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伦贴在他的胸膛处,嗔怪道:“你真是笨蛋,别人冲你发火呢,你也不会骂回去。”
霍索修斯笑笑,“哦?那我能骂你吗?”
“不可以!”奥伦立马高声拒绝。
奥伦嘴上一点不肯认输,行动上没亏待过丈夫。
他孕期困倦极了,懒得走动,霍索修斯去探望弟弟时,他却不会缺席。火族人虎视眈眈,他实在不放心霍索修斯一人外出。
出去玩耍的时间,奥伦愿意舍弃睡眠挤出来。离开花园禁锢的霍索修斯是鲜活的,阳光照拂在他的脸上,仿佛全世界的光都聚集在他的灰眸里。
漫山遍野的鲜花,热浪中翻涌着馥郁花香。奥伦将霍索修斯的手按在自己的手腕上,“你听,宝宝很开心呢,他喜欢这里。”
霍索修斯听不出来脉搏跳动的区别,面上一笑,轻轻颔首,“嗯。”
奥伦憧憬着未来,“等他长大了,我们要经常带他出来玩。”
“好。”霍索修斯温声道,“小伦,你一直这样下去,很有成为好父亲的潜质。”
奥伦首次听到这方面的夸奖,大吃一惊:“真的吗?可是他们都不觉得,他们认为我教育不了孩子,要把宝宝抢过去养育。如果他们早知道我怀的不是圣子,就会诅咒宝宝生出猪尾巴。”
“这是什么话。”霍索修斯刮刮他的鼻子,“世界上的感情是相互的,你对孩子好,他以后也会维护你,就不怕那些大臣们了。”
奥伦想想那种场景,心情更为雀跃,“嗯嗯!”
霍索修斯总能抓住他的小心思,把他哄得开开心心。
有孕没有降低两人的频率,竟然更加频繁了,奥伦的身体对这方面异常渴求。
傍晚时分,霍索修斯浇花回来,身上沾染了几点风雪。刚刚上楼梯,他便听见一阵阵淫|荡的喘息,还夹带着污言秽语和他的名字。
房门完全敞开,一团白花花的身影仰面躺在柔软的床上。奥伦满面潮红,手里拿着一件霍索修斯平常穿的纯白长袍,已经被污浊打湿了。
霍索修斯扶额,“你怎么做这种事情……连门都不关?”
“除了你,没有人会进来的……呜呜呜呜,亲爱的,好想要……”奥伦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喊他。
“中午你刚醒的时候,不是已经做过了么?”霍索修斯靠近他,夺过了自己的衣服,扔在换洗的篮子里。
“不够,想要好多好多……”
得到好多好多的奥伦拍拍肚子,“亲爱的,我会不会又怀孕呀?”
霍索修斯狐疑地问:“不是已经有了吗?”
奥伦举着手腕,“是呀,一个寄生在我的手腕上,可是如果肚子里也能怀孕,我们就有两个宝宝了。圣水里的虽然先形成,但是肚子里面的会先出生,所以他要叫他哥哥,他要叫他弟弟……”
霍索修斯佩服他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无奈道:“……早点休息吧。”他的目光落在那件肮脏的长袍上,“你每次都会拿我的东西?”
话没有说完,意思很清楚。奥伦坦然地点点头,“对呀,我每次都要想着丈夫才行,否则就出不来……霍索修斯,你难道不会想着我吗?”
“……早点休息吧。”霍索修斯偏头说,顺手拉起被子盖住了他的脑袋。
“那就是默认了嘛。”奥伦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道。
霍索修斯担心过度纵欲对奥伦的身体不好,得到奥伦的首肯,便请梅森医师开了许多降低欲望的药草,每日晚间喂给奥伦。
药草微苦,吃完以后再喂两三颗酸梅糖。奥伦被伺候得服服帖帖,喝完汤药就缩进床褥里看书。
霍索修斯给他的身后垫了一块枕头,让他靠着。
“……真好。”奥伦盯着温润的男人,笑容满面。也不知道是在夸奖丈夫,还是仅仅表达当下的舒适。
“你去沐浴吧,我等你。”
奥伦捧着书进行胎教,每个单词朗读三遍,念完还问:“乖宝宝,你学会了没有?”
幽焰摇曳,从浴池回来的霍索修斯只系了一条毛巾,发丝沾了一点水,看起来湿漉漉的。
奥伦盯着丈夫,绯红爬上脸颊。
他觉得自己真纯情,火族历史上,一位国王一生有数不胜数的情人,许多是一夜|欢愉,连脸都记不清。自己看见这具无比熟悉的身体,竟然还会脸红。
大概是直勾勾的目光太过显眼,霍索修斯捏了一把他的脸蛋。
“谁允许你随便摸我的脸了。”奥伦轻轻甩开他的手。
霍索修斯笑笑,随便换了一件长袍,上床抱住了奥伦。他附在少年耳边,低低说:“我想好了,就叫他撒奇吧。”
自然是孩子的名字。
“撒奇……”奥伦小声念了好几遍这个名字。
“在火族古语中,‘撒奇’是‘幸福’的意思,对么?”
“是的。”
“嗯,我希望他平安幸福,就叫这个名字吧。”
“好,”奥伦摸着手腕,又把这两个字重复了好几遍,“撒奇,撒奇,宝宝,你有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