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就坐在旁边看着,终于明白了老婆大人和儿子为什么不让自己在开车的路上看这些。
玛德,如果他当时看了这些,他还能好好开车来岁染吗?小渊那么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碰上这种破事了呢?
而郁思睁眼看着,睁到眼睛眼睛酸涩,都不愿意眨一下眼,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注意到照片的拍摄时间和监控视频所截的时间片段,他如坠冰窖。
从初一开始,整整三年,然后跳过一个一个高一和高二上学期,加上这个学期,在这之前,他居然都对此一无所知。
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暗地里遭受了什么。
平日里匆匆忙忙,连仔细看看自家儿子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这些证据都是照片和视频里欺负郁知渊的五个人其中一个亲自收集提供给我的。”
等两个人都差不多看完了电脑u盘里的内容,沈枫时开口——
“他是背着另外四个人把u盘给我的。”
然后语音顿了顿,沈枫时拿出手机放在桌子上,向前推到两人的面前——
“这六张照片是昨天晚上有人匿名发给我的,看细节是中午的照片。
而且昨天中午的时候郁知渊刚好不在教室,一直到午休快要结束时他才回来。
当时收到照片时已经很晚了,郁知渊当时已经睡着,我偷偷撩开了他的袖子取证,密密麻麻全是伤口刀痕。”
他划到后面那张他昨晚上拍的照片。
所有该看的东西都已经看完,夏尚云冷眼看着郁思——
“郁总,我不知道您这个父亲是怎么当的,连小渊被欺负了这么久都不知道。
您有真正关心过小渊吗?”
沈卓颇为赞同的点点头。
郁思张了张嘴,却发现事实确实如此,自己本就没有什么好辩驳的。
他当初不应该忙着工作却忽略了郁知渊,不应该忙于应酬却在家与郁知渊交流甚少。
如果他当初多与郁知渊说说话,多关心关心郁知渊,那他是不是就可以发现异常?
或者说郁知渊是不是就会愿意告诉他向他寻求帮助了?
而不是一个人默默承受三年,在一年后又重新受到欺凌。
可是这世界上没有如果,过去就已经是过去,不能仅靠一句如果改变。
当务之急,不是在这里心疼后悔,而是赶紧解决这个问题,让郁知渊能早点脱离苦海,免受伤害。
早点让那群人被绳之以法。
郁思谢过沈枫时提供的证据,在经过同意之后收下了u盘,并保存了沈枫时转过去的六张照片,立刻打电话给自己的助理。
来不及再点菜吃晚饭,郁思留下一句——
“谢谢了,我先走了。”
然后火急火燎出了岁染,坐上车,满脸隐忍的怒气,勉强保持着冷静联系公司的专业律师团队。
***
郦藜今天一整天都有一种不安的预感,让她坐立难安,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郇卿宇背着郦藜,在只有他们四人的小群里发了一张掐头去尾的聊天记录截图。
他和沈枫时的,但是截图只保存了沈枫时给他发的几条消息。
然后他将六张照片一一发到小群里——
有事烧纸:不知道谁发给沈枫时的
有事烧纸:沈枫时今天请假大概就是为了这件事请的假。
M:……呵呵哒,你们昨天有看见有人躲在我们学校后门附近拍照了吗?
k.:我不道啊,我就说人做事不能太过分吧,应该找几个隐蔽一点的地方的
cmc:以沈家和郁家的实力,这件事肯定不会再像以前那些事一样不了了之了
cmc:而且我们都已经成年了
M:也不是不可以,也是过上不愁吃不愁穿还有活干的生活了
有事烧纸:?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说这些?
有事烧纸:你们昨天到底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