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好久都没见到学姐们了呢。”
歌姬学姐:“因为最近任务很多嘛,分到我们这里的都是更远一些的任务,也更难一点,不过毕竟我们是前辈。”
五条悟:“噗。”
夏油杰:“悟你在别人讲话的时候这样很没礼貌。”
五条悟:“抱歉啦,我只是觉得前辈这个词很好笑,所以是年龄大就能自动升为前辈吗。”
夏油杰:“不能说女孩子的年龄大。”
五条悟:“为什么?”
“呵呵,”我的余光看到歌姬学姐在撸袖子,“因为没礼貌的后辈会挨打!”
她朝五条悟挥拳,然后被无下限挡住了。
“哇,”五条悟捂住嘴凑近夏油杰,“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突然对我撒娇啊,她有点太自来熟了吧。”
夏油杰:“……”
“什么撒娇,”他微笑:“学姐不是说了你要挨打吗?”
“可是隔着无下限打不就是撒娇吗?”五条悟说,“完全不痛不痒的,要打人起码也要拿出点态度来吧,像这样。”
我在和乌鸦讨论人类饲养方法,突然被阴影覆盖,然后被卡着腋下举了起来。
我:“……”
乌鸦抓着我前胸的衣服,不明所以的嘎嘎叫。
我被迫提到一个不属于现在的我的高度,和夏油杰面对面。
他脸上出现一种想笑但努力绷住的扭曲表情:“悟,你在干什么啊。”
“看!”我身后的人开始疯狂左右摇晃我,乌鸦一边呱呱大叫一边死死的抓住我的衣服。
干什么啊!又没有在说你坏话!
我在颠簸中猛地往后踹了他一脚,然后在他停顿的时候挣脱开跳了下来。
“咳!”被我踹中肚子的人弯腰咳嗽,顶着沾了脚印的衣服站直,朝夏油杰竖起大拇指,“你看这个就是生气。”
夏油杰微笑:“我觉得这个算撒娇。”
五条悟:“?”
“你也别开无下限给学姐打一下不就是了,”夏油杰指了一下双手叉腰表情愤怒的歌姬学姐,“学姐打完就消气了。”
“瞧不起谁呢?!”歌姬学姐说。
……哦,但是其实他从来没在我打他的时候开过这个。
无下限对我没用,以前我要真的想打到他我会用灵力,更别提现在的我了。
而且本鸟不仅下手非常有分寸,还是非常平和的性格,不怎么攻击别人。
这么多年五条悟都没被我不小心打死就已经说明了我控制力量已经炉火纯青。
当然也有他身体素质强比较耐打的原因。
我观察了一下歌姬学姐,认为她应该是真的在生气,但是很明显,她的身体强度和硝子差距不大。
所以那一拳才会没有任何威胁力。
虽然我和五条悟一样认为不能造成伤害的攻击都算撒娇,不过和他不同,我是个因地制宜的鸟,会根据对方的强度来更改判断。
乌鸦在我落地的时候扇着翅膀重新攀到我的手臂上,它对我抱怨五条悟太过粗鲁,一点也不优雅。
“还好啦,”我给它理了理有点乱的羽毛,“但是总得来说还是很可爱嘛。”
没有任何伤害的行为在我这里都算撒娇,所以其实他的行为和夏油杰说的一样,在撒娇。
虽然有时候会有点烦。
“……”
很多视线一瞬间落到我的头上。
我的视线再次拔高,歌姬学姐不可置信的脸在我面前放大。
“天啊,你是在夸这只鸟吧?不要告诉我你在夸他啊!”她抱的很紧,衣服上有一股花香的味道,“学妹!不要被男人的脸骗了啊,他这个态度对前辈怎么看都不是好相处的人啊!你还这么小眼光要放久远一点!”
唔,这个学姐确实很自来熟诶,怎么直接抱我了。
跳到我头上的乌鸦跟着附和。
家入硝子跟着伸手捏我的脸,神色担忧:“我就说你从小被洗脑了,脑子都坏掉了。”
五条悟:“喂。”
“什么洗脑?!”歌姬前辈抱着我往后退到冥冥学姐身后,“对小孩子下手吗?这也太过分了!”
“我说,不要对别人的朋友这么自来熟啊,”五条悟也伸出手抓住我的腰,把我往他那里拔,“放开啊!”
“别这样啊悟,万一把她弄伤了怎么办!”
谢谢你,夏油杰。
但是可以不要按着我的肩膀把我往歌姬学姐那边推好吗,你真要阻止的话你倒是抓住五条悟啊!
