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他为什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陆星野。
对方咬着迷心蛊,心甘情愿将一切交给他的样子浮现在眼前。
曲度犹豫了。
“抱歉……”
“是因为陆星野吗?”唐羽打断他,眼中虽然没有意外,但神色还是不可避免地冷了下去。
他忽然低头,贴近曲度的唇,呢喃着:“他也曾这样亲过你。”
钳制住对方肩膀的手开始乱走,轻而易举地挑起想要的妄念。
“也曾这样触碰你。”
曲度完全忘记了挣扎,想要解释却被对方捉住机会抵进口腔。
被掠夺的呼吸让他头晕目眩。
怎么会变成这样?
直到再次自由,他才听到头顶响起冰冷的声音:“因为他?你放弃了我。”
曲度这才意识到,从始至终,唐羽都没有在问他,而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他张口:“不是这样……”话说一半就被吞咽了回去。
他要怎么说,说他们在一起找唐羽的过程中纠缠在一起了?
这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唐羽也没有想听到他的答案,毕竟那点事,他早就调查清楚了。
曲度看向他,长久的亲吻过后,终于能喘着气够将话说的完整:“那是因为……他中了毒。”
罪魁祸首果然那莫名其妙的毒吗?
连点毒都扛不住,陆星野可真是没用。
唐羽有些嘲讽地想着,却忘了自己当初也差点命丧黄泉。
曲度似乎是看出他的想法,安慰似的开口,说出口却变了味道:“毕竟,你也中了招,不是嘛?”
唐羽看了他一眼,气笑了:“是啊,我也挺没用的。我就该死在那次任务里,现在也不会顾自生悲。”
曲度皱眉,伸手捂住他的唇。呵斥道:“乱说什么?!”
却被对方咬住指尖,齿尖恶意用力,留下轻微的痕迹:“不是乱说。”
唐羽的呼吸也有些乱了,他艰难地剖析自己,想将所有埋在心底的话讲出来:“你知道,我看你们那样亲密,心有多痛吗?”
“可我又舍不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压抑着心底的酸涩,曲度听出一丝哽咽。
“你……”
他刚说了一个字,就又被吻住,堵住了所有的话语。
唐羽不想听他说话,说的都是自己不爱听,或是不想听的。
今日那些过往终于浮出水面,一切都将要尘埃落定,他怕再不说出口……这些心意都会永远封存。
他会选择陆星野吗?
唐羽不敢想。
只能亲的更加用力,是强硬的占有姿态,想要将人融进骨血里。
曲度被亲的发晕,本想挣扎,犹豫了两下又放弃了,他轻轻拍了拍唐羽的后背,是安抚的意味。
他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唐羽,告起白来竟然也能这样动听。
等到人终于将他放开,曲度才有机会说话:“你不想听听我的想法吗?”
“不想。”
觉察出曲度没有拒绝的意思,唐羽得寸进尺起来。
他将软在怀中的人打横抱起,轻柔放置在石桌上。
冰凉的台面让曲度打了个冷颤,不自觉的伸出手臂扣在对方肩膀上,又抱紧了几分。
殊不知这样的姿态反而更让人眼色动心。
等到衣物在不知不觉中褪去,冰冷的空气打在身上,曲度才警觉危险的处境。
他空出一只手抵在唐羽胸膛,略微拒绝道:“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
却听到唐羽俯身贴在他耳边,濡湿的舌尖舔上耳廓,语气很轻也很危险:“前几日……晚上……你醒着的吧?”
曲度被吓了一跳,眼眶被逼的通红,他慌乱地摇头:“什么晚上?我不知……啊!”
唐羽惩罚性地咬住他脖颈后的一块软肉,厮磨着说:“没关系,我会让你回忆起来。”
回忆什么?
曲度身体发软,诚实地贪恋着这场清醒的欢好,但还尚存一丝理智:“……不行。”
被拒绝太多次,唐羽终于不耐烦起来,声音里带了点冷意,手下加重力气,捏出一点指痕:“他可以,我就不行?”
他冷硬的质问语气让曲度清醒片刻,然后咬着下唇抵抗内心的那股悸动。
可恶……他这副姿态,让人很有臣服欲。
接着唐羽抵住他的额头,逼迫他直面自己的欲望,调戏似的语气:“承认吧,你也在渴求我。”
曲度涨红了脸,羞耻的别过头,半晌后才低声说:“……起码,别在这儿。”
这是默许的意思了。
唐羽眯了眯眼,否决了他的提议:“不,就在这里。”
他调换了下二人的位置,让自己坐在石桌上,然后拥紧怀中人,声音温柔又珍视:“冷的话,抱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