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朱却一怔:“谁的盯梢?”
“……”
“哦,知道了。你们终止式是这样安排的吗?好吧,我会配合。但你的讲话风格怎么越来越不严谨了?”
见人下菜碟罢了——豆子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开头的两个字。
“明天你们有安排吗?”权朱看向窗外,“我还有点别的事,不太方便马上参与。”
“好的。”豆子露出八颗牙的笑,拿出飞笺器,点着太阳穴给邱小姐发讯息。透过以夜色为背景的窗玻璃,权朱看着那条波形发送出去,才问:“这段时间,她跟你说话还是真假参半的吗?”
豆子回忆了一下:“假的部分好像变多了。”
“这样。再接再厉吧!”他调整了一个坐姿,“好了,我们可以不要一直聊女人了吗——”
“不是在聊工作吗?”
“哎?也算是,但这份工作要素繁杂,黏黏糊糊的挺折磨人。”行动轨迹不可预测的裂缝,正随着权朱的表情呈现出一种规律变化的假象:“上次你问到‘猩红之主’的本质是什么,我和游医队开会时打听到了——类似于,狂欢之种的动物态?”
“开会的目的是不让她们向体检对象透露这个吗?”
“一半一半吧,说点什么‘有翼吸血蛭’之类的儿童剧反派角色糊弄过去就是了……不对,说好的不聊——”
“那它们的作用是什么?跟狂欢之种一样吗?”
“唔,再加一个延年益寿吧。”
“别‘吧’啊。”
权朱忍俊不禁,指出了豆子的讲话风格不严谨在哪:“没错,确实跟她越来越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