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盯得久了,上善若水忽然抬眼,轻声开口:
“我成年后的第一个恋人,才会是我人生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恋人。”
平生一诺闻言,眸光微动,顺势追问:
“那你成年之前谈的那些呢?”
“不过是儿时的玩伴罢了。”上善若水语气轻飘飘的,毫无波澜。
平生一诺继续追问:
“那你那时的真心呢?”
“成长路上的绊脚石。”上善若水回答得干脆利落,毫无留恋。
“那你从前发过的誓、说过的话呢?”
“童言无忌。”
接连几句淡漠的回答,让平生一诺的脸色再一次一点点沉了下来,语气微冷,一字一顿轻声问道:
“那我呢?”
上善若水此刻全然没察觉她语气的变化,脑子还停留在方才的闲谈里,毫无防备,随口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
“你啊,不过是个笑话哈哈哈哈。”
清脆的笑声刚落,上善若水瞬间察觉周遭氛围骤然冰封,寒意四起。
她心里咯噔一下,猛然反应过来不对劲,可一切为时已晚。
平生一诺不知何时已经起身,稳稳站在了她的身后,周身气压低沉,沉默不语,压迫感扑面而来。
上善若水心头一紧,瞬间怂了,连忙攥紧手机,慌忙找借口起身:
“那个……我师傅给我安排了工作,我得走了。”
可她刚微微起身,肩头便被一只温热的手稳稳按住,力道沉重,将她死死按回座椅上,动弹不得。
平生一诺俯身,贴着她的耳畔,语气低沉慵懒,裹挟着未尽的惩罚意味:
“看来一晚上不够你长记性,那就多来几天,直到你彻底长记性为止。”
桌上刚拿起的三明治从指尖滑落,稳稳落在餐盘里,上善若水整个人被她腾空带起,瞬间慌了,连忙软声求饶,语气带着浓浓的委屈与哀求:
“姐……姐我知道错了,别搞啊,有话好好说!大家总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今天还没恢复好,再折腾我人就要散架了姐,别搞了!”
平生一诺充耳不闻,对她的求饶视若无睹,自顾自带着人转身迈步回房。
上善若水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模样,放弃了挣扎,认命般垂下眼眸,静静等待即将到来的命运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