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他*的死得很纠结,下一秒就会被上帝拽着头,被撒旦拉着脚,从腰的地方裂开变成两半,肠子流一地,再被分别拖拽走。”布朗迪夹着电话说道,“你最近是在给什么邪恶教会写圣歌吗?”
“嘴巴放干净点废物东西!”林恩在电话里大骂,“难道听不出是……是……”
“是什么?席安吗?”
“*你的你怎么知道?”
“第一次第二次我还不确定,这首我太有把握了,你爱他爱得每个音符上都纹着他的名字。”
“不至于吧?”
“把这首给吉檀吧,他们太适合这种圣战风味的歌了。”
“已经给尼克了,他说忙过彩排就找时间录个小样给我。”
“好吧,尼克永远是你的第一选择。”布朗迪继续说道,“对了,听说费尔南多被你折磨疯了是真的吗?”
林恩声音轻快,咬牙切齿地狞笑:
“他应得的!”
“你找谁写得《香料理论》开篇曲?”
“你觉得谁还会在圣诞工作?”
布朗迪脑袋里闪过了很多人,但顿在了一个名字上,不可置信地问:
“你???”
林恩愉悦地嗯了一声,“不过有一个家伙也出了力,我写了三个初版,菲恩挑了两个帮我做了修改。那可是半个挪威人,没人比他更适合做这件事了。”
“费尔南多可是出了名的选择困难症,听说这几天为选版本,呆在剪辑房里不吃不喝,已经瘦出脚脖子了。”
“他的感觉呢!怎么不灵光了!”
“说起菲恩,前天他老家发生了一件新闻,说是有家农场的仓库爆炸起火了,我打去电话才知道,那就是他家的仓库!”
林恩一愣,她见过那个仓库,菲恩当时说那里是挪威人的上吊之地,虽然是在开玩笑,但能从这句恶劣的谎言里听出他对那间仓库有所抗拒。
“引起爆炸的原因是什么?”
“不知道,菲恩那边没有报案,只有消防队去了。”布朗迪顿了顿,“你有没有觉得……”
“和之前那次保龄球馆的爆炸……。”
“太像了,但他有什么理由对自己家的财产下手?”
林恩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相同的爆炸事故,扑面而来的热浪,漫长的耳鸣,和母亲的葬礼。
“他心有怨恨。”林恩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了。”
这还是布朗迪第一次听到林恩有如此迷茫含糊的音调。
“等他假期结束我再和他谈谈吧。”
-
林恩没耐心等什么菲恩的假期,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里菲恩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对仓库爆炸一事也没有多说些什么。
“狗没死,放心吧。”菲恩笑了一声,“对了,我把这次的作业发给你的邮箱了。”
“我听了,都是垃圾,不过也有美丽的垃圾。”林恩刻薄地点评道,“新的作业题目马上发给你。”
菲恩嗯了一声,又问,“你最近在哪?”
“新奥尔良。”
菲恩挑挑眉毛,他清楚地记得在那间破教堂的后花园里,斯蒂芬甩着一头脏辫说,她在新奥尔良给大老板当情-人已经是个公开秘密了。
“和那个老头吗?”
“没错。”林恩回答。
“你能不能问问他,他还需不需要别的情-人,我有点想应聘。”
“滚。”
林恩挂了电话,菲恩笑得很快乐,坐在他对面的两个西装男脸都黑了。
“一般这种情况,没有人会把我们晾在这里去接电话。”西装男说。
菲恩无所谓地把手机放在桌上。
“再说一下你们什么组织?什么局来着?”
“你只需要知道我们负责国家安全就可以,是下面的一个特殊分支。”黑西装的男人说道,“我们知道这两起事故都不是意外,保龄球馆你用的是雷酸汞,仓库爆炸用的是同样的成分,但不同的是,那次你能从大学的实验室里得到原料,而这一次你手边什么都没有,怎么做到的?”
“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黑西装男人无可奈何地笑了一声。
“不珍惜天分是会受到惩罚的,加入我们吧,你不应该在娱乐行业或是别的地方浪费才能。”
菲恩没有当场做决定。
“我会考虑的。”说着菲恩拿起手机站起来,“以及不要派人跟着我,好恶心。”
-
新奥尔良的十二月并不算冷,林恩换了一条蓝玫瑰裙,乘电梯下楼。
怀特先生见她出来了,主动上前和她拥抱。
“怎么今天是怀特先生亲自接我?”林恩笑着问。
“接美人的差事,本来就不应该由别人代劳。”怀特先生温暖地笑起来。
“那今天是什么安排呢?”
“当然是先带你填饱肚子,下午去场馆。晚上……晚上原本和柯克小姐有约,但计划可能要有所变动了。”
“柯克小姐行程有变?”
“准确来说,不是她没有时间,是另一个人想要见你。”
“谁?谁还能把柯克小姐的时间挤掉?”
怀特支起胳膊,林恩自然地搭上。
“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