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有胃病还不好好吃饭。”
他没再念叨,而是留下一句“等着”,然后推门离开了。
半晌后,他带着一块面包,一杯水和止痛药回来了。
“吃了。”五条悟递过去,哼了一声“这可是老子第一次伺候人,你运气不错。”
“……”太宰治接过东西,但是没动,他舒出一口气“谢谢。”
“听不见,大点声。”五条悟欠扁的开口,调笑道。
太宰治冷下脸,不客气的将人推出去,关门。
门外传来叫嚷声,五条悟嘴里喊着小没良心的用力敲门,似乎意识到这个行为可能会扰民,所以敲了一下后就停下了叫骂声。
门外终于安静下来。
太宰治看着手中的止痛片,将面包扔到一旁,他就着温水,咽下药片。
“麻烦的家伙…”房间里传来一声叹息,太宰治的视线移向门口,嘴角轻微的上扬,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清晨的阳光升起,洒在操场上,像是给地面镀了一层金光,操场上尘土飞扬,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在一旁围观,看着场内的两人。
五条悟依旧是那副嚣张的模样,脸上带着肆意的笑容,出手狠辣,毫不留情。太宰治则像个滑不溜秋的泥鳅般,依靠作战经验躲避攻击。
但体力上的差距让他显得有些吃力。
在一个快速的交错后,五条悟的手肘看似不经意,实则精准的撞向太宰治的腹部。
太宰治脸色一白,动作瞬间僵滞,呼吸都停了半拍,弓下腰。
五条悟的动作也随之一顿。
“喂!”夏油杰在场外喊了一声,以为五条悟下手没轻没重的。
然而,五条悟并没有趁机追击,而是将手插进兜里,扭过身去。
“…将军。”太宰治快速反应,一个扫堂腿攻向对方下盘,五条悟虽然有些走神,但凭借惊人的反应能力,勉强避开。
“啧,还搞偷袭?”五条悟刚一落地,就被紧紧锁住喉咙,整个人摔倒在地。
太宰治跨坐在他的脖子上,禁锢着五条悟的双手,像是一只绞杀猎物的毒蛇。
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认输吗,五条君。”
五条悟明知他胃痛还专挑弱点出手,而太宰治搞背后偷袭,两人谁都别说谁,说不上什么卑鄙,他们只知道在战斗中只要能赢,无所谓什么招数。
“不认——”五条悟吐舌头。
“想赢我,你还早八百年呢!”他将人从身上踢下去,按住他的脖颈,露出一个肆意的笑容。
太宰治的兴致乏乏,举起双手“我投降。”
五条悟伸出手,用力揉了揉太宰治汗湿的头发,将那团棕发揉的乱糟糟的“走了,杰,硝子!”
他收回手,插进兜里,转身朝场外走去“累死我了,我要吃三份甜品补回来!”
太宰治站在原地,看着五条悟离开的背影,整理了下被揉乱的头发,眉心几不可查的蹙了下,又很快放松。
家入硝子走过来,递过来一瓶水“还行吗?”
太宰治接过水道谢,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缓“嗯。”
夏油杰也走了过来,看着已经走到教学楼处的五条悟,露出一抹笑容“能让他吃瘪,干的不错。”
吃瘪吗?
太宰治拧开瓶盖,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