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和你说,但请好姐姐你不要和别人说,其他什么我都愿意尽力配合你。”
林业表面上是御兽宗少宗主、众星捧月的天才少年,但实际上早在黑市纵横多年,黑白道通吃,掌握很多人不知道的秘密。温迟知道自己不能和他硬刚,毕竟这也是主角团的一员,和他产生矛盾只会让自己将来更麻烦。
“我不怪你,只要黎榆没事。”
等将来再好好收拾你,温迟只能忍这一时。
“我发现,他回去的路上被一道奇怪的魔息跟随,似乎有什么附在他身上……我怀疑是有人故意。”林业猜测道。
“我本来想跟着调查,结果那魔息突然消失了,十分狡猾,连我养的火蝶都没追踪到。”
听到这话,温迟登时疑惑起来。
到底是谁会这样大费周章去栽赃黎榆,甚至还跟踪他?
“但他的那把剑确实是出于前炼器宗师之手,那老头过于邪门,最后遁入魔道,但据说死在了各大宗主手下。”
?这让温迟想到了那个诡异的老头,先前故意引他们去找他打造什么剑,看来事情确实没有这么简单。
他当时就盯上了黎榆,说什么“来迟一步”让她“捷足先登”了之类的话。
“总之,我知道的是这些……黎榆现在还好,就是他精神不稳定,一直要出去见你,我和他说了你醒了,放心。”
放心?温迟现在才是提心吊胆,一切都太过奇怪,要是对这一切弄不明白,只怕最后所有的黑锅都要压在她和黎榆身上,这怎么办?!
温迟沉声道:“那老头,我们确实见过,剑也确实出自他手,”
这话听得林业一惊,他垂眸沉思,心中有了思量。
“我明白了,果然,当初对外宣称剿灭妖道不过是对外安抚人心,怪不得这次各大宗门宗主联手对付,他们说宗内有叛徒。”
一切的机缘都在背后写好了代价。温迟不信什么天上掉馅饼的事,对她来说,这个老头才是关键,他到底为了什么??
“这件事也麻烦你替我保密,如果让他们知道我们与那个老头有关系绝对绕不过黎榆。”
林业不答,显然在思考这个问题。
“你要敢说,我们就同归于尽,你也别想安心当乖宝宝!”
温迟很快学到了这一招,就是以牙还牙,“而且,那老头神出鬼没,他既然来找黎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至于他的目的是什么,我们也不清楚。你们想知道老头的行踪,但我们也不清楚,抓了我们盘问也没用,不如我们合作,引蛇出洞。”
“彼此互相有把柄,也不用担心什么,不是吗。”
林业似乎做了很久的心挣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就这一次,我绝不会做出伤害各宗门的事……我相信你和黎兄。”
“很好,现在我要知道关于这次袭击的具体情况,然后让我见黎榆一面。”
这女人,真是得寸进尺!
林业本来看在黎榆面子上来见这个女人坦白一切,没想到这个女人并不是一个善茬。但正是因为这样,他也选择去相信温迟,太过善良是没法在这个宗门立足的。
和这些宗门老狐狸们斗的话,光光一腔热血是没有用的,要的是瞒天过海、胆识过人、剑走偏锋,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明白。
“我有魂牢的具体路线图,既然我有办法给黎兄传递消息,也能帮你,但不能帮你带他逃出去。”
“我也不需要你帮我带他逃走,我没那么蠢,这样就等于监守自盗。”
逃也逃不掉,温迟知道黎榆必然要经历这些,她仅仅说几句话想挽回一下都被电成这样,要是真的强行改变规则这天道还不直接让她消失??
“你知道黎兄的特殊,所以才会选择……”林业不禁问道,“哎,也是用心良苦,我的阿兄阿姊也一直我着想,虽然你们不是亲姊弟,但也是感情深厚。”
看林业一脸温情,温迟不忍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只能配合着点头。
“这是火蝶,它能带你找到黎榆的所在,同时帮你掩盖住气息。”林业从蓐的口中取出一颗棕褐色的蝴蝶茧,问道:“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我要揪出幕后黑手。”
“你?”林业不禁有点鄙夷,“沈前辈好不容易为你在众人面前证明清白,你不要给他添麻烦。”
“这又是怎么回事?什么证明清白?”
林业叹了口气,道:“你想,那些老狐狸怀疑黎榆怎么可能不怀疑你,是沈前辈……”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外面盯梢的云浅打断了。
“小业,你们说什么呢?快些,你父亲和我师父在找我们,我们不能多留。”
“总之,不能和你多说了,现在风声鹤唳人人自危,你也小心点,如果到时候你被发现了,我可不认这件事啊。”
“知道了知道了,多谢你。”
温迟见他抱着蛇抬脚就要溜,急匆匆与他道个谢,看他和云浅的身影飞快消失在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