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乌鸦嘴并没有灵验,他们跟着一路千姿百态的雕像向前走,终于在九夜第三次差点掉进沙子里被季夜捞出来后看见了黄沙之外的东西。
“海市蜃楼?”由于太长时间没有饮水,守护的嗓子像被刀片割过一样肿痛,连带着说出口的话都带着沙哑。
白宇站在沙丘上细看不远处的绿洲,最后得出结论,“不像是。”
自从进了沙漠就没怎么吭声的九昼念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
“我们快过去!”
没有什么事能比在干涸的沙漠里见到绿洲更让人振奋,这种源于对生存的渴望是其他东西无法超越的。
最初念出佛号的人反而立在沙丘上没有动,出神地看着那片绿色。
“走吧,大师。”季夜拍了拍发呆大师的肩膀,顺手把浑身沾满沙子的九夜放到上面。
一行人快速行走在沙漠里,九昼和季夜则不紧不慢地缀在队伍最后。
“施主不渴吗?”九昼问出了一个非常没有营养的问题。
季夜看了九昼一眼,还是十分耐心地回答,“渴。”
“施主知道神血的味道吗?”
无人知晓九昼是怎么从渴把话题转移到“神的血液”上的。
“不知道。”
“有机会可以尝尝。”
“我更想唐僧肉,大师能不能给我弄来?”季夜的语气里不由得带了些曾经他不理解的别人口中的“挑逗”意味。
“贫僧若是三藏法师,定让施主磨牙吮血。”
季夜:“……”怎么说的好像他是个恶人。
“你俩在后面偷偷摸摸干什么呢?!”隔着这么远也能听见,也就书情的大嗓门了。
“这还有个村子?”连天成作为首当其冲跑得最快的,最先发现绿洲里的文明。
“还真有房子。”
几名参与者还算小心地摸到村落的门口,不出意料被守卫拦下。
守卫叽里咕噜说点什么,没有一个人听懂,大概是什么人这种。
连天成小声吐槽,“这说的是什么鸟语?有没有外语好的翻译一下。”
被连天成目光扫到的人纷纷摇头,这根本不是什么外语吧。
“说的像是古语,系统,能不能翻译下。”夏灼对系统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哪知道系统卡顿了一会儿,来了句,“未识别到参与者诉求。”
“?”
行吧,系统抽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骂两句得了。
一直默不作声跟在连天成身后的问题青年上前一步,说了几句和守卫差不多的叽里咕噜语。
夏灼问连天成,“他会这里的语言?”
连天成连连摆手,“可能是吧。”
那守卫又说了几个字,神色愠怒,大概是让他们赶紧离开。
季夜上前对神色越来越不耐烦的罚说,“跟他说我们迷路了,想在这里借宿几天。”
罚透过发丝看了看季夜,还是开口转述。
“他说我们来历不明,要把我们抓起来。”
季夜冲守卫点点头,“可以。”
守卫虽然听不懂他说话,但对肢体语言还是略通一些,那守卫脸色通红,又说了几个字。
“他说,你在挑衅他。”
结果还没等季夜动作,一旁九昼先点了点头。
那守卫一下怒不可遏,端着手里的尖枪就要扎他们。
“唉,我投降。”连天成最先举起双手,还是被扎了一下。
还是罚阴沉着脸对那守卫说了些什么,这才让守卫跟在他们身后压着他们进了村。
“就没有体面一点的方法吗?”白宇小声说。
“太丢脸了。”书情被村子里的人看得脸颊火辣辣的。
整个队伍除了默默念经的九昼、目空一切的季夜和专注地面的罚,其余人的神色都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