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瑞昭怀疑的问,“你还会随我去夏朝吗?”
赵华澹斩钉截铁的回答,“当然!”
也是,她身体恢复的希望还在夏朝,她应当不会放弃的。
夏瑞昭安生下来,赵华澹侧过身子,打算睡觉。
“笃笃笃”,门口传来敲门声,苏溪推门而入,进入内室。
看到坐在床畔的夏瑞昭,很是错愕,抬手行礼就要退下。
夏瑞昭截住要走的人,“怎么,我在这儿,有什么事不能说?”
赵华澹揉了揉耳边的太阳穴,坐起身来,声音满是疲惫,“苏溪,什么事,你说!”
苏溪抬眸看了眼俊美无铸的夏瑞昭,犹犹豫豫的开口,声音也是极小的。
“将军,三皇子殿下,邀您去城楼赏景,说是为今晨的唐突道歉!”
“唐突,他怎么唐突你了?”夏瑞昭是会抓重点的。
这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她就想早睡一天,怎么就这么难?
赵华澹这下也睡不着了,得,那就去吧,有什么话这次也都说开!
赵华澹让苏溪给她收拾一下,就准备去赴约,临走时让夏瑞昭先回去,等她回来,会和他解释的。
夏瑞昭却犯起了驴脾气,非要一起去。
想想她要去干什么,怎么会带上他?多尴尬啊!
临走时,还遇上了来寻他表哥的常华睿,得正好四个人,够一桌麻将!
这边夏瑞昭一句,“你既然坦坦荡荡,为何不能带我一起,正好也见识见识凌朝的风土人情!”
那边常华睿一句,“表哥表哥,听说羽城的夜市十分热闹,咱们瞧瞧去!”
两匹马套着的马车,内里空间十分大,五个人排排坐,也不会显得逼仄,空间绰绰有余。
马车里众人神色各异,赵华澹压抑着不耐,夏瑞昭压抑着心酸,常华睿压抑着兴奋,惊蛰压抑着八卦的欲望,苏溪压抑着笑意。
苏溪这厢,不行不行,她是一个有职业操守的侍女,要忍住。
惊蛰那厮,不行不行,她是一个专业的侍卫,主子的笑话不是她能看的,死嘴,快憋住!
可是,这样的机会,真的是好难得,一想到一会儿要面临怎样的修罗场,她就快忍不住了。
真的是,把自己这辈子难过的事都想了个遍!
羽城,城楼处,街上各人各司其职,有条不紊。
城楼的最高处,三皇子凌伍晟在此处等赵华澹。
他在此处等了有一会儿了,眼神不住的往入口望去,当终于看到心心念念的人时,他的脸上不由迸发出巨大的喜悦。
可是看到后边跟着的夏瑞昭和常华睿时,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敌意。
面对不请自来之客,三皇子凌伍晟保持着绝对的涵养,但却视之无物。
深情地眼神望着赵华澹,“华澹,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还是舍不得我的!”
“华澹,你看,我放了你最爱的烟花,是罕见的蓝色烟花,你不是最爱蓝色吗?”
堂堂夏朝大皇子,被人这么忽视,也不恼怒,反倒是冷静的审视,他细细的打量眼前的对手。
眉眼精致,轮廓深邃,皮肤白皙,眼眸亮的惊人,却不失男子特有的刚毅
长得说一句风度翩翩,玉树临风也不为过,最重要的是那一身温文尔雅,使人如沐春风的气质,令人过目不忘,见之忘俗。
不过,这样的人,对着赵华澹,却是做小伏低,极尽温和。
但是那也掩不住他根上的胆大包天!他的心思完全不加遮掩。
赵华澹是真服了,拉着她一个瞎子看烟花,什么人那!
那边三皇子凌伍晟还自顾自的诉说衷情,“华澹,今天早上我不够重视,现在我郑重的向你表白,华澹,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一片静寂,常华睿先是跳了出来,“你干什么!那是我嫂子!我哥的人!”
赵华澹松了口气,很好她的嘴替出现了,为了仪式感,这人放了烟花,可是谁能体谅她一个瞎子的苦啊。
还有,不分场合的告白,令赵华澹不禁阴谋论了,就算他本就打算告白,可是夏瑞昭还在场,他是一点都没有顾忌她的处境啊!
这是人能说出的话,做出的事儿吗?
夏瑞昭轻笑出声,还好是这样的蠢货!“凌朝三皇子,这话,你说晚了吧!”
“如今赵华澹,已是我的妻子,是你们凌朝皇帝金口玉言,难道三皇子,是要抗旨?”
啪,正中靶心,这句话说到重点了,三皇子,担得起抗旨的后果吗?为何在大事已定的此时,他跳出来了。
安泰帝发颠的时候,他反倒是默默无闻,很明显,当时的他是反抗不了他的父皇的,此时的他?又敢了?
赵华澹也不管那么多,直接问出她最关心的问题:“三殿下,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对我,究竟是何时起的心思!”
这个问题可是至关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