我有点无语,用灵力把他们全部推开,然后被五条悟手疾眼快的捞住警觉的退后。
“……我没有被洗脑,请不要再这么说了。”我挂在他手臂上对家入硝子严肃摇头,转头对好心的学姐解释:“我不是小孩子,我和他一样大。”
我还以为她没问我的年龄是因为知道这个事呢,结果还是把我当小孩吗。
我:“我就是在夸他,而且他很好相处的。”
身后的人挺直了身子:“哼!”
不知道为什么对面的人全部叹了口气。
夏油杰:“一叶障目。”
歌姬学姐:“她一直这样吗?”
家入硝子双手合十:“是时候拯救失足儿童了。”
冥冥学姐倒是什么都没说,她对歌姬学姐招手:“我先去交报告了,你和我一起去还是留在这?”
在歌姬学姐犹豫的时候,家入硝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本来打算去看这两个家伙玩水下逃脱的,要一起去吗?”
“……那有什么好玩的,”歌姬学姐的脸皱了起来,但是很快舒展开,“不过我们可以聊会天,好久没见了,那我留下啦。”
冥冥学姐点点头,抬起手摇了摇:“那就再见了。”
然后她看向我:“学妹,时间到了哦。”
乌鸦叫了声,最后啄了一下我的头发和我道别,跳起来飞到她的肩膀上站稳。
我对两个美丽的家伙摆手道别:“再见。”
虽然学姐说只让我摸五下,其实我摸的还挺久。
会再次光顾的。
冥冥学姐离开了,我们去往后山的队伍又增加了一个人。
歌姬学姐对比赛嗤之以鼻,她明显还在生五条悟的气,在我给他绑绳子的时候一直让我用力一点。
“咒术师都是怪物啦,所以完全不用怜惜他们,”她说,“绳子够不够结实?不如再绑块石头吧。”
所以本来不用绑吗?
“学姐,如果你在生他的气的话,为什么我也要绑这么紧,”有一搓刘海冒出来的蚕茧发出夏油杰的声音,“我是无辜的啊。”
另一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拍了拍那个不动的蚕茧:“别睡了,要开始了。”
做任务一直没怎么休息好,缠绳子的时候又太无聊,这个家伙直接睡着了。
蚕茧扭了一下。
我们三个人把这俩蚕茧推下水。
然后就坐在岸边的大树下聊天。
家入硝子:“不坐过来一点吗?那边很晒。”
我摇头:“我喜欢晒太阳。”
她没再说什么,和眯着眼表情惬意的歌姬学姐开始就最近的行程聊天。
“任务那些一直就那样嘛,反正一到夏季就这么忙,早就习惯了。”
“不管怎么说,外出都比一直待在医务室好,我现在身上一股消毒水味,都快被腌渍入味了。”
歌姬学姐扑到她身上:“没有啊!硝子还是香香的!阿嚏!”
家入硝子无奈:“看吧,就是消毒水味。”
“阿嚏!”歌姬学姐疯狂在打喷嚏,把鼻子揉的通红,“糟糕,好像莫名其妙过敏了。”
我伸出手按在她的手上,用灵力帮她治疗。
“咦,”她有些惊讶的睁大眼,从家入硝子身上撑起来看我,“这就是灵力吗?是怎么用的?”
“和歌姬你的术式也蛮像的,可能巫女就是这样吧。”家入硝子说。
她的术式?
我好奇:“歌姬学姐的术式是什么?”
“我的术式相当于增幅啦,”她笑眯眯的说,“可以让一定范围里的人的咒术总量和输出大小增幅。”
……所以还真给我误打误撞搞对了吗。
家入硝子:“三青也是,她的能力也是祝福增幅类吧,不过看着是加强□□力量,这一点还是不同的,她说还可以驱逐负面的影响,就像刚刚那样。”
因为灵力会和咒力抵消……而且我没有咒力嘛。
“哎呀,不要总是讨论这种事啦,”歌姬学姐猛的靠回去,语气愉悦,“想想晚上喝点什么吧!我超期待的。”
“说得对,好想现在就看到酒水单……不管怎么样先全部上一遍吧!”家入硝子边说边点头,突然转过头看我,“三青呢,会不会喝酒?”
