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玩家盛宴获得副本道具:碎裂的相册】
【冰封在心底的记忆,是你这一生都无法逃脱的牢笼和挣开的枷锁。】
【道具名称:碎裂的相册】
【道具属性:攻击型道具】
【道具类型:珍品道具】
【攻击指数:★★★★★】
【攻击技能:被攻击者将会陷入你最惧怕的梦魇当中,不能成功醒来者就像碎裂的镜子一样破裂。】
盛宴微微愣住。
这是...梦界的能力。它为什么会变成道具出现在这里?是线索还是...
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和思考的时间,她猛地感受到一道极强的吸力,紧接着她跟单崔宁双双跌落,坠进无尽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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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牧再次大汗淋漓地从梦中醒来,看着这与罗侃房间如出一辙的装饰,他痛苦地捂着脑袋,仍不住哀嚎一声。
要疯了。
他已经在梦里杀了舒玫三次,被她杀了十四次。这十七次每一次的拼杀都消耗着他的心神与精力,这与死亡数次的交锋宛如一把锯子时时割在他的神经上,他感觉他快疯了。
再找不到出口,别说他会不会死,他人都要崩溃了。
乱发一通脾气后,荀牧的情绪反倒冷静下来。调节好心态,思索着这其中的线索信息。
这梦中梦就好比鬼打墙,无论往什么方向出发,总会回到原点。而鬼打墙的破解方法需要以阳克阴,至于梦中梦的关键,必然不在舒玫。
更或者说,舒玫也只是用来逼疯他的一个幌子。既然是华榛和单家呵为他设下的杀局,破解的关键想必跟他们脱不了关系。
只是…要怎么做?杀了梦里的他们?如果真是如此,那又要怎么逼他们现身?
可又如果,离开这里的方法与他们无关,那究竟是什么才是那个中枢?
身侧摇晃的白影吸引了荀牧的注意,他扭头看了过去。就见一只白纸人在他膝盖上手舞足蹈着,似在急着表达什么。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向窗外,梦中的舒玫鬼似的飘在那,嘴角一贯勾着的笑意都透着几分阴森。
荀牧静静地盯着她,以往对她产生的恐惧在这数十次的撕战中都削减了几分。似乎自从知道她只是华榛他们用来对付他的工具,现在对她更是掀不起一丝情绪。
她是假的,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有他是真的…思即此,荀牧双眼缓缓睁大。
是了,在这里只有他才是真的。
纸人吱吱两声,荀牧再次看向它。察觉到它的意思,他笑了下,不认同地摇头。
眼看纸人伸手就要跳过来,荀牧伸出食指按住它的脑袋,哎了声:“要不然,我们打个赌,输了你要帮我洗一个月的袜子。”
“没事,你防水。”
“你要是赢了…”荀牧朝窗外的舒玫看去,唇角再次勾起来。
“你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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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的荀牧就一直在大街上毫无目的地闲逛,而舒玫就在他身后不近不远处跟着。相比前几次两人相见就拔刀,二话不说就开打的场面,此时平静的氛围平和得让人难以想象。
走在前面的荀牧不动声色打量着周围出现的突然出现的人或物,似乎所有人对他们的凭空出现都毫不奇怪。他伸出手,只见一把冷枪骤然躺在他手心,荀牧站住了脚。
见他停下了步伐,舒玫也停了下来。视线在他身上流连许久,才慢悠悠开口:“想通了?”
枪从食指转到小指又再次套在食指上,沿着指身转了数圈后,荀牧倏地握住枪把转身看她:“梦往往能映射出一个人内心最为惧怕或者渴望的事物,我不得不承认,你做出来的舒玫很逼真,她的举动、表情几乎跟真的一模一样。”
舒玫的视线还是一错不错地落在他身上,可她脸上的笑意却在此时变得冰冷,连带目光都携着几分寒意。也就在这时,荀牧在她身上看到了不属于舒玫的影子。
他继续说着,轻声慢语:“可你似乎忘了,这里是我的梦。我想你是谁,那你就是谁。”握着枪的手举起,荀牧微微一笑:“你说呢,华榛?”
话音落下,子弹映着枪声射出。车水马龙的街道在此刻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路人停止了交谈行走,车辆也停下了鸣笛驶过,似乎只剩下子弹射出的余音。它仿佛乍起的一束烟花,撕开了夜的黑暗,也撕开的虚假的表象。
子弹意料之中地没有射进舒玫的身体,在离她毫米之间的距离停下。高速旋转在它周身的空气中带起圈圈涟漪,最后余韵耗尽跌落在地。
而此时的舒玫早已变成了另一副面貌,从头顶开始,属于她的样子一点点褪去,露出了藏在她皮囊之下属于华榛的脸。是与界中温暖柔和的样子截然不同的,充满杀意与恨意的面孔。
他笑了起来,一向精美的脸都变得扭曲起来:“就算你猜出来了又能如何?你出不去的,你只能耗死在这里。”
说着,他就朝荀牧攻来。单手握拳,一把长刀在他手中显现。他拿着它,没有丝毫犹豫插进他的心脏。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荀牧竟毫不躲闪。似乎他的攻击,都在他的意料之内。
从胸口涌出的鲜血染红他的衣服,沿着他的身体蜿蜒向下。他抬手抓住了他的刀,刀锋被他掌心紧紧攥住,血顺着指缝滴落,却未见半分痛楚。
他直视华榛双眼,声音平静之余,带着几分病态的笑意:“此前我试过那么多次出去的方法,死在你手里那么多次,本来我是没有十足的把握的。”
刀在手中化成荧光消散,华榛的手还维持着握着它的姿势。见到此番场景,他不由后退一步,落在荀牧身上的眼神都带了一丝不解。
“很奇怪吗?”荀牧抬起拿着枪的那只手,就见那把木仓在他们眼前化作了华榛刚才拿的长刀,又再次散去,“在副本当中,你们的确有很大的权利来左右我们,甚至轻而易举地杀死我们。可是你没有,你也不能。”
“这就是祂对你们的制约。”
“在这个空间里,你同样不能随心所欲。”荀牧的身形支撑不住似的晃了晃,他却还在笑着:“所以你杀不死我,只能选择逼疯我,摧毁我的精神。”
“只可惜,你没有意识到,我也才意识到,这里只是一个梦,属于我的梦。只要我清楚地明白这点,我就能醒过来。”
眼前华榛的脸逐渐模糊,荀牧的话音渐弱。
“下次见,华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