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这种传承神力者的训练中,一直流传着一个‘纯杂论’的说法。神力提升到最后,只会留下最简单但最强大的力量,这才是每个神力者本来的力量。而要达到这个境界,必须保证自己力量的纯净,各个家族提升神力的工作也一直围绕着排除杂气而展开。”
同一母族的神力者的神力分类相近,从整体来看,纯度就比外面的散修高得多。至于具体的方法,不同神力的类也不尽相同。这些信息都和天瑞所说的一致,算得上是很详细的注解。
“那么,还剩最后一个问题,”蔺泽喝完茶杯里的茶,缓缓开口道,“有关神器的事,银海台掌握得并不多,目前已知的只有两个,一个在我们的保护之下,我不便与你多谈。另一个的消息是十年前在益州获得的。”
怒江鱼佩。徐澄飞眼神微暗,默默地听她揭开这个困扰自己很久的秘密。
“十年前靠近益州断魂峡的怒江沿岸,爆发了一场规模极大的神力者斗争,听当地的居民所说,现场十分混乱,至少有十几个人在斗法,刀光剑影,整个地方几乎要夷为平地。然而当时正值饥荒,各个县衙无力处理此事,过去将近一年府衙才接受银海台的指示派专人查案,那时只打听出来那些人争夺的是一个能让人血肉再生的宝贝。”
徐澄飞问道:
“这些人怎么知道这里有宝贝,还都在这个时候来抢?”
“她们怎么知道的我不清楚。神器的事情在江湖上流传几十年了,据说共有七个,每一个都有着不同于一般的神力,超越常理的功能。根据我们所调查的来看,神器其实并不一定是具体的东西,通常能在古老的民间故事中找到它的痕迹,而它的出现往往伴随着死亡和灾难。”
死亡和灾难?十年前的洪灾造成了一场大荣建国以来死亡人数最多的饥荒,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灾难...
一壶茶喝尽,蔺泽非常有诚意地交完了自己的回礼,徐澄飞也很满意,将石榴山庄和氓的事情如实相告。
蔺泽听完,心下了然:
“此事背后定有对公主殿下心怀不轨的人参与,殿下不会行谋反之事。”
蔺泽作为公主的人,没有必要在这时候说谎。公主没有参与甲胄案,那背后最有可能是谁在操作不言而喻,只是没有充足的证据。
徐澄飞想了想,说道:
“我有把握找出氓的下落,接下来我应该会离开大都一段时间。”
“好,你需要什么,我会尽力支持你。”
话都这样说了,徐澄飞也就对这个前上司不客气起来:
“首先得有一匹快马,然后还得有一大口袋银子——我可不是在坑你,你也知道这一路上要吃要喝要睡,我再想支持公主也不可能自掏腰包干活...”
蔺泽哭笑不得:
“没问题,还需要什么?小厮,衣物?”
“那倒不用,太麻烦了。”
徐澄飞见她爽快地应下,开心得眉眼弯弯,伸出一根手指说出了最后的要求:
“走之前,我还要你帮忙疏通一下,让我和一个人见面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