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抽了抽嘴角,意识到菲里斯的行事作风与之前完全不同了,只得老老实实说:“我的智商可没你想的那么低,你是元帅,是最厉害的那个,我南洋也只会听命于最强的军雌!”
这话说的就有献忠的意味了,菲里斯想了想,收起了虫甲,“让我看看你的忠心吧。”
那些不满的军雌打算让南洋这个刺头在明面反对,他们则躲在暗处。这些军雌里又有多少是对陛下有不满的呢?
要想了解他们的想法动向,一网打尽,就要有一颗暗子,南洋确实是个很好的选择。
作为和他同台竞技过的军雌,南洋的军衔不低。他才当上元帅,也几乎不可能会动南洋,本来这家伙应该像之前几任一样成为他信任的副官。
谁知道却是这么个想法清奇的东西…天天跳脸切磋,几乎所有军雌都认为南洋对他不满,哪有虫会天天找新任上司的茬!
不光是没有情商,怕是连智商都没多少…雄主真该看看这家伙,这句话明显更适配南洋。
不过…现在也算是回归正轨了。
南洋根本没有思考,直接就开口,“同我说过这句话的有…”
一一记下名字,在多年没有大变动的军部,知道其中一个就能查出后面的一圈。
菲里斯并没有在这件事多纠结,这不是一个短期就能解决的事。
他简直要迫不及待了,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件!
南洋看着菲里斯毫不犹豫的背影,挠了挠脑袋,“不对吧…我都这么表忠心了,按道理说不应该促膝长谈吗?”
难道他很讨嫌?
南洋立刻摇摇脑袋,那个想法一下被摇出去,“性情大变啊…要不最近就不去切磋了,但是我还要提升实力啊…那就两天…两天后再去找他切磋!”
“哎呀,想得好啊!”南洋摇头晃脑,得意洋洋,“真是个好办法,我可真聪明呐~”
菲里斯还没进房间,就紧张得手心冒汗,下一刻他就意识到手里还握着他的“全部身家”,连忙拿出手绢,在守卫惊讶的目光里仔仔细细擦干净。
又检查了一番着装,伸手扣门,还没听到应答就兴奋得耳朵红了一片。
“进。”
拉了一下衣角,菲里斯走了进去。
守卫认同地点点头,这任元帅这么尊敬虫皇陛下,难怪虫皇陛下对军部日渐看重。
乌尔波说完后,立马正襟危坐,将处理完的政务拉回来,一把捞起滚得老远的笔握在手里,想了想,随意翻看一页撑着下巴装作认真地看,另一手不紧不慢地转笔。
余光瞟着门口,见菲里斯穿着一身白色军装双手捧着一摞纸走进来行礼,叫他不知道是该惊艳还是该诧异。
但这可是白色军装哎~多少见啊!
乌尔波抬起头,大大方方地从上到下看了个饱,才意犹未尽地收起笔,他发现菲里斯根本没看。
拜托~他转得多好多帅啊——
半真半假地开始抱怨,“菲里斯元帅真是个大忙虫啊~心里装着很多重要的事情吧,连述职都心不在焉的。”
乌尔波以为能看见菲里斯惊慌失措的样子,结果雌虫一本正经地捧着那摞纸道歉,道完后一本正经地开始述职。
一时没反应过来,乌尔波愣了愣就错过了最好的打断时机,硬生生听完了一大段军部日常,听到最后他竟然还听出些趣味来。
原来元帅的工作同虫皇也差不多,每天都做一样的事…不过…之前几次也是,现在也是,为啥每次都能听到和副官切磋这一项?这也是元帅的日常工作?
算了,元帅毕竟是武职,也不能老坐着处理文书工作,这个切磋应该就是起来活动活动身体吧~真是健康的习惯啊~
想着乌尔波点了点头,他每天也应该起来活动活动,越想越满意,“菲里斯元帅你做得很好,工作身体两不误啊!”
菲里斯一怔,下意识紧了紧手,又立马松开,他…其实没听懂…丧气地垂下眼,看见手里的一摞纸,心中又升起勇气。
“我的副官已经成为军部顽固势力里的一颗暗子,如果陛下对他们有什么想法,可以通过他来运作!”
话是这么说,但菲里斯的眼睛里却明晃晃地写着干掉他们。
乌尔波没想到会在工作方面越聊越深,一边哀嚎他的约会,一边细细思索了一番,“这个也不急,我们毕竟都才刚刚上位,还是要休养生息才好。”
“我们…”菲里斯不经念叨出声。
乌尔波笑了笑,“当然是我们,咱俩是一伙的嘛~这件事你也做得很好啊——说不定,菲里斯你天生就是要来做元帅呢,做得这么好!”
菲里斯你天生就是要来做我的元帅呢。
菲里斯自动把乌尔波的话改成这样,又给他听美了。
于是往前几步走到桌子前,如同献祭一般把手里的一摞纸献上去,喉结滚动几下,“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