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初吻对象不是和自己一个性别的话,金泰亨应该很喜欢才对。
狡猾的家伙,在金泰亨准备给人一个颜色看看的时候,对方又轻巧地退开,正常得就好像只是用手试探了一下额头温度。
啵啵是什么开门密码吗?
居然想要这样逼他说话。
简直不可理喻!
“不说话也好,你现在说的我大概没一句喜欢。”
这还得了,金泰亨刚要破口大骂,吻又落了下来,嘴巴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这个吻很粗暴,和前一个截然不同,带着一股凶狠的占有欲。
也是因此,金泰亨从可悲的自我安慰里清醒过来,这是个能一把拎起自己的强壮男人。
他奋力挣扎着,却突然感觉胸口一凉,接着就是手指摩挲皮肤的奇异触感。
金泰亨顿时脸色爆红,怎么可以这样!
事实证明,还有更过分的。
身上睡衣的扣子和扣眼仿佛缔结了一段虚假的契约婚姻,只是轻轻一拨,金泰亨就感觉自己像鱼一样被开膛破了肚。
那只无情征伐的手还在一路往下,熟练得像是练习过很多次。
而金泰亨可耻地有了反应。
几乎快要窒息的撕咬结束,男人的心情似乎也变得美丽了起来。
“哼~小变态。”人轻声笑起。
金泰亨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的心跳声如擂鼓,眼前也是一片黑暗。
“现在还想跑吗?”男人故意地问。
谢谢,他还准备长长久久地干好爱豆这份工作,裸奔的名声一点也不想要。
“你到底想做什么?”金泰亨吞咽了下口水,哑着嗓子说道。
男人不说话,只是手指还停留在自己的唇边,让金泰亨很想咬上一口出出气。
“我和人约好了出去玩,还要回家过中秋,最多两天,他们肯定会发现的。”
“趁着事情还没有闹大,不如就此结束?”
“和谁?”
金泰亨微微一愣,“什么?”
“准备和谁出去玩?你的暧昧对象——江……”男人的手仿佛一条腻滑冰冷的蛇危险地缠在了他的颈上。
身上的热汗迅速冷却,金泰亨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是私生吧,不然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才和人交换了联系方式,进展约等于零呀!
“你喜欢她什么?”
男人的语气很平静,但是在金泰亨听来却是属于暴风雨来临前的那种。
“又不说话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看来你还不太明白这个道理。”
金泰亨一听那还得了,顿时激动地回答,“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男人的手渐渐松开了。
“喜欢就是喜欢,哪有那么多理由。”金泰亨不想说太多私事,只想着搪塞过去。
谁知他说完了话,男人倒是沉默了许久。
过度的安静催生了不安,金泰亨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又担心人接下来的动作。
“能不能放了我,没有看到你的脸,之后也不会和人提起。”
“你看我像傻子?”男人淡淡讽刺道。
金泰亨的心募地一下沉入海底。
得知逃生无望的他立即破口大骂,但词汇量也就那些,不过几分钟就已经重复了许多遍。
男人静静听着,手指还在温柔抚摸着金泰亨的头发,就像是在疼爱自家的小宠物。
“很有精神,大概是不需要吃饭了。”
“反正也是要死的,有什么区别。”
金泰亨累了,倒是恢复了些许冷静。
“我可舍不得。”男人再度俯身。
这一次金泰亨可没有再忍,唇齿间都是甜腥的血味。
他没忍,这个男人也没有,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疯子!”金泰亨朝人吐了好几下口水,自己一边生气、一边难过。
“今天没心情弄你,所以乖一点。”男人捏住金泰亨的下巴晃了晃。
“呵~不是不行了吧!”
金泰亨这会儿总算感觉扳回了一城,刚才那一脚自己可是花了十成十的力气。
“激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难道和同年亲故待久了也会染上暴躁脾气?”
男人的话语让金泰亨心头一梗,貌似除了让自己嘴硬一下,好像还真的没什么作用。
“那换你被绑架一下试试!”
但是气势不能落下。
“得想办法逃跑才行。”男人猛地将金泰亨托起,滚烫的唇贴上了人的耳朵。
“要小心、再小心,避开猎狗和视线。”
“可惜我没有做到,你可以吗?”
“我可是很期待呢~”
笑声轻快又带着森然的鬼气,听得金泰亨心里直发毛。
他错了,这就是个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