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赵华澹总觉得自己忽视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呢?
三皇子凌伍晟,如果传言为真的话,喜好朝臣,男性!
这不就是她之前的身份吗?
全中!
好家伙,她把他当好姐妹,他居然想上,额,想和她发展为其他关系。
虽然三皇子凌伍晟之前并不清楚她的性别,可是这会他已经清楚了啊!
他对她的那些绮念,也应该随着她性别的暴露烟消云散啊!
如今他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又是闹哪样?!
想不通的赵华澹内心十分不安,具体的表现为,身体前倾,头拽着自己的头发,慢慢远离身后的危险人物。
三皇子凌伍晟察觉到她想远离的动作,下意识的想留住她,手用力一握,就抓住了她满头青丝,往回一带。
可是这个动作却引起眼前人的不适,一股力道从身后传来,拽的赵华澹头皮一阵生疼。
赵华澹抬手按住头皮,起身往前走去,此刻她只想赶紧远离身后人的桎梏。
三皇子凌伍晟发觉眼前人的吃痛,赶忙停手,脸上浮现出慌乱的神情。
口中连连道歉,“华澹,对不起,弄疼你了,我不小心的,真的对不起,我给你道歉!”
赵华澹已经不想再搭理他了,迟迟不回应他的道歉,扶着左边惊蛰的手,直直的往前走去
三皇子明显不想不欢而散,赶忙拉住赵华澹的手,“华澹,我知你恼我,刚刚是我不对,你最爱甜酒,我特地寻了荔枝酿,如今只求你收下这酒,不要不理我!”
温润的声音中透着七分恳求和三分慌乱,将赵华澹七分的恼淹没,只余三分。
“苏溪,收下那荔枝酿,咱们走人,三殿下,华澹乏了,慢走不送!”
三皇子见她松口了,忙让身后的侍从递上荔枝酿,目送赵华澹远去。、
苏溪收下那壶酒,小跑着跟上前头惊蛰和赵华澹的步伐。
当天夜里,卸去各种首饰钗环的赵华澹,枯坐在铜镜前,怔怔的发愣。
苏溪早早便被赵华澹支出去了,她只想自己一个人静一会儿。
她想静静!
吱呀一声,掩好的门扉被推开。
静悄悄的夜里,那声音极其突兀,赵华澹敏感的听到,张口质问。
“谁?”
同时手上紧紧握着一个刚刚卸下,放在梳妆台上的钗子。
灯火明暗中,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高大的阴影映在她的身躯上,将其完全的遮掩覆盖。
“这么晚?你还想是谁?”夏瑞昭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
原来是他,不声不响的,这么晚了,怪吓人的。
“殿下?你来干什么?我准备休息了!”
赵华澹言语中透露着赶人的意味,可是这次,夏瑞昭没有识趣的离开。
“赵华澹,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这么晚了,你在期待谁的到来,那个凌朝三皇子吗?”
夏瑞昭今天是怎么了?字字句句带刺,像是吃了枪药。
不过消息倒是灵通,居然知道三皇子的事。
“随你怎么想,我先休息了!”
说罢,不理会发神经的夏瑞昭,摸索着向床铺走去。
身后烦躁的夏瑞昭,看着那略显艰难的身影,还是没止住他的好心,将人抱上,放在房间的床铺上,扯过被子,将人盖上。
做完这些事情后,他却没离开,坐在床边,直直的盯着赵华澹。
赵华澹也很是无奈,她如今身子虚,很需要休息的好吧,可是这人,就这样赖着。
“明人不说暗话,夏瑞昭,你究竟何出此言?”
“我听府上人在议论,说你俩金童玉女,郎才女貌,情谊甚笃,而且今天早上,你俩见面了!”
“虽然流言大多不可信,但是空穴不来风,你们俩肯定有点什么!”
在今天之前,赵华澹可以信誓旦旦的保证,她和三皇子,纯洁的不能在纯洁,可是三皇子那暧昧不明的言语,令她不能理直气壮。
更何况见面是真的。
“首先,情谊甚笃可以划掉了!谢谢,其次,我们两个是见面了,怎么不能见吗?”
夏瑞昭的声音竟透出一丝委屈,“你身体不好,我都怕打扰你,没来打搅,你倒是去见了别人?还是别的男人!”
这回的重音很清楚,她听懂了,重点在别的男人。
他这是吃醋了?男人的占有欲作祟?
“我们曾是同僚,同朝为官,自是有些交际的,这是不可避免的,而且,出了凌朝不就见不到了吗?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