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只是……没有心理准备。”
“慢慢就好啦,宝宝要在我的身体里待一千年呢。”
奥伦对时间的概念很模糊,他一直认为,和霍索修斯在一起的日子,比在阁楼里度过的六百年漫长。
普通人用一千年生育孩子,每日输入幻术,关注孩子的身体与健康,可以说奉献了九分之一的生命。除了圣子,没人愿意浪费一千年。
奥伦怀着的,注定不是拥有「祝福」的圣子。而是在冰火仇恨中生长出来的,可怜而普通的孩子。
奥伦乐意用一千年去孕育孩子。抛开其他不谈,霍索修斯佩服他的决心。
“亲爱的,听说怀孕的人那里更热更紧致,我们过几天试一试。”
“晶球只是暂存在你的手腕处,吸收幻术传递给孩子,对那里有什么影响。”
霍索修斯听过奥伦的解释,他认为只是借用晶球的普通幻术,除去必要的吸收营养,对寄存者的身体不会造成大影响。退一万步说,再怎样影响,也影响不到奥伦的甬道。
“有!”奥伦辩解道,“就是不一样,我能感觉到!父子一心,我还能感受到宝宝的想法呢。”
“……”
孩子在圣水中才待了多久,身体的骨骼、器官没有一处生长出来,感知到孩子的思想这种离奇说法压根没有依据。
本来霍索修斯对此毫无感觉,被他夸张的叙述和表现感染,居然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
……
……
好像,真的不太一样。一低头,霍索修斯就看见奥伦水雾氤氲的眼眸。
奥伦抿唇笑了,“你也觉得不一样,对不对呀?口是心非……”
在孕期,奥伦的身体确实有了隐秘的改变。他双颊绯红,软糯道:“……亲爱的,我觉得我有点难受。”
“不舒服么,那我去找梅森医师……”霍索修斯话未说完,被奥伦拉了回来。
“不是的,不是的,和医师没有关系。”奥伦羞涩地垂着脑袋,“霍索修斯,我的胸口好疼。”
霍索修斯正色道:“胸口疼更要找医师。”
奥伦又羞又恼,只好直接道:“……是、是我的奶疼,你帮帮我……”
霍索修斯:?
奥伦将衣服往上撩,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你过来,看看……”
霍索修斯靠近,端详了一会儿,说:“没什么不同吧?”
“有的,真的有。很难受,尤其是穿着衣服,布料会擦到。”奥伦的脸蛋一直红通通的,“你帮我吸吸。”
霍索修斯:“……”
“亲爱的,真的难受……”
霍索修斯半跪着,他还是没看出来有什么变化。品尝过后,味道也和从前一样。
奥伦发出一阵阵嘤咛,“谢谢我的丈夫。”
“舒服点了吗?”霍索修斯放下他的衬衫,打理好少年的外套。
“嗯,好一点。”
奥伦脸上潮红未退,他指了指那处,“……这里也难受。”这次的请求就没有道理了。
他们两个都为彼此做过这种事,嫌弃的情绪是没有的。霍索修斯便照做了。
奥伦抚摸着丈夫的长发,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现在身处何地,灵魂仿佛升入天国。只有在此种时刻,他才会短暂地觉得神明是存在的。
霍索修斯公事公办,脸上没表情,表现和交合一样无趣,胜在技术不错。奥伦盯着男人性感的喉结,“我的丈夫真厉害,咽下去。”
霍索修斯完成后,奥伦为男人递上温水,当作服务的奖励。他擦了擦霍索修斯的嘴角,动作温存体贴。
奥伦又问他:“亲爱的,你最近对我真好,是因为我怀了你的宝宝吗?”
“他以后流着我的血,我会对他负责。小伦,你要滋养宝宝一千年,你辛苦了。”
“是吗?”奥伦语气冰冷。他翻脸不认人了,在自己系上皮革腰带的半分钟后。
霍索修斯一直半跪在他的大腿间,奥伦抬起男人的下巴,俯身直视他的眼睛,他的漂亮的右眼,以及被玻璃球替代的左眼。
“是的。”霍索修斯说。
奥伦尖锐地问:“你不恨火族了吗?”
“没办法不恨。不过,我很谢谢你救下杰西,谢谢你辛苦孕育我们的孩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奥伦发出一阵骇人的笑。
霍索修斯沉默。在奥伦短促的笑声结束以后,空气陷入了寂静。
咒印亮起,这是奥伦彰显权力的方式。主仆咒印一日不解开,无形的枷锁就永远戴在这个男人身上。霍索修斯是仆,他是主。
奥伦冷冰冰地道:“霍索修斯,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相信过你的承诺。”
他的手仿佛毒蛇般靠近男人的脖颈,就停在喉结处,做出要掐他的动作,不过没有掐下去。
“我纵容你,是因为我需要你,我要你呵护我,哄慰我,陪我玩温馨的过家家游戏。
“亲爱的,孩子是我们感情的结晶,他必须安稳出生,不要把他的身世说出去。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会直接当成是你告密。
“活着的你和死掉的你,我更喜欢活的。但如果你妄图反抗我,我不介意你是死的。”
奥伦温热的手在霍索修斯的肌肤上游走,从脖子到胸膛,到腹肌。两人目光凝视对方,谁也没有回避。
奥伦贴近,居然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深入交缠的吻,也不管两人刚刚做了什么。
“起来吧,别一直跪着了,我心疼你。”奥伦低喘着,将男人拉起身,“最近容易犯困,想再睡一会儿,你抱着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