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雕像和刚才的不一样。”白宇抚过依然倒栽葱的雕像的纹路,抬手一看,指尖竟然被烫破了皮肉。
夏灼眼尖看见白宇焦黑的指尖,“你手没事吧?”
白宇摇头,“应该是对诡气有反应。”
“石头墩还能有这种作用?”书情不解地把手贴在石像上,没有任何感觉。
“可惜头在沙地里,要不然还能看看是什么雕像。”
“去下一个看看。”季夜说话的时候已经往前走了,从九昼肩头跳下来在远处坐立不安的九夜立马屁颠屁颠地跟上。
“那走吧。”
“这个老哥造型挺奇特呀。”夏灼摸着下巴说到。
眼前的雕像保存完好,下半截身子陷进沙土里,上半身五头,双身,十臂,面目狰狞,做恐吓状。
“是金刚。”守护作为一名职业江湖骗子,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反观队里的和尚倒像是根本不认识一样。
“金刚长得这么奇怪?跟妖魔鬼怪似的。”书情记忆里的金刚没有一个符合眼前雕像的形象,他在各大工地也没过这样的镇邪雕像。
“和记载里的金刚有点出入,不好说是不是已经变成别的东西了。”守护语气阴森地回到,好在在沙漠的大太阳下讲这种话杀伤力不大,众人也没放在心上。
“前面的雕像越来越多了,咱们过去吗?”书情望着远处几乎算得上林立的黑影,莫名抵触继续向前。
“别去。”九昼轻轻吐出两个字。
引得大家都投去疑惑的眼神,这和尚反倒不说话了。
“都是些雕像,确实没什么好看的。”夏灼也觉得在烈阳当空的沙漠里徒步观察雕像不是什么好计划,他们又不是来考古的。
那些黑影给季夜的感官极其不好,仿佛有什么东西正窥视他们,他压下心底那点不适,也赞同另找突破口。
“这系统什么也不说,就把人扔在沙漠里,连瓶水都没有,是想活活渴死我们吗?”夏灼抹掉下巴上的汗珠,说到。
“我有点想那些副本里的诡了,被诡吃总比在沙漠里被晒成人干强。”书情也接到。
“活着挺好的,我还不想英年早逝。”
按道理来说,在这样的高热下,少说话,多闭嘴,保留体力才是正道,然而正常人是不会被称作“业者”的,就连麻杆似的守护都能喘着粗气和别人接话。
业者的人大概天生缺少紧张神经,乐忠于在高危情景下忙里偷闲。
说是不去看大片的雕像,沿途还是不可避免遇上一两个。
书情正绕着其中一个最大的雕像观察,“你是什么东西!”
吓了书情一跳的“东西”这才反应过来,僵硬地笑了一下,“你也是参与者吗?”
那个笑容让人不适,秉持着与人为善的原则,书情还是回了他,“你也是吗?”
那人点点头,季夜他们听到动静,这时候也靠过来,恰巧又有一人从石像的另一边的阴影处出来。
“季夜,没想到在这也能遇到,真巧啊。”打招呼地正是一同当过狗的连天成。
彼时季夜正在看九昼塞给他的一颗夜明珠,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这么小一颗珠子,也不知道九昼从哪扒拉出来的。
“施主,安好。”一边的九昼微笑着回应。
“不好意思,没看见大师也在。”连天成语气里带着明晃晃地挑衅。
“这位是跟你一起的?”书情说的是早已走到连天成背后的那个。
连天成这才想起来背后还有个人,“我不认识他。”
说这人站在连天成背后其实是很准确的,因为这个不明身份的人马上就要和连天成达到一种前胸贴后背的社交距离了,而且此人眼神沉沉,一直盯着连天成脑袋看。
这人大概属于性格极端那一挂,到了这一步,依然没有要介绍自己的意思。
连天成这时候才像是终于感受到落在自己后脑勺上灼热的视线,猛地回头,与怪人拉开距离。
被留在原地的怪人,眼神阴郁地看了被吓得不轻的连天成一眼,随后压低声音说,“我叫罚。”
这名字一出,业者的疑心和警惕性立马提升一倍,原本被阳光烤得蔫巴巴的九夜更是直接弓起身,用一种模仿来的拙劣的猫的进攻姿态对着他,可惜罚的刘海过于厚重,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态。
夏灼其实很想问问他是不是有个兄弟叫罪,好歹是忍住了。
由于新伙伴的名字简短,不爱说话,且行径怪异,看起来还有点情绪不稳定,周围的人都斟酌着自报家门,结果罚根本不在乎周围的人叫什么,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副本里成群结队总比形单影只来的要好,别管什么性格缺陷,原生家庭不幸,身世成谜等等,遇见就是缘分,于是8人一九夜再次启程。
“这石像怎么跟路边的绿化带似的,这是把我们往哪儿带?”夏灼看着总是会出现在视线范围内的一个接一个石像,疑惑到。
连天成始终给人一种傲慢之感,“谁知道呢,保不准是叫我们上天堂去享福。”
“走走看吧,这里也没有别的参照物了。”书情十分客观地分析。
“副本里准备没有好东西。”
“这鬼地方,连棵仙人掌都没有。”
“没弄一堆诡在身后追你就知足吧。”
“你别说了,我怕等会乌鸦嘴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