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浮动着清新淡雅的香气,身下是柔软的床铺,如果不是自己手脚都被“温柔”地绑着,金泰亨绝对以为自己正在家里休息。
费劲巴拉蹭了老半天,被蒙上的眼罩才透出一条缝隙。
房间布置得很温馨,明亮又宽敞。
不是酒店,不是冰冷黑暗的地下室,所看到的一切都很不符合常理。
金泰亨尽量保持冷静,慢慢平复自己的呼吸。
虽然很难以置信,但是他好像被绑架了。
脑中仅剩的记忆是南俊哥宣布放假,大家有气无力地欢呼,要是不需要拍视频大概会更加雀跃。
自己当时做什么来着?
金泰亨死命回忆着。
他和演员哥哥们约了出去玩的时间,然后吃了一顿热乎乎的汤饭,回家的路上和司机聊了会儿天,对方还送了自己很好吃的巧克力。
再接着和保安打了声招呼,慢慢地走到电梯、上楼。
指纹解锁的时候突然觉得很困,当时进了家门只想着快点扑到床上睡一觉。
记忆到这里就彻底断片了,金泰亨又滚了一圈,然后惊奇地发现身上穿的衣服好像不是他的睡衣。
后背骤然升起一股寒意,结合绑他的绳子是毛茸茸的款式,金泰亨大胆猜测绑架自己的人是出于觊觎自己的目的。
他苦着脸,一时只觉得悲从中来。
为什么这样倒霉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敲诈勒索就算了,居然有可能清白不保。
至于小命能不能保得住,金泰亨下意识地没往这方面去考虑。
大概是这周围的环境太好,他这只青蛙暂时还没有太多的警惕之心。
金泰亨继续贴着床单蹭眼罩,这小东西滑溜溜的,居然这么牢靠。
要是可以的话,他很愿意要个链接的。
没有彻底把眼罩蹭掉,也好歹露出了大半只眼睛。
金泰亨勉强坐起后环顾四周,虽然装修很好,但是并没有什么尖锐物品可以割断这些粉色绳子。
金泰亨小心地趴伏着,然后慢慢滑下床铺。
因为不确定绑架犯是不是还在,他得保持安静,为自己出逃争取时间才行。
地面刚好还铺着一层柔软的白色地毯,成功落地之后,他小心地蹦跳到窗边。
一看居然是三层的大别墅哎!
金泰亨目测了一下花园面积,感觉绑架犯的目的似乎往那个糟糕的方向又偏移了一点。
他急匆匆地到处找寻,扫过床头柜、玻璃杯、镜子……为什么这么大地方,连一把指甲刀都没有啊?!
金泰亨急得到处乱跳,就在他准备去撞开套间浴室的门的时候,房间的门锁传来了转动的声音。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金泰亨发誓,在生死一线之际,他真的发挥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潜力。
原地连续两个大跳,然后他贴着床边一歪,成功把现场伪装成自己不小心滚下来的样子。
来人的脚步突然加快,三两步就走到了自己身边。
阴影下沉,金泰亨呼吸一滞,因为脸颊上多了一抹陌生的温度。
睁开眼的瞬间,房间正好归于黑暗,他只来得及捕捉到一张模糊的面孔。
金泰亨找准方向,两腿一蹬直接就踹了过去。
这一下不说断子绝孙,至少痛到失去行动能力还是有的。
男人一声闷哼倒开,金泰亨顿时大喜过望。
就在他要滚着起身之际,一只大手死死箍住了他的腰。
西八!金泰亨死命挣扎着,就差点动嘴直接咬人了。
但还是不敌对方,又被扔回了床上。
“脏死了!”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但嫌弃也是真嫌弃。
金泰亨下意识就想要顶嘴。
脏什么脏,他才脏!心脏到随便绑架无辜路人。
但这会儿他也知道自己该安静一点,毕竟刚刚“得罪”了对方。
“为什么不说话?”男人没有听到任何话语,似乎有些着急了。
手指又摸了过来,金泰亨这下找准了,一口就咬了下去。
“你从属猪的变成属狗的了吗?”
男人轻笑,另一只手捏住金泰亨的两腮,逼迫着他张开了嘴。
完了还将那湿漉漉的手指在他的脸上蹭了两下。
这动作的狎昵意味太重,金泰亨在生气的同时又感觉到一股恐惧。
他对于现在跳起来干掉这个家伙毫无把握,甚至连逃跑都可能出不来这个门。
所以干脆用沉默应对。
这个男人被他伤了两次,仍然情绪稳定,既然对方没有施暴的意思,金泰亨觉得可以考虑一下谈判。
只是在此之前他需要摸清这个人底线。
“生气了?”男人又戳了戳金泰亨的脸。
虽然口水是自己,难道他就不能生气吗?
金泰亨这样想着,还是一声不吭。
“说话!”男人变成了强硬的命令口吻。
金泰亨仍然犹豫着,再等等、再等等……
结果下一秒,下巴被人掐住,整张脸抬起,唇上顿时一热。
柔软温热的触感,还有甜甜的草莓唇膏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