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理。
徐鹤野的神色微动,缓缓的吐出了双生印记的解决方法,“双生印记虽为同生共死,可并不是没有解法,你继承了对方的性命,痛感,自然也继承了对方的灵力。”
“在某一方面来说你们的招式是可以共用的,你用他自身的东西来对付他,他会死而你不会。”
听到徐鹤野的回答,池负突然就笑了,笑着躺回了藤椅之中,不在发问。
徐鹤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得出一丝答案,但却什么都没有得到,徐鹤野一时之间有些拿捏不准池负了。
很奇怪,刚才他还能看到池负心中所想,可仅仅是一瞬间,那些想法就如雪花一样消失了,没留一点痕迹。
池负躺在藤椅上闭目养神,午后的阳光照的人很舒服,他双手抱膀一摇一晃的将自己哄睡了。
徐鹤野看着他以为他在装睡,可耳边却真真切切的传来可对方平稳的呼吸声。
难不成他发现了?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池负醒来。
他终于知道这一切的怪异来源于那里了,来源于他心中的想法,他眼中的世界随着他的想法而改变。
他想要到观云观问师父解决办法。
出了管理局的下一刻毫无征兆的就到了观云观,而这个观云观是和管理局杂糅而成的,观云观里没有冲天的白雾,也没有络绎不绝到游客。
显然和他记忆中的观云观有所出入。
出现在他眼前的大师兄,躺在藤椅上的师父,未见其人却闻其声的师兄弟,少了的小鸡数量都是在他发出疑问之后才开始改变,不约而同跟着他的想法而改变。
池负起先不确定再后来观中出现了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大树,才彻底确认了他心中的想法。
这个世界随着他内心的想法而改变。
我心即世界。
池负心中的想法如同洪水一般涌入徐鹤野的脑中,徐鹤野抬头对上了池负毫无波澜的眼眸。
徐鹤野眼角微微抽动,第一个念头就是玩脱了,对方已经明白了这个世界的变化规则。
“你要杀我了吗?”
池负彻底放松的躺在藤椅上,侧着头看着徐鹤野的眼睛,“你不是可以看穿我的想法吗?”
“不对不对。”徐鹤野直直摇头,“我怎么什么想法都看不到了,你这个人用了什么戏法?”
“陆二三还在你们手中,我不会杀你,你是简元的什么人?”
“你是怎么发现观云观是假的,可它明明是按照你内心深处的想法所搭建而成的,这不应该啊?”
徐鹤野满是疑问,这一招他用了无数次,不应该会有人这么快的从他的幻境中脱离出来。
“你先回答,没有直接越第二座山的道理。”
“看来你是不准备回答了。”
虽然他不知道陆二三和眼前的这个人是什么关系,但他明白为了陆二三安危,他绝对不会贸然对自己出手,更何况现在对池负对他却是没有什么杀意,一想到这徐鹤野顿时就自信满满:
“对我就不回答!你能把我怎么办?”
池负突然就笑了,他现在确定陆二三很安全,那其他的事便可以稍微往后放放了,“你忘了,在这个世界中我才是主宰。”
话音一落徐鹤野顿时感觉不对,须臾之间池负数十条散落的想法如洪水猛兽般一同涌入了徐鹤野的脑海中,观云观变得支离破碎,一个又一个的场景出现在池负的眼前。
徐鹤野感觉到自己好像被分成了无数块,一个场景还没搭建完下一个场景就追了上来—
观云观的后院里,“池负”蹲在鸡圈的一角正挑选着今日的晚饭,“池负”眼疾手快的抓住一只鸡的脖子。
被扼住脖子的鸡打着鸣,翅膀飞快的扑腾着,掉了一地的鸡毛,“池负”不敢抓着也不敢放手,一声接着一声的喊叫。
“池负”好不容易从观云观里的幻象中逃出来,下一刻就到了追风小堂,一排又一排的木架子上摆着些瓶瓶罐罐,硕大的蜈蚣从房梁上爬下来,数十条爪子就要往“方戈舟”的身上爬。
“方戈舟”冷不丁的对视一眼,拔腿就想跑,池负根本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直直的让他钉在原地,直到蜈蚣快要触碰住他的眼睛时,池负才又切换了下一个场景。
大到管理局的众人,观云观里的师兄弟,小到池负从电视里看到的片段,凡是他脑海里所能想到的,假冒的徐鹤野都扮演了一遍。
这下假冒的徐鹤野彻底知道了池负的难缠,一个劲儿的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不要再想了!我回答你!你的问题我都回答!”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池负从藤椅上直起身子,看着那团不成人形的黑雾,“这就是你的原形?和个影子一样。”
黑雾点了点头,像是被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溜烟儿的躺在地面上,“我哥和我说让我帮他一个忙,让我拖住一个人我就来了。”
“哦~”池负点了点头,“简元是你哥啊?不是说你在出生时就死了吗?你怎么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