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坏主意。”杨妤摆摆手,“赶紧去洗漱,不然陈默该在楼下等急了。”
瞿祀没再多问,转身走进卫生间。洗漱台上摆着杨妤为她准备的护肤品,海蓝之谜的面霜还带着余温。她挤了牙膏刷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脏橘色长发有些凌乱,眼底却透着清醒的冷光。洗漱完毕后,她打开衣帽间,选了件Alexander Wang的白色短款T恤,搭配一条Valentino的黑色百褶短裙,腰间系着爱马仕的黑色皮带,皮带扣上的H字母闪着哑光金。脚上穿了双Christian Louboutin的白色铆钉板鞋,鞋跟处的红底格外扎眼。
收拾妥当后,瞿祀拎着Givenchy Antigona手袋走出公寓。楼下,陈默已经等候在一辆黑色迈巴赫旁,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长发束成低马尾,见瞿祀过来,立刻打开车门:“祀姐,车已经备好了。”
“去谩時咖啡馆。”瞿祀坐进车里,真皮座椅带着提前调好的温度,她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机翻看陈默发来的最新消息——双胞胎的匿名转账,流向了墨西哥的一个空壳公司,而这个公司的幕后老板,正是她当年在器官走私团伙的老对手。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窗外的梧桐树影快速后退。瞿祀看着窗外,思绪渐渐飘远——她没想到双胞胎会和墨西哥的旧识扯上关系,这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两个“妹妹”。
八点四十七分,车子停在谩時咖啡馆门口。瞿祀推开车门,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扑面而来。咖啡馆采用复古工业风设计,裸露的红砖墙上挂着旧海报,黑色铁艺桌椅擦得锃亮,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影。她走进咖啡馆时,刚好是九点整,一眼就看见角落里的双胞胎。
瞿知乐和瞿知音穿着一模一样的白色卫衣,外面套着黑色大衣,浅蓝色牛仔裤搭配白色板鞋,头发都束成了高马尾,只有瞿知音刘海的冰川蓝挑染暴露了她的身份。两人面前摆着两杯冷掉的美式咖啡,见瞿祀进来,同时站起身。
瞿祀径直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将手袋放在桌角。她抬起手,露出纯黑美甲上的银色十字架装饰,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370个监控,什么时候装的?”
瞿知音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刚要开口,就被瞿知乐用眼神制止了。瞿知乐端起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语气平静:“姐,我们是担心你的安全。”
“安全?”瞿祀笑了,笑声里带着冷意,“担心我的安全,需要把摄像头装到抽屉拉环里?”她顿了顿,拿出手机,将陈默发来的银行流水截图放在桌上,“还有这个,你们给墨西哥转的钱,是给谁的?”
双胞胎的脸色瞬间变了。瞿知音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着白:“姐,我们……”
“别糊弄我。”瞿祀打断她的话,眼神冷得像冰,“你们的公司是怎么得来的,你们心里清楚。当年林氏老板的死,真的是意外吗?”
“那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瞿知音猛地站起来,黑色大衣的下摆扫过桌面,“他欠我们家的,本来就该还!”
“坐下。”瞿祀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瞿知音愣了一下,乖乖地坐回椅子上。瞿知乐看着瞿祀,眼神复杂:“姐,我们知道错了,但你也瞒了我们。你的身份,你的过去,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杨妤,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和她是发小,在你们还没出生的时候就认识了。”瞿祀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我的身份,海外创业失败的作家,清颜整形的老板——这些都是我,又都不是我。”
“什么意思?”瞿知音追问,眼底满是急切。
“没什么意思,字面意思。”瞿祀拿起桌上的咖啡杯,抿了一口温热的咖啡,“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
“可是我们是爱人!”瞿知乐和瞿知音同时抬头,看向瞿祀的眼神里充满了偏执的占有欲,“爱人之间难得不应该坦诚相待吗?”
瞿祀放下咖啡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看着双胞胎,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爱?爱不就是由欺骗和谎言搭建而成的吗?”
双胞胎瞬间沉默了。咖啡馆里的音乐轻轻流淌,混合着咖啡机运作的声音,却掩盖不住三人之间的尴尬与紧张。瞿知乐看着瞿祀,眼底闪过一丝受伤:“姐,我们只是想多靠近你一些,多了解你……”
“有些线能碰,有些线不能碰。”瞿祀打断她的话,“就像有些人可以碰,有些人不可以碰,一样同等的意思,你们心里应该清楚。”她站起身,拎起手袋,“我对你们的过去不好奇,但你们最好记住,别打杨妤的主意,也别再查我的事情。”
“姐!”瞿知音想要追上去,却被瞿知乐拉住了。瞿知乐看着瞿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狠戾,随即又被冷静取代。她端起冷掉的咖啡,一饮而尽,苦味在舌尖炸开,却让她更加清醒。
瞿祀走出咖啡馆时,阳光正好。陈默立刻迎上来:“祀姐,现在去哪?”
“去公司。”瞿祀坐进车里,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咖啡馆,“通知财务,把所有跟双胞胎公司有合作的资金链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