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吃东西的时候不要不停讲话喷的到处都是。第二,不要因为主人客气就吃光人家的所有食物。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不要!随便!躲进别人家里!”
“对补起,窝下次会主意的。”卷发商人委屈地砸吧砸吧嘴,抓起桌上的餐巾一顿猛擦,艰难地咽下口中所有食物后,他站起来面朝阿米西亚和辛西娅深深地一鞠躬。
“对补起,窝补是补讲礼帽的人,砸碎你们的窗户窝一定会赔偿,不过窝得解释倾楚,窝是为了逃避教会的坠补才躲到你们家的,你们家的窗台下面有窝家乡的花,多巧合的事,补对说远了,你们不知道,教会真的嚎可怕,窝是怕被送进新的斗兽场啊……”
浓厚的口音里包含少量有用信息,辛西娅她们托着下巴坐在桌子对面,听得眉头紧皱,尽管如此,斗兽场三个字还是不打折扣的传到她耳朵里。
辛西娅:“斗兽场?斗兽场早就没了怎么又冒出来个新的,你到底犯了什么错教皇要把你抓起来?”
“嗨呀!窝能犯什么错?”卷发商人哀声道,“窝的名字叫契曼默斯·门恩·苏尔,窝是一个手艺人,到处卖窝自己做的小碗意,窝也不知道教会为什么抓窝,她们说在酒馆散补斗兽场谣言的人是窝,要把窝扔到王国尽头的悬崖虾面去,窝真冤枉!”
他慷慨激昂手舞足蹈比划了一阵,辛西娅她们摇着头眉头皱的更深,阿米西亚叹了口气冲他摆摆手,“好好好,反正你索什么窝们也听不懂,附近没有教会的人了,躲过这一会儿你就走吧好不好。”
“好,好,搭扰你们了,补好意思,窝下次会拿上赔偿和礼物再来拜访,蟹蟹你们。”卷发商人又是一鞠躬,阿米西亚赶紧叫停,“打住,赔偿可以,礼物就不用了,契,那个,契曼?还是叫你苏尔吧。记得把我们的香饼钱算进去,这是我们留给自己旅行路上吃的,把钱送去三条街外尽头的红房子那,有人收。”
“没有问题!”卷发拍着胸脯保证,从鞋子里掏出一支炭笔把阿米西亚刚说的话记在袖子上。
趁他记录,辛西娅想了想忍不住追问了句,“王国尽头的悬崖下既不可能有活人,也没有猛兽,你为什么说那里是新的斗兽场?有人被丢下去过吗?”
一说到传言和小道消息苏尔又兴奋起来了,好像忘了自己是因为什么才被弄成现在这副样子,他麻利地将炭笔塞回鞋子,探出半个身子朝向辛西娅,眼睛睁地提溜圆,“你也知道以前那个斗兽场的事吧!”
他捂着半边嘴也不知道在怕什么,小声道,“它们都是处理罪犯的地方呀,从某些方面看,这两处地方有恨多共同点喔。比如说没有入刑标准、被扔下悬崖的人都没出来过,你怎么知道底下没有猛兽,而且,这不又是教会搞出来的东西吗?”
“……原来是这个意思。”辛西娅点点头,“确实有相似的地方。我没有别的问题了,你上路吧。”
“噢,窝还以为你对这些削息有兴趣,太可惜了,补然窝们就能聊聊从前斗兽场那位英雄的故事了,当然窝不是想赖着补走的意思……”苏尔眼中瞬间失去光彩,颓颓端起自己刚用过的餐盘朝厨房走去。
“呃,等一下。”辛西娅叫住他,阿米西亚见她这样,绝望地拍了下脑门,“唉,又来了……”
苏尔端着盘子不知道该走该停,只好原地踏步,“怎么了。”
“你是沙漠城镇的商人,说不定听说过斗兽场的结局,你知道黑,不对,你知道那个英雄杀死老教皇之后的去向吗?我的故事里正差这一环。”辛西娅问。
“诶哦,何止结局,窝可是连黑进入斗兽场之前的事都知道的庆庆楚楚嘞~”苏尔骄傲一笑,“你想听,我可以讲给你,这个报酬嘛……”
阿米西亚瞪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好,你是不是忘了你在谁家里?把刚才吃的香饼都给我吐出来!”她作势起身去拽苏尔的领子,预备扣他嗓子眼。
苏尔扭动挣扎,“补要!补要这样啊!账要一笔笔算庆楚才对头,香饼钱你补是已经算进赔偿里了吗!”
“你可真是个天生的生意人。”阿米西亚没放过他,“但在我这我说了算,谁知道你的消息是真的假的,最多只能让你抵半个香饼,明白了吗?”
苏尔:“咳咳,咳,窝明白,你快诵手,窝的生命快要消失了……”
阿米西亚满意的放开手,坐回凳子抱着胳膊朝辛西娅递了个还价成功的眼神,辛西娅回她一个真挚的称赞。只有涨红了脸的苏尔趴在桌子上大口喘气,颤巍巍地举起手表示,“窝的消息一定是珍的,窝是个诚实的生意人,窝补会说谎话。”
“那位英雄是沙漠城镇最受人尊敬的老爷的唯一的儿子,和窝从小就是朋友了,窝们可是一起冒险过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