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会时,我在他们身上拍了一道灵力。
我:“好了,这个能替你们挡一次致命伤害。”
七海建人低头看了看,有点困惑的皱眉:“……所以是在开玩笑吗?”
灰原雄倒是哇了一声,认真的点点头:“好厉害,谢谢前辈!”
我也满意的点点头:“不客气。”
没办法,我不会制作护身符,但是效果是一样的嘛!
“那我的呢!”戴着多买的派对帽子的五条悟凑了过来。
“你和我一直在一起也要吗?”我问。
“要的!”
于是我伸手也给他拍了一道灵力。
“她用的是灵力,看不见是正常的,”坐在椅子上的硝子说,“很有用的,嗯?”
“很方便,我倒是不知道还能这样,”夏油杰摸了摸下巴,“不过想想巫女的话……有理可循,哦谢谢。”
“不客气。”因为想躲避快临近的换羽期,我现在用灵力完全不吝啬,干脆给每个人都拍了一点才收手。
嗯,还有咒术师真的很少,新生居然就这两个,我以为会更多一点呢。
也许和人口基数也有关。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陌生号码的信息。
但那个口吻我一看就知道是谁。
[未知]:[地址]下周六下午三点。
……我不是没给师兄打电话吗,他去找师姐要了?他不是在我这存了号码吗,怎么又拿了新号。
我找到师姐的号码发消息过去。
:师姐,师兄联系你了吗?
师姐上次说叫我别打扰她后我们的消息就停留在了那里,她现在应该有空闲看手机所以秒回了我。
[师姐]:那个死王八,当蛇就更烦了,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变得全是屁。
我深深认可。
:你把我的号码给他了:(
[师姐]:打输了。
:……好吧。
[师姐]:烦死了,那嘴巴念念念的,我不知道要修炼啊?没看到我干别的了吗,做部长了不起啊?那我也有小弟啊。
:所以师兄在干嘛?
[师姐]:小孩子别问,反正以后你再打不过就报他的名字,呵呵。
[师姐]:也就这点用了。
:……我打不过会跑。
[师姐]:给他找点事做。
:好的。
[未知]:回话。
我:“……”
我深吸一口气。
:(ー`??ー)
[未知]:别嬉皮笑脸,回答。
:知道了!!!!
我用力的按手机。
五条悟被吸引了过来,弯腰看我的手机:“在干什么,是打游戏输了吗?”
“我下周六要去见一个人。”我不高兴的说。
“好。”
这就是他知道了,会和我一起去的意思。
但是——
我想了想师兄现在的状况,认为还是等他正常了再带五条悟去见他更好,不然要是他俩打起来我带着五条悟根本跑不掉,想都不用想,他绝对会对五条悟出手的。
如果我帮忙,他就会说你交了个累赘。
如果我不帮忙——怎么可能不帮忙!难道眼睁睁看五条悟被打吗!
问题是我们俩加起来也打不过他啊,被他按着锤我肯定会和他吵架,我不想吵架。
就是他说强者才有资格当朋友的,虽然确实有道理,但到他那个地步,我觉得他是交不到朋友了。
我:“我自己去。”
“嗯?”他语气上扬讶异,“你一个人?”
我抬头看他,点头。
他摘了墨镜,眼睛盯着我看:“……不带我吗?”
我摇头。
下次再带他,如果有下次的话……希望师兄赶紧走或者换个头。
五条悟没说话,嘴角拉平看着我。
然后弯腰凑近我,近到鼻息相闻,淡蓝色的眼睛近在咫尺:“男性女性,还是不知道?我认识吗?”
我:“男性,你不认识。”
我看到他嘴巴抿了起来。
“……什么时候出现的,我为什么会不认识,”他眉毛折起,鼻子皱了一下,“哪来的人?”
手里的手机振动,我瞥一眼。
[未知]:改成这周六。
……这周六,那不就是明天吗!
我心累的趴到桌子上。
有人从我手里把手机抽走。
“好没礼貌,”五条悟说,“你不是讨厌这种人吗?”
我一动不动:“……不一样。”
谁让他是我师兄呢。
“你喜欢他?”五条悟的声音平静。
我垂着眼盯着脚上的鞋子,有点不想承认。
感觉喜欢脑子有病的师兄好丢脸,他要是正常情况我能肯定的回答喜欢。
我没吭声。
“不反驳吗?”
