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七点,天刚亮,身着深色工装服的两个师傅一个踩着楼梯手拿电钻在墙面钻孔装螺丝,另一个则在下方扶着楼梯保证同伴的安全。
“师傅,你们这是干什么啊?”靠近墙边帐篷里的人被滋噶的电钻声吵醒,擦着眼打着呵欠出来问。
“装监控呢。”楼梯上的师傅心无旁骛的做着手头上的工作,扶着楼梯的师傅无聊地搭话。
“怎么突然想起装这个了,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吧?”又一个人问。
师傅把工具递给同伴,扫了眼四周,发现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过来,微微扬起下巴,道。“好像是D区发生了袭击事件,可能有人受伤吧。具体的不太清楚,反正到现在没找到袭击的人,这不一大早我们组就收到了全区安装摄像头的任务。我们两负责E区的定位,还要布线和安装,要求天黑前必须覆盖整改区域。”
“哇,这里还会发生这种事情,不会有杀人犯混进来吧,不是说二十四小时巡逻吗?难道就没有人发现?”一个声音道。
拧进第四根螺钉,同伴从楼梯上下来,师傅嘴角牵起一抹疏离的弧度,扛着楼梯和同伴一起去下一个定位点。
另个声音说道。“嗨,肯定是巡逻是的时候发现的,不然哪能一大早就派活下来。要我说按个监控也好,E区这块总是丢东西,有了这些摄像头以后恐怕那些手脚不干净了也得掂量掂量了。”
没有八卦可聊人群渐渐散去。
日上三杆,袁媛终于不情不愿的醒来,帐篷外吵吵嚷嚷,小孩追逐的嬉闹声让她头疼得厉害。
“头难受吗?是不是着凉了?”袁母领着袁小弟进来,瞧见袁媛按揉太阳穴,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正常。
“外面闹的。”袁媛有气无力的吐出几个字。可能是昨晚撞了头,她左边头特别疼。
“还当这是在家呢。饿了吧,吃点饼干垫肚子,马上就中午了。”袁母从行李边走回来,递了包巧克力饼给袁媛。
袁小弟眼巴巴地仰头看着姐姐手里的小饼干咽了口水,突然他手上一沉,最喜欢的巧克力饼干就这么落到自己手里,他的眼睛霎时亮了。“谢谢姐姐。”偷瞄了袁母一眼,在母亲开口前撕开包装,咬了一大口。
袁母气坏了,指尖点点袁小弟的额头,牙痒痒。“少了你的吃啊,姐姐还没吃早餐呢。”
袁小弟朝袁母露出黢黑的牙齿,三两下把剩下的饼干塞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坐了一会,瞌睡彻底走了,袁媛发现帐篷里只有她和袁母、袁小弟。“老妈,人呢?”
“你爸和小邢出门,广播通知新进的人要去服务中心一趟,小孙告诉我们是给分配工作。”袁母将向往外跑的袁小弟拘在身边,答道。
袁媛蹙眉,认定来这个地方就是个麻烦,她决定这几天把隔离区里筛查一次,最好是能弄明白那几个人虫是怎么通过检测混进来的,她就离开。
出神间,袁父和邢升回来了。
“怎么样?”袁母将袁父上铺的被子拿下来叠整齐又放回去。
叹口气,袁父无奈道。“要干活了。给我安排到D区搞建设,小邢和媛媛留在E区负责环境整顿。”所谓搞建设就是搬砖砌墙,环境整顿则是清扫卫生。
“那给我安排了什么事?”袁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