歌姬学姐的声音从更远一点的地方飘来:“这么说来,我感觉老板都不会让她进去。”
我:“没关系,我可以说我有侏儒症。”
“噗!”她们俩笑起来。
阳光撒在我身上照的暖热,闭上眼也能隔着薄薄的眼皮感受到太阳,山林间有风吹拂过草地,耳边是树叶的沙沙声,身边的两个人类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声音都在渐渐变低,我差一点就要睡着了。
然后猛的想起还在水下的两个人。
我:……
我心虚的感受了一下水下的生命状况,什么都没有。
感应了一下四周,发现那两个人已经跑到更远一点的地方玩水去了。
无事发生,我放松下来,在身边人清浅的呼吸声中意识渐渐模糊。
说真的,虽然我不用做任务,但是做任务最消耗精力的地方根本不是任务本身,而是去往任务地点的路程上。
我在五条家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频繁的做任务,真是让我低估了夏季的忙碌。
明年夏季…绝对…不陪他做任务了…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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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的时候她们俩脸上还蒙着不知道谁的外套,睡得很沉。
我坐起来还没完全清醒,整个鸟在发懵。
我起身的动作影响了躺在我另一边的人,他下意识用力扯了扯我的袖子来挡脸,我被他扯的往那边倒,压到他身上。
我茫然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和夏油杰玩完也跑过来睡觉了。
五条悟的脸藏在我袖子下面,我抬手摸了一下露在外面的白色头发,是干燥的。
已经晒干了吗?什么时候来的。
他咕哝了一声,侧过身把脸往我袖子钻。
我打了个哈欠,靠在树上在浓厚的睡意里重新闭上眼。
——我们五个人就这样直接睡到了太阳下山。
“……呃啊,真是好久没睡的这么沉了,”歌姬学姐伸了个懒腰,“都怪夏季!”
家入硝子在揉脖子:“嗯…睡的很舒服但是我好像落枕了——哦谢谢。”
我收回手:“不客气。”
五条悟还在地上不愿意起来:“我根本没睡饱嘛!我们是后面才睡的,比你们少睡了!”
夏油杰:“虽然和悟说的一样,但是我觉得现在该去找东西吃了。”
地下的人一顿,随即立刻翻身坐起来:“不是说晚上要去居酒屋吗?不如正好现在去吧!”
歌姬学姐不满:“喂,我可没说请你们去吧?”
“别这么小气嘛学姐,”夏油杰笑眯眯地说,“作为可靠的前辈是不是要多照顾一下后辈呢?”
他捂住张口想要说话的五条悟的嘴:“就带我们一起吧!”
歌姬学姐撇嘴,叉腰还要说话,夏油杰笑眯眯的凑近她:“学姐——”
“……”她沉默,“好吧,那就当迎新会好了,虽然迟了这么多天。”
被狐狸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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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学姐不去,她说她接了业务要去忙着赚钱。
我们五个人硬是打一辆车从高专出发去市区。
因为位置关系,块头最大的夏油杰被赶去了前面,歌姬学姐不想和五条悟坐一起,所以家入硝子坐在了中间。
作为没什么占地最小的我,坐在了五条悟身上。
虽然我对于这个安排没什么意见,不过——
“……我不可以坐在那吗?”我指了一下前排中间那个空位。
“那里很不安全啊,小孩子不能坐。”司机说。
……明明我也有一米三吧!怎么就小孩子了!
“为什么不能打两辆车?”和我一样从来没坐过这么拥挤的小轿车的人也不满。
“闭嘴,因为是我付钱。”歌姬学姐说。
我身后的人不高兴的哼了一声。
他动了动,头靠在我的后背上,毛绒绒的头发扎进我的脖颈里。
“……不对,”歌姬学姐越过中间的家入硝子看我们,“你不可以这样抱女孩子!坐到我们这来吧三青。”
“但是我过去你们会不舒服吧?”我看了眼她们俩挤在一起的腿。
“没关系,”家入硝子往车座里坐,“也可以坐我们腿上。”
……不是朋友也可以这样做吗?
我思索,迟疑的半起身抓着前座要移过去。
被我身后的人抓住了腰按了回去。
“反正一会就到了吧?干什么要这么麻烦,”他抱怨,“而且什么叫不可以这样抱啊?我们一直都这样啊!”
“……”歌姬学姐沉默,她表情凝重的看了眼家入硝子,“…恋童癖?”
家入硝子闭眼点头。
“那我们先把他送到警察局去——”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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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你和那个家伙是一起长大的?”迅速喝了几杯红着脸的歌姬学姐抱着酒杯低头凑近我,做出要讲悄悄话的手势,声音却完全没降低,“真是受苦了吧,他是不是一直这么烦人?”
