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都看郦姐的呗
M:她让我们干啥就干啥了,也没注意到还有个人在附近啊
k.:所以现在怎么办?郦姐知道了吗?
有事烧纸:现在等死,郦藜她……还不知道这件事
有事烧纸:沈枫时问我要证据了
cmc:那你给了吗?
有事烧纸:与其让他自己查,不如我主动给他提供,还落得个配合调查的名
k.:罢了罢了
有事烧纸:对不起了各位
M:没事,反正当初我们自己选的这条道,被发现就凉拌,一切听天由命,这可是当初我们自己亲自说的
M:而且当初郦姐救了我,我就发誓要给她当狗十年
k.:敢做不敢当的人是懦夫
cmc:抱歉我是懦夫
有事烧纸:@cmc ………
***
郦藜今天晚上很罕见的和他们四个人坐在了一起,却发现四个人都是一脸惆怅凝重。
郇卿宇更过分——
他直接在郦藜坐到他旁边时,带着饭碗坐到了桌子的另一端,眼睛都不抬一下的那种,把自己当空气。
郦藜一股气憋在心里,又坐到郇卿宇旁边,这次硬拉着郇卿宇不让他走——
“明明有错的人是你,你凭什么给我摆脸色?”
郇卿宇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颇为无奈地扶额,解释道——
“我没有给你摆脸色,只是我们已经分手了,应该帮持距离。”
郦藜张了张嘴,无话可说,却固执地拉着郇卿宇的一只手,紧紧抓住不松开。
***
深渊:郑云舟,我问你个问题
落雨无舟:说
深渊:我有个朋友,他最近总是莫名其妙想在自己身上划几刀
深渊:为什么?
落雨无舟:八成是抑郁症
落雨无舟:你哪个朋友?齐洛?沈枫时?池尚樟?
深渊:都不是,你别瞎担心了
深渊:能确定吗?
落雨无舟:你不相信我?所以那个人到底是谁?你自己?
郁知渊沉默良久,然后回了一句——
深渊:不是,你不认识
落雨无舟:那就行了,还是要你那个朋友有时间的时候去正规医院的心理科做个检查
郑云舟的消息发过来后,郁知渊没再回他的消息。
郑云舟有点不太放心——
真的只是一个他不认识的朋友吗?
那为什么在他询问郁知渊是不是郁知渊自己的时候,郁知渊会犹豫那么久?
另一边的郁知渊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用枕头盖住头,抿了抿唇。
手臂上交错纵横的伤疤上能明显看出来有几道新加的伤口——
他刚才忍不住自己划的。
划完之后很痛,但是很爽,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