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是哪门哪派?
为何不提前和他们商量。
靠窗的那二人从头到脚也没什么显著特征,分辨不出哪门哪派,从进来的那一刻就是一副闲散的样子,反而更像只是来这里休息吃顿饭而已,但吃完不走便显得有些异常了。
金鼎门同他们传了传眼神,示意每个人都留一个心眼,虽然这次的局是观云派的长老所组,但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单凭口头之言到了危急时刻指不定会反将一军。
更何况是亲手要杀了自己师祖的人,狼子野心昭然若是。
天暮崖之人斜眼观察着靠近窗边之人,那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点少年,面生且看起来对他们没有什么危害,其中最难判断的当属从进来到坐下除了吃几口饭菜之外就一直带着帷帽的男子。
身上说穿的服饰特别,细看有暗纹在内,手中的那把剑更是一等一的好剑,若是和他们同盟则是好事一桩,若不处理起来则要棘手一些。
帷帽之下那人的脖子动了动,下一刻就转过头来径直对上天暮崖之人带着审视的目光,天暮崖之人自治不可再退,只好面带笑意冲着对方微微颔首已示歉意。
师祖同样颔首,只是目光在对方手指上稍作停留,就当没发现一般的转过头,继续看向窗外。
那人心里直打鼓,指尖发颤,藏在袖口里的毒针只是之间都忘了要如何,直到那人看向窗外他才得以喘息。
好险。
是被发现了吗?
无咎们的弟子就有些坐不住了,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心理那些仅存的耐心也在此刻被折磨的一干二净,小狸奴听见有人很轻的骂了一句,同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茶杯震的左右摇晃。
湛蓝的天空中有几朵白云,刚才师祖看见的时候还在西边,现在一眨眼便已经到了他的眼前还在慢悠悠的往东飘着。
天空中的飞鸟来来回回,掠过听雨楼又不知去往了哪里,只有一只飞鸟直冲听雨楼而来,停留窗边又振翅而飞落在了金鼎门之人所在的桌子上。
鸽子黑色的眼睛眨了眨,又用嘴啄了几下木桌,金鼎门的弟子取下绑在它腿上的纸条打开,白纸黑字:
“我已到。”
“有人上来了。”
小狸奴说完转过朝着楼梯口看了一眼,话音一落店小二吆喝的声音就飘向了二楼,紧接着就是上楼梯的脚步声,约摸着有四五个人。
吴子文的脚步不急不快,像是刻意压着步子,上到了二楼,吴子轩一扬头脸上的微笑顷刻间荡然无存,面部表情都在那一刻僵住了。
他们不明所以,将吴子文及其身后之人的表情变化看得一清二楚,吴子文他们的目光没有落在他们身上,而是落在了他们身后。
他们的身后是谁?
门派之人如临大敌,有人在他们身后他们居然无一人发现,有人亮了毒针,有人摸向了剑柄,有人则踢向了大刀。
他们的身后并没有想象中陌生人,风吹起了师祖的帷帽,他伸手摘下放在桌边平整好之后才慢悠悠的看向僵直在二楼的吴子文,开口道:“叫人。”
吴子文的全身的血液急停,脑海里嗡嗡的响,一瞬间忘记了思考也忘记了自己应该做什么,一句“师祖”几乎是脱口而出。
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懵了,二楼罕见的安静。
店小二准备上来问问他们要点什么菜,走至半路看见这架势又退了回去。
有人率先反应过来,手中的毒针已甩向在窗边的二人,那人秉持着计划已被撞破不如今日就让他有去无回想法,第一个将袖口中的毒针悉数射了出去。
毒针全都被剑身挡了回去,哐当一声一个接着一个的掉在地板上。
所有人几乎闻声而动,有人大喝一声,一脚踢起脚边的大刀在空中稳稳接住,大刀劈裂了身上的桌子,上面的茶杯瓷盘碎了一地。
楼上楼下被这一声声的打斗声惊吓了出来,楼外围着众多的百姓,抬头看向听雨楼的二楼,店小二忙着收饭钱,生怕有谁逃了饭钱。
“哎呦!祖宗!别打了!我的桌子!我的凳子!我的茶杯!”
“这老板回来了我可怎么交代!”
楼下的人越聚越多,人群中有人眼尖,仅凭几个侧脸就认出了被围攻的男子是谁:“这不是观云派的师祖吗!”
“我说怎么看着眼熟!毒针!大刀!薄如蝉翼的软剑这不是联合通缉观云派师祖的那三大门派吗!”
“那几个是谁?也不动手也不走的!哪一边的啊?”
“我看看!”接话的男子向后退了几步站在了高处往楼上一望,又是一声惊叹,“这不是观云派的长老吗!他们内讧了?”
人群中又有接着说道:“你不知道吗?鬼市里的有妖楼就是这位师祖亲自毁的,还有最近江湖上传的纷纷扬扬丹药一事卷土重来的也是这位师祖的手笔,他想要长生不老!”
“那吴子文内心肯定也在犹豫,一方面是他的师祖,另一方面池负他确实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只能看在他的心里是情义大,还是为民除害大了!”
“快看!动了!吴子文他们动了!”
人群中又是一阵惊呼,小狸奴的匕首抵上对方的软剑,剑刃相撞,火星四溅,匕首一路滑倒剑柄,小狸奴一手抓着对方的手腕,反握住匕首朝着对方的眼睛猛的一划。
那人的心头直跳,向后躲也为时已晚,还是被对方划伤了一只眼睛,与鲜血一同吊在地上的还有的他的一缕青丝。
金鼎门无咎宗天暮崖他们参与了多少,师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一切的一切皆起源于观云派。
吴子文持剑冲到他面前时,师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用我的东西来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