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的自然都有,只是,你也要开始干活了。”
“放心,我从小力气大,翻地收麦,我都做得。”
“也不需要这么卖力气,你的主要任务是,跟着我,侯着我,保护我,听我的吩咐办事。”
“这么简单?”
“这些可不简单,听我的吩咐做事,意思是若无我的吩咐,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事情。你以后慢慢琢磨这些话,我也会提点你的。”
“哦。”
“待我向殿下回禀,将你解禁,你就可以到我那里了,我身边的时霜和卷秋会接应你,我不在屋子里的时候,你一定要听她们的话,懂么?”
“嗯!”
“禾翠,在这里,真正的主子只有景世子一个人,我不能犯错,我的人也不能犯错,你要真的懂,才可以。”
禾翠见她说得郑重,似懂非懂狠狠点了头。
贺云晟房中。
“这么说,禾翠现在是你的护卫了。”
“殿下放心,虽然禾翠不是奴婢、没有身契,但我会看管好她的。”
“不只是看管,别忘记留她在身边的目的。”
“自然,若她与她的组织联络,我会抓住机会探寻。”
贺云晟允许阮青钰这样做,不只是因为她上次的话有些道理。他问过抓住禾翠的士兵,禾翠被抓时,几乎没什么防备。这证明她敌意不强,她以为自己救了人,贺云晟的人不会拿她怎么样。如果她和那帮刺客真是一伙,她早该逃了。
至少禾翠应该和鱼龙帮关系不大。
阮青钰力保禾翠,但贺云晟对阮青钰的防备,到现在,也没有彻底打消。他有自己的探查和盘算。
“殿下,天色已晚,若没有别的事情,我们休息吧。”
“好。”
贺云晟正在想,是让阮青钰睡床的里面还是外面,他习惯睡外面,但阮青钰照顾他,睡外面方便。
阮青钰这边已经开始拿出被褥铺在了一侧的榻上。
贺云晟愣住了,他以为现在阮青钰搬来,他们可以同床共枕。
阮青钰转身,看到贺云晟的神情。
“殿下伤势未愈,我若是不小心碰到你的伤口,岂不是麻烦。”
贺云晟有些失落,还是点点头。
阮青钰忍不住想,我就是躺在你身边,你现在能做什么啊,太医的话这么快就忘了吗。但她也只敢心里想想。
贺云晟没有忘记太医说的,他只是想离她近一些,伸手就能触碰到她的身体,会让他觉得安心。
即便是离得远,终究在一个房间,贺云晟许久未能入眠。
“阮青钰,你睡着了吗?”
“殿下有何不妥吗?”
阮青钰也没睡着。
“我没事儿,就是和你说说话。”
“殿下说吧,我听着呢。”
贺云晟其实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你先说吧。”
我……不是你要聊的吗,我说什么。
“殿下,我们还会遇到刺杀吗?”
阮青钰很关心他们的安全有没有保障,好好活着,一切才有可能。
在阮青钰看不到的地方,贺云晟的目光一下变得凶狠。
“绝不会。鱼龙帮不过是一帮杂碎,他们背后有人,不管是鱼龙帮还是幕后之人,我都不可能让他们善终,我死了多少心腹,他们要十倍来陪葬。”
“殿下知道背后黑手是什么人了?”
“不算确切,也能猜个大概了。”
“和董家有关系吗?”
“要说没关系,也有点关系。”
“殿下如今也会打哑谜了。”
贺云晟轻轻笑了。
“指使鱼龙帮的人,与董家无关,但他们来杀我,却是因为我办了董家的案子。”
“还真是来复仇啊?”
“你还是少看些话本吧。”
“那是为什么?”
“你这么想知道。”
“好歹是差点让我见了阎王,我也想听听怎么回事儿,殿下若是不方便与我说,我不听了就是了。”
“没什么不能让你知道的。是东南的两港七家。”
“两港七家?”
“你大概不清楚,我朝禁海贸,民间却走私猖狂,集中在两个港口,最大的操盘手是这两个港口的七个家族。”
“他们为什么要刺杀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