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宴会都一样无聊,听爱乐特讲完虫族宴会流程后,乌尔波得出这样的结论。
坏消息是他马上就要参加这样一场无聊的宴会,且宴会上全是他不熟的虫;好消息是他是被恭维的那个,他有一定的自主权…
但不管怎么想,心情都好低落焦虑,完全高兴不起来,乌尔波忧愁地撑着下巴,将完成的政务推到一边,思绪再次飞远。
话说回来,菲里斯现在在干什么呢?
才不过短短三天,他就不知道多少次想起菲里斯说那句“老公,我爱你”,动作、表情、语气…全部都值得回味。
菲里斯…他当时是怎么想的?他怎么会说出那句话呢?他居然会说出那句话!!!
听得他全身热乎乎的,越想越热,简直要化成傻乎乎只会笑的一坨了。即使乌尔波一直暗暗唾弃自己,但嘴角还是止不住地上扬。
不过他马上就不用一个虫瞎想了,今天是元帅述职的日子。
真是难得的约会啊!乌尔波想着,换了一只手撑下巴。
菲里斯现在也在想着他吗?他什么时候过来呢?来了之后他会说什么呢?
雄主现在在干什么呢?马上就要去述职了该说些什么?他又会怎么回复呢?
菲里斯一会儿眉目舒展,这是想到表露心意那天,一会儿眉头微皱,这是忧愁下一次见面该怎么做。
看了一眼桌上整理好的资料,记录的是他全部的财产,心情又好了些,眉头舒展开来。
“你…你脸部神经错乱了?”南洋侧着头看了半天,最终这么问道。
菲里斯的脸一下变得严肃,冷冷道:“注意你的称呼。”
“好好好,元帅大人——”南洋懒洋洋地拖长嗓音,见菲里斯的手逐渐泛起乌黑色的光,他立马立正,恭恭敬敬,“菲里斯元帅。”
立在一边的东西只扫了一眼,菲里斯就不想再看。
这只大兜虫烦得要死,就算败了成为他的手下也是性子不改,时不时就找机会要和他切磋。
但找的理由就恰恰是才刚当上元帅的菲里斯不能拒绝的,例如,他实在是太想进步了,他想进步是为了更好辅佐元帅,他想进步是为了更好服务军部,他想进步是为了更好效忠陛下…
唯一的好处是有这家伙一直在明面上跟他作对,那些老资历就没有暗地里使绊子,而是作壁上观静待发展。
但还是很碍眼啊…闭了闭眼,菲里斯直接忽视,脑海里再次浮现雄虫的脸,嘴角向上勾起几个像素点。
南洋立了一会儿便松懈下来,又光明正大去看菲里斯的脸色,见缓和过来又欠欠地说:“你最近是怎么了?一时看着高兴一时看着忧虑的,精神海紊乱?还有那张脸…面部抽搐?”
南洋说着说着,叉着腰得意洋洋,“别的虫看不出来,我却是能看出来,我可是一直盯着你呢!元帅!”
菲里斯想着马上要去见乌尔波,忍了忍,又想这种气应该当场就发,不能带着去见乌尔波,没必要再忍,“想打架?”
尾音落下,一只手已然附上黑色虫甲。
“哎哎哎——别啊——”南洋连连摆手,往后退了好几步,远离窗户边,“我是真的在担心你啊,你最近的情绪很不稳定,非常暴躁啊!”
以前五次约战菲里斯才答应一次,现在不一样了,五次约战能打起来十次,大兜虫也兜不住这么挨打啊!
很显然菲里斯对他的忍耐度在下降,他总得知道是为什么吧!
他还想着参加下一届换军大比呢,这一届不成还有下一届,下一届不成还有下下一届,他这么年轻肯定有机会当上元帅的~可不能就这么被打死了…
菲里斯突然意识到什么,扫了南洋一眼,“你在担心?担心什么?担心我会下黑手弄死你?”
南洋抽了抽嘴角,丧气地吐魂,他就知道他瞒不住,但还是强撑着说:“你…你说什么呢…哈哈!”
“对啊…我是元帅,你是我的副官,是下属,如果我一不小心打死你,会引起一些非议,但是你先找我切磋,那就不一样了。”
菲里斯眼神冷冷地看着南洋,“那就是活该。”
南洋强撑着装傻充愣,“哈哈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说着就苦着脸一点点往后挪步子。
菲里斯只轻轻一抬手,几乎是瞬移到南洋背后,泛着黑光的手搭在肩膀上,几乎要碰到颈动脉,“以你的智商不可能想到这一点,有谁跟你说了什么。”
南洋这时倒是不怕了,“说什么呢!什么叫以我的智商?我很有智慧的好吧!”
一个抖肩,抖掉菲里斯的手,双手抱胸转身直视菲里斯,“我就说你不对劲吧,说话越来越难听就算了,切磋也是下死手啊!”
菲里斯冷哼一声,“我可不认为那是切磋。”
他每天想着雄主想得冒泡泡,美得不行,也几乎没虫因为杂事来打扰他,只有南洋这个没眼色的东西,老来找揍!
“哎呀,我们军雌就是该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想要提升实力除了日常训练,就是找强者切磋,要是因为你是我的上司,我就不找你切磋,怎么能算是一名优秀的军雌呢!”
见菲里斯没反应,南洋眼珠一转,又道:“再说了,你的实力也有提升啊,不然之前你干嘛时不时答应我一次。”
菲里斯的眼神变得更冷了,手已然变成黑钳,黑色的钳身动了动,尖端冒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