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官眉开眼笑,“姐姐说的是。”
那女人深深看了被风吹动的轿帘一眼,垂下眼睑,也隐瞒住心底没由来的不安。
就在这一刻画面一转,白楼周围出现了许多村民,这些人都喜笑颜开,嘴里说着喜庆话,那些动物们没在,或许是已经离开,怪的是身着嫁衣新娘竟然坐在主座上。
新郎官喝下又一杯酒,转身踉跄着朝主座走。
“姐姐,这杯酒,我敬你。”说着便把手里的酒递给姐姐,姐姐接过,一饮而尽。
哪知道这酒刚入喉,原本恭敬的新郎官脸色一变,再没有半分醉意,竟然毫无征兆的咧嘴笑了起来。
“你干什么?!”姐姐一开口,尽显凌厉。
一旁的新娘也立马道,“你什么意思?”
竟是一道男声!
原本热闹的气氛也冷下来。
主事的村长立马站出来说,“小钱,你这是干什么?”
新郎官却是没理会他,继续说,“从今天起,你们都要臣服于我。”
姐姐的脸色一变,几乎就要暴起。
“你说什么!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孽障!让你和白楼神结亲已经是恩赐,你还想干什么!”村长神色激动,当即破口大骂了。
新娘此时已经一掌把主座的桌子拍碎,站了起来,“钱戚!你说什么!”
“村长,稍安勿躁,我这是在帮你们”新郎官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衣服,“楼星,你别忘了,你的玉佩还在我手上。”
“你!”新娘气得直接掀了盖头,露出一张几乎和姐姐一模一样的脸,只是少了几分凌厉,多了温润。
姐姐的面色铁青,却仍然端坐在椅子上,楼星察觉到异样,伸手想要触碰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她中了专克你们这些野神的毒,动不了,如果不想她死,就答应我的条件。”新郎官冷眼看着这对姐弟,彻底撕破了他用来伪装的温润面具。
“你一直在骗我。”楼星不可能还看不清眼前人的真面目。
“不骗你能拿到你的命玉吗?要怪只能怪你们太天真了,谁让你对凡人动了真心,你这个蠢姐姐竟然真的同意你嫁给我。”
楼星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他正扶着姐姐,而姐姐的嘴唇乌青,不能说话,无法动作。竟然真的有这样的毒,能让白楼落得这种境地。
“你想干什么!钱戚你脑子坏了!那是我们村子的守护神,你得罪了他们是想让村子和你一起遭罪吗?!”村长厉声质问。
“我们白楼村世代供奉白楼,你这么做肯定要遭天谴!”
对白楼敬重信仰的村民也开始讨伐钱戚,有些村民甚至已经上前准备动手。
“你们这些蠢货!不识好歹,等我把他们俩控制了,得益的还不是整个村子,你们这些老古董什么都不懂!他们能护佑村子,一辈子吗?还不如我把他们留下来!”
“你不过是为了一己私利罢了,不用编这些荒唐的理由出来,当初你说你和星神真心相爱,我们本来就不同意,神哪能屈尊和凡人在一起,是星神点头,你才侥幸得了这次大婚,你算个什么东西?”
“若不是有钱叔,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话似乎刺激到了钱戚,“那个老东西算个什么!他不过是个老不死的玩意罢了,我已经送他上路了,”钱戚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你们要是想去陪他,尽管来阻止我。”
“你!”一名从小听白楼故事,受白楼庇佑的年轻人拿起板凳就往钱戚头上招呼。
钱戚冷笑一声,没动,那名青年却没能近他的身,青年椅子举过头顶,爆体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