“不要凑这么近啊!这不是完全把酒气都喷到别人身上了吗?”我被另一边的五条悟往后扯,他嘴巴下撇,“真是的,酒品好差劲。”
“你才差劲,一点都不尊重前辈!而且到现在都没有叫过我一声学姐!”歌姬学姐直起身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居酒屋内声音嘈杂,这一声响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才不要,”五条悟拖长声音,“实力这么差劲的人不能算前辈吧,歌姬。”
学姐表情愤怒,伸长身子要过来掐他,被家入硝子拦住了。
“歌姬你别理他啦,我们继续喝。”
“真是影响心情,”歌姬学姐坐下来还在瞪五条悟,“早知道不心软带你来了。”
“明明是被杰的脸迷惑了吧,”他插了个哈密瓜进嘴里嚼,“说的好像很大方一样呢。”
虽然是实话,但是学姐明显更生气了。
我抱着家入硝子分给我的一小杯酒喝了一口。
……好难喝,为什么是苦的。
她们俩一进来就把菜单上的酒全要了一杯,我本来也在挑选但是老板怎么也不肯给我。
我说我有侏儒症他说不相信,怎么说都只愿意给我牛奶或者果汁,所以我只能从学姐和家入硝子那里分点尝尝。
还好给我的量就一小杯,这个东西根本不好喝啊。
给都给我了,我又不会浪费,又不能塞给五条悟,只能自己喝掉。
再给我倒我就摇头了。
“我还没喝完,”我把杯子递给她看,“而且好难喝,我不喜欢。”
家入硝子摇头:“你没办法感受酒精的美妙。”
我没有欣赏难吃东西的品德。
我的杯子就放在那,把菜单上的食物全点了一遍的家伙好奇的拿起来闻了闻。
五条悟:“桃子味的。”
我:“是的,但是喝起来是苦的,没有一点桃子味。”我就是这样被骗的。
他嫌弃的放了回去。
“五条不喝吗?”家入硝子举着酒杯问。
“他喝了会不舒服,”我指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因为六眼的关系,大脑很重要,喝了酒会晕晕的,所以他不喝酒。”
她若有所思:“一点也不行吗?”
我转头看那个无聊的拿着筷子试图把面织起来的人:“你想尝一点点吗?”
他小时候吃酒酿小丸子头发晕后就再也没碰过带有酒精的东西,说很讨厌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不过人是会变的,说不定现在会想喝呢?
夏油杰的身前也放着几杯酒,他把那些酒往五条悟那推:“不是说第一次来居酒屋吗?一直在吃东西也太没体验了,喝一点?”
“——不——要,”他瞥了眼那些色彩缤纷很有迷惑性的酒,叼着吸管喝牛奶,“这里怎么什么甜品都没有,好无聊的店,虽然烧鸟还算好吃啦。”
“又不是甜品店,”夏油杰把那些酒又推回去,慢悠悠的晃了晃杯子,“不过对小孩子来说确实很无聊。”
桌子上喝酒的三人碰了个杯,开始讨论哪杯酒味道更好。
我扎五条悟的果盘吃。
他:“其实这个也不怎么甜。”
我:“你今天没怎么用术式吧?为什么要吃甜的。”
不是因为消耗了大脑才需要进食甜食吗,明明今天一整天都没动脑。
“都吃水果了当然是越甜越好,我又没说我要吃甜的拉面,”他说。
“你要这么说老板会骂你的,”我把他面前的炸物拖了过来,把留下来的几根挨个吃掉,“……我不要这个有西红柿的,你干嘛留下来啊?”
“因为好难吃,”他撑着手幽幽的说,“你吃不到的话太可惜了。”
已经塞进嘴里的我:“……”
真的不好吃,这根烤串外面的五花肉不仅糊了还很柴,里面的西红柿很怪异的是冻过,烤的外面软了里面还是硬的。
好难吃……
我硬嚼碎咽了下去就要去拿那杯也不好喝的酒,他把他的牛奶推给我,我迅速拿起来灌。
…等一下,他没点饮料吧?
“这是我的牛奶。”我记得这个杯子上老板特意贴了个贴纸。
“是啊,”他说,“但是你不是喝酒去了嘛。”
对哦。
牛奶还挺好喝,而且是甜牛奶。
我迅速占为己有。
况且这本来就是我的。
那边聊天的三个人不说话了,我抬头看去,家入硝子和夏油杰的表情莫名其妙的慈祥,而歌姬学姐则是面无表情。
她张口指了指五条悟,还没开口就被家入硝子扯了过去,三个人低着头讲话。
其实认真听能听得见,但是我不感兴趣。
我纠结的看那个透明的小杯子。
“不想喝,”我说,“但是是她给的。”
“不想喝就不喝,”五条悟说,“委屈自己的话还不如不交朋友,硝子也不是那种强迫你喝的人。”
“那倒也没到委屈的程度,而且我确实没打算喝了。”我诚实的说。
我本来就不是会委屈自己的鸟,我只是在想怎么把它处理掉,等下趁人不注意把它变没吧。
“不对,”我指责他,“你为什么直接就叫她硝子了!”
不是成为朋友才能这么称呼吗!
他低头凑近我,墨镜下滑露出笑眯眯的眼睛:“因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啊!”
什么时候!
怎么进度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