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0
“没有。”刚强调过“很难是私事”,此时的露娜没有另作他想——除了情境联想:“来自你们常说的梦境会议吗?”
“……不是。”阿邱遗憾地缩了回去,“来自一个被禁演的舞台剧,以我的经历为原型改编,‘希帕蒂娅’就是里面的大反派。”
露娜蹙眉沉思:“完全不记得了。”
不记得就对了,因为压根就不存在。但重视着“很容易是”的公事,她的恍然大悟表现为:“你是在试探大缄默术有没有对我起效吗?”
阿邱惋惜地摇摇头:“地堡也拦不住哦!”
交流变得方便不仅仅源于意料之外的撕面具,在阿邱她们的位面,驾驶座和副驾驶是连接在一起的,也方便了她越凑越近:“咳咳,十几年前、寡人莅临此地时,贵镇的地下植物园——”
“用本体说话的时候会自称‘寡人’吗。”
“我就想试下这么说的感觉嘛!你不喜欢那换回来好咯。”阿邱重重叹气,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牺牲似的,“就上回,我去地下植物园参观时候,他们培育的花楸树还在初级阶段,谁能想到后面会演变成那个样子——这就是你想问我的事吧?”
“短短十几年取得了喜人的进展。”露娜闭了闭眼:“变成了全境第二大狂欢之种培育基地。”
曾被定义为“搞园艺的”、记性很好的阿邱颇有些不痛快地展开了科普:“岂止狂欢之种啊,为了那个共同的目的、也为了在文明时代放过动物们,植物们经过了一轮又一轮的基因融合,现在还能保持‘原生脸’都算逃过一劫啦!”
“放过动物了吗?我看未必。”
阿邱以一个后仰撇清了自己的关系:“但愿女神一如既往地保佑这片文明的土地。”
“等一下,我想起来了。”受女神的感召,露娜的记性也变好了:“希帕蒂娅这个名字,似乎……魔女研究会——魔女研究会?”
阿邱冲她邪恶一笑,分享了近期所得的新情报:“游医队的护士鲨小姐,据说就是他们在文明时代的新目标哦。”
然而这也没能唬住露娜:“不奇怪,照他们那种挑选目标的方式,游医队基本相当于编外的培养皿。”
“怎么说?”
本以为会听到一个和她的“大多数问题”相类似的根源,谁承想露娜又提出了新的爆炸性旧闻:“我们深度调查安德烈·蜜丝缇的时候,发现他那个与所谓‘德雷公爵’有合作的竞争对手,似乎掌握着一种失传了很多年的秘术,不像他……”
她顿了顿,显然是隐瞒了什么:“笼统地说——奥菲特的家学渊源你应该也有所耳闻,她们那种秘术,在早期叫做‘建筑医学’。”
“哇听起来好有趣啊!”感觉到自己语气夸张了些,阿邱进一步往回缩:“竞争对手是因为这个建筑医学才获得德雷公爵的垂青的吗?那安德烈可太冤枉了,某种程度上,哈哈哈,死于技不如人。”
“‘垂青’就免了。”露娜又在皱眉:“你说的希帕蒂娅,很可能是建筑医学诞生的时代、某位投赞成票的女祭司的名字……舞台剧的反派吗?还遗产?无法理解。”
“我也我也!”
隘口“贝克德尔防线”从地平线上钻出来,密谈的氛围也就消失了。阿邱轻轻碰了碰露娜的胳膊:“哎哎,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回答三条了都不行?”
“我要的是正面回答。”
露娜也抽了一段空气烟,等车速放缓时才说:“纽鲍尔三兄弟的事,你好像知道得比我更多。”
阿邱哽住:很好,一个个的都是大侦探。
“我觉得,你跟他们是一种情况。”露娜说,语气莫名怅然:“ 或许我们这一代都是……”
“那个长官我问句题外话!我们是怎么分代的呀?20一代、30一代、40一代吗?”
露娜不留情面地说:“没那么繁琐,分为天灾前上学的一代和天灾后上学的一代即可。”
阿邱的面中都被她的话锋划出血了:“这样……所以我算哪一代?提醒一下,我六岁起就跟童貉一起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