我把头抬起来,趴在手臂上看他,嘴巴贴着手臂闷闷的回答:“……嗯。”
他不再说话,蓝色的眼睛凝视我。
然后他又低头看了眼已经退回主页面的手机,把它递给了我:“……我知道了。”
他在不高兴。
好吧,将心比心,他拒绝我的话我也会不高兴。
“如果你想去的话,”我有点犹豫,“你可以呃、还是算了。”
我本来想说他可以不和我们坐在一起,但是我想了想师兄的实力,我觉得他肯定能察觉到。
保险起见,还是算了。
他在我开口的时候就重新盯住了我,没对我半路反悔的话说什么。
但是他在不高兴。
我没办法了,只能耍赖的朝五条悟张开手:“原谅我吧?别生气。”
他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是依旧弯腰抱住了我,我的脸埋进了他的衣领里。
七海建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声音紧绷:“……冒昧问一下,那两位是什么关系?”
夏油杰:“嗯?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硝子:“是一对笨蛋的关系。”
灰原雄:“两位前辈关系好好!”
七海建人:“……不需要报警吗?”
硝子:“不用管他俩。”
他的心跳声离我很近,一下一下贴着我的肩膀跳动。
“你在耍赖。”
“是的。”我承认了。
他不高兴的哼了一声:“只是暂时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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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要去见师兄。
他绝对、绝对会检视我的状况!而且一定会说我上辈子的事!
我起码要让自己精神一点。
我对着衣柜纠结了很久,最后发现只有校服才是师兄看的顺眼的颜色。
但是我不喜欢黑漆漆的颜色。
被说就被说吧,反正我被说的次数多了去了。
我还是换上了自己喜欢的颜色。
师兄给我发的地址是一家咖啡店,真奇怪,我还以为会让我去荒郊野岭呢。
他一直是个很守时的人,只会早到不会晚到甚至不踩点,所以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那了。
我站在门口不太想过去,闭目养神的师兄立刻睁眼看了过来。
他的块头很大,即使坐着头也从座椅上方冒了出来,隔着玻璃远远的盯住了我。
我深吸口气,推开门走到他对面坐下。
“……师兄。”我叫完就闭嘴了,因为他已经开始不客气的用灵力探查我的身体。
我的视线停留在桌面上打开的菜单。
……看上去还不错,回去带点这个给五条悟吧。
毕竟他只是暂时原谅我,不能因为他向我妥协就无视过去,确实是我有错在先。
“真稀奇,”坐在对面的人眼尾上挑看着我,“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没人监督你居然也会修炼。”
我不吭声。
“要是你上辈子有这股劲,也不会最后搞得小鸟去找你也死在那。”
我就知道。
师父当初说,我死了之后师姐去找我导致她也死在那里,最后一起被师兄带了回来。
师兄说这个话是在称述事实,并没有在怪我,他从来不会真正责怪我,无论是正常还是不正常的时候。
我以前在他蜕皮时把他心口的鳞片拔了一块下来,他也只是说我胆肥的无法无天,还把那片鳞片做成了灵器给我,说是我勇气可嘉的证明。
我说:“所以我这辈子很小心了。”
“那你最好一直保持。”他一边说一边把他手边的玻璃杯推到了桌子中央,往里面倒了半杯水,用指尖敲了敲桌子,“现在,试试从我手里抢走它,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我用灵力裹住水杯,能感受到上面薄薄的笼罩着一层师兄的灵力,将它禁锢在原地。
我沉下心,努力控制灵力。
杯子纹丝不动。
这很正常,因为师兄很厉害,我要是能随便就挪动它的话我就会怀疑他是不是本人了。
我加大灵力的输出。
桌子抖了一下,师兄再次敲了敲指尖后我们周围的一切都像被琥珀裹住一般,不会受到任何外界的侵蚀。
水杯在灵力的包围中始终隔了一层坚固的罩子让我无法真正触摸到。
灵力并不是我最好用的武器。
我伸出手,把灵力加注在身体里,两只手朝杯子握去。
我的手在琥珀里寸步难行,但是确实有在移动。
我努力张开手指往前刺,在灵压下颤抖的握住了杯子。
我再次深吸气,开始把杯子往我这边拔。
琥珀变得更加浓稠,双臂像卡住了一样无法动弹。
可恶!干什么还要加大难度啊!讨厌的人!
我憋着气,努力的把杯子一点一点扒拉过来。
等杯子移动到我身前时,我的手臂因为使用过度已经在不自觉打颤了。
师兄的手指搭在了杯子上,捏住了杯口。
“停。”
凝固的空气流通了起来,我大口大口的喘气,心脏开始运行,加速跳动来帮助我恢复。
“肉/体用的勉勉强强,起码会使用了,灵力一塌糊涂,”师兄抬了抬手,冰凉的灵力游进我的身体帮我平复,重新抱臂,“如果不是我,这个地方就被你轰炸了。”
“……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不会这么用灵力,”我不高兴的说。
明明是他自己要测试的,到头来还怪我,我现在心脏都要烧了。
“说明你没用,灵力一点没进步。”师兄说。
虽然是实话,但是那是因为我又没用过灵力打架,我都是拿来玩的,没锻炼过怎么可能会有进步。
这话肯定不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