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夏油杰说,“你们三在孤立我?”
硝子:“没有啊。”
五条悟:“杰想太多了吧。”
我没说话。
夏油杰:“不是双人对战吗,我的队友呢?你们怎么都在那边?”
他的笑容出现一丝狰狞:“这怎么玩。”
硝子:“让五条和你组队啊,你们不是好兄弟吗?”
五条悟:“应该硝子过去吧?这样才公平诶。”
“打游戏还分什么公不公平,不都是操控角色么。”
“好兄弟也不代表要一直在一起啊,又不是连体婴。”
我:“……”
现在最好的解决方案应该是我和夏油杰一队,但是我实在是做不到和狐狸当队友。
“三青你想和谁一队?”他们俩低头看坐在中间的我。
我看了看他们俩看上去都在微笑的脸,刚看向硝子的眼睛就能感受到投注在我身上的目光愈发怨念。
我:“……”
我:“我和五条悟一队。”
五条悟:“哼哼!”
硝子:“啧。”
她站起身,准备绕到另一边和夏油杰当队友。
我抬头看她:“对不起哦。”
她揉了揉我的头发:“没关系,不过选五条是因为你们那个誓言吗?”
“不是,”我说,“誓言是依靠内心判定的,要对方觉得是那才是。”
不然光凭伤害这一条就足够我重生几十次了。
我刚结束第一次换羽期的那段时间,在我没控制好力气前他一直在受伤。
虽然我的观念里没到骨折都算玩闹,但是对于人类我还是知道轻重的,每次触碰他我都轻轻的,只是偶尔会控制不住。
那也会很痛。
他硬是一声不吭,还是我发现他袖口下的青紫才知道自己下手重了。
[你为什么不说?]我问他。
[你只是不小心,]他认真的说,[我会尽快适应的。]
这种东西就没必要适应了啊!所以我那天抓着他花了一下午来调整力道。
……结果我发现这家伙还是太能忍了,或者该说穷奇血改善了他的体质,我在他身上调整的力道根本没办法拿去接触普通凡人,必须要放的更轻才行。
有点白调整了。
“什么誓言?” 刚坐下的夏油杰从对面冒出一个头看我们。
他的头跟着硝子转动。
“这可以说吗?”硝子回头看我们。
我无所谓的点头,五条悟撑着头在拨动摇杆:“快开始吧——”
于是她走了过去,我看不到她的身影但是能听到她和夏油杰讲话的声音。
“这两个笨蛋有个不能伤害对方的约定,违背的人要切腹自尽。”
“……真的假的?太草率了吧。”
“所以我才说两个笨蛋啊。”
“不是,打格斗游戏也算吗?”
“那倒不是。”
夏油杰那边的队伍人数够了,我们开始了游戏。
虽然再过不久就是期末考试,但是今天是平安夜,明天是圣诞节,大家都不想待在教室复习,所以最后决定一起跑出来玩。
因为节日的原因,商业街这边到处都是红红绿绿的装饰,挂着彩灯和飘带。不仅广场上立着装饰好的巨大圣诞树,有些店铺的门口也有小棵的树,走到哪都有欢快的音乐声。
我们一致决定在外面住一晚过完节再回高专。
夏油杰:“住酒店吗?过节的时候一般都要提前预定,现在应该是订不到了,能定到的估计都是天价。”
五条悟:“很贵吗?不过我家在东京有空房子。”
夏油杰:“是之前那间吗?但那离这边好像太远了点。”
五条悟:“没——关——系——,又不是只有一栋房子,东京这么大呢,大不了现买一栋,以后出来玩也方便。”
随着他拿手机的动作,夏油杰表情一肃:“少爷,这种事怎么能劳烦您亲自打电话呢。”
他蹿到五条悟的身后给他捏肩膀:“真是辛苦了。”
硝子:“……”
硝子:“已经被腐蚀了吗,夏油?”
夏油杰摇摇头:“你不懂节假日的涨幅有多过分。”
他竖起一只手:“如果说平常出来玩我们开一间房每个人要a这个数,那么这几天的话——”
他手一变:“要a这个数,而且后面要多加一个0。”
硝子:“……”
她也脸一肃,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杯水双手递过去:“少爷喝水。”
五条悟翘起腿,扯高气扬的接过了水杯。
我觉得很好玩,对着他们拍了张照。
照片中心的家伙注意到了我的动作,在定格的那一秒墨镜下滑眼睛微微露出,勾着嘴角对着镜头做了个wink。
少爷在被金钱腐蚀了的同期的服侍下顺利的解决了住所问题。
因为最重要的落脚点已经解决,我们可以后顾无忧的玩了。
第一站是功劳最大的少爷决定的,去电玩城打游戏。
硝子:“好朴实无华。”
五条悟:“不然呢,难道现在就去吃饭吗?这也太早了。”
夏油杰:“少爷能带我们去吃米其林五星级餐厅吗?我从小家境贫寒没见过世面。”
五条悟:“哎呀这么可怜吗——”
夏油杰皱眉捂嘴做出虚弱的表情:“没错,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大少爷可怜一下我吧。”
他的话听上去很可怜,但是五条悟从来不吃这一套。
五条悟挑眉:“那你要做的事应该是从现在开始努力才对,没饭吃是自己能力太差了吧?杰,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是可是最没出息的表现哦~”
夏油杰保持微笑:“果然还是得起义才行,资本主义根本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问题。”
他开始薅袖子。
硝子按住他的手臂:“我们现在还是没入职的长工呢,等住进去再反抗也不迟。”
夏油杰放下袖子:“说的也是。”
五条悟:“这么明目张胆吗?”
他板起脸:“我的保镖呢?别吃了快来保护我。”
我放下没有营养但是很美味的垃圾食品举起手:“没有保镖,我是医生,我可以帮你毒倒他们。”
“这什么医生。”夏油杰说。
“毒医也是一份好职业,不想治的患者直接毒死。”硝子说。
“?”
五条悟:“这是谋杀吧?”
夏油杰:“是比视而不见还过分的行为,有损医德。”
我们在电玩城玩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
硝子摸摸我的头:“不久前不是吃了个汉堡吗,你还吃的下吗?”
当然可以,我要是想吃我能一直吃,这又不是什么有灵力的宝物。
我点点头。
我们最后还是去吃了五星级料理,因为这个好吃,而我们从来不委屈自己。
这次拿的卡是我的,五条悟付款的时候我的手机收到短信了。
他托着下巴嘴巴一咧,手指夹着卡转:“多谢大小姐请客~”
硝子移到我身后捏我的肩膀:“多谢大小姐!”
夏油杰给我的杯子重新倒满茶水:“大小姐请喝茶——”
我捧着他塞给我的茶杯:“……”
有点丢脸啊……
五条悟憋着笑在对面举着手机对我拍照。
吃完晚饭我们在附近的商场里散步。
来往的好多人身上都带着圣诞元素的饰品,所以我们路过饰品店的时候也钻了进去。
然后一人顶着一个圣诞帽走了出来。
五条悟和夏油杰还买了可以吹的喇叭和假胡子。
硝子在他俩的袋子里摸出了一个吹了会变长的哨子,然后把一个带着铃铛和蝴蝶结的夹子按在了我的头上。
我点头它会叮铃铃响两下,摇头它就会一直响。
另外两个人在争谁当圣诞老人,谁当麋鹿。
五条悟:“杰之前不就长出了鹿角吗,当鹿这种事应该很熟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