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伦觉得,自己带着霍索修斯外出是一件正确的事情。他的丈夫被困在花园里,像折断羽翼的鸟儿。
于是,他开始经常拉着男人去外面闲逛了。他们戴上面具,将人裹得严严实实,便没人能认出来。
铺满鲜花的原野,嘈杂混乱的地下城,巍峨壮丽的高山,他们在各种各样的地方游玩。
炽热的阳光照在霍索修斯的眼睛里,他的眼里有光了,奥伦确信这样的丈夫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有了那晚的经验,奥伦开始穿各种各样的漂亮衣服。有远古时那种短小的裙子,有黑色网状的衣服,无一例外非常暴露,一些部位上甚至挂上了小饰品。
霍索修斯每次进入房间都要做好准备。他偏过头,一脸古怪的表情,说不上厌恶,也谈不上喜爱,更多是难以言说的羞耻。
“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穿成……这样……”
“你喜欢的。”奥伦笃定地说。
“我……没……”霍索修斯断断续续地说不出话。
“你明明什么都看过啦,”奥伦就喜欢他这种扭捏的表现,歪着脑袋笑了,“好像上我的人不是你似的。”
奥伦从民间小册子上学到好多新知识,一直很少实践,于是买了新工具。小册子霍索修斯只是瞟了几眼,哪里知道这些稀奇的玩意,奥伦拿出来他就一副奇怪的表情。
“这个是堵住前面的,这个堵在后面,这个东西可以放在里面……”奥伦一一介绍,像他们外出时介绍店铺的商品一样平常,他颇为大方地说,“行事时丈夫都可以用哦,只要不让我太难受。”
霍索修斯不打算在此事上折磨他。但奥伦实在是……实在是太浪了。地下城的男仆都未必有他热情,大概花样也不足身下人的十分之一。
买了不能浪费,霍索修斯不用,奥伦就自己用。他开始时自己堵上,没一会儿受不了了,就自己拿出来,双眼水雾漫漫,嘴巴里咿咿呀呀个没停。
一天晚上,奥伦在他身下,照例自己玩自己的。花园外飘落雪粒,旁边放着一桶热气腾腾的热水,窗子上氤氲出暖雾。
奥伦伸出汗淋淋的手,想取出来,上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别动,”霍索修斯哑声道,“不是说我都可以用么。”
奥伦真的收回手了,眼巴巴等待丈夫的命令,“嗯,呜呜呜。”
奥伦对男人突如其来的话语异常顺从,因为丈夫平常可是一句话都不说的。身体难受,他觉得自己快要死掉,就不停问霍索修斯:“可以了吗,唔,可以了吗亲爱的……”
霍索修斯拉回他到处乱动的手,“不行。”
到后面奥伦真的欲死,“求求你,很想……亲爱的,求求你啦……”他自己是随便玩玩的,和眼下的刺激哪里能比。
耳畔传来男人喑哑的声调,“求我什么?”
奥伦才知道原来丈夫那么坏,装傻哄骗自己说了好多胡话。他平常想要就要,首次经历断断续续的浪潮,到最后还……虽然这样好几次了,但真的很丢脸啊。
看着满地狼藉,奥伦狠狠给了霍索修斯的胸口一拳,“混蛋,信不信我杀了你!”
“你杀。”霍索修斯没什么表情,抱起他,放进已经变成温水的浴桶里。
惩罚当然是没有,过了一会儿,奥伦就歪在丈夫怀里睡着了。
霍索修斯不懂,奥伦的明明身体那么敏感,对此事竟然如此热衷淫|乱。倘若他面对的不是自己,不知道会被折腾成什么样。
奥伦没玩够,想出来新花样。他自顾自地把珠子放在体内,对霍索修斯说:“我最乖了,我会保存一天的,丈夫监督我。”
霍索修斯扶额,“我没让你这么做……”
奥伦可不管,他真的把串珠放了一个下午。夜晚,他趴在床上,面色一片红润,“亲爱的,你来检查一下。”
“……”
奥伦的日子清闲,一天二十四小时与霍索修斯在一起,两人过着还算甜蜜的日子。
*
飞虫散去,霍索修斯和男童们偶尔会讲两句话。比起奥伦,霍索修斯好相处多了,他会故意给孩子们一些小费。
男童们起初以为他想探听消息,发誓管好自己的嘴。但霍索修斯什么也没问,他给银币的时候从不多说一句,看起来单纯出于怜悯,或者只是想在这座死寂的花园里,和人建立一点不带刺的关系。
享用早餐时奥伦一概不在,男童们渐渐放松下来,不再在他面前绷着肩膀,更大胆的时候会坐下休息一会儿。
早晨,霍索修斯吃完了,拿起手帕擦擦嘴。
一名男童确认卧室的门紧闭,主动拉了拉霍索修斯的衣袖,“……先生,求求您救救我。”
“怎么了?”霍索修斯一愣,孩子的眼眶泛红,一看就是偷偷哭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