,九昼的法袍在副本的几天里早就失了最初的洁白,身着略带赃物的一件白衣,却没让九昼失了最初的“仙风道骨”。
等到季夜和九昼都一眼不发的出了客房,推门的人才在前带路,原本看守客房的几名护卫也不再隐藏,现身护着季夜他们一起往祭祀现场去。
一路上没见几个人,原本看着热闹的钱府冷清下来,透露出一股颓败之感。
带路人直接领着季夜和九昼出了钱府,直到出了钱府所在的树林才停,树林前的空地早已聚集了不少人。
“你们进了钱府?”站在钱老爷身旁的夏灼看见敏锐地发现了九昼和季夜,九夜在进入钱府后就悄无声息地从九昼肩头消失了,来到祭祀现场的只有九昼个季夜两人。
不用季夜和九昼解释,夏灼立马反应过来,“你们是和那姐弟俩一起被抓来的?你们怎么让他们来当祭品了?”
“只是想看看白楼真身。”九昼接过话。
夏灼没想到竟然能得一个这样的答案,当下有点无语,“别的玩家都是避着副本BOSS,不,避着诡走,你们俩竟然还上赶着。”
九昼无法体会夏灼的无力,只好转移话题,“白宇呢?”
“被叫去安抚两个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