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史青,现在正在大街上看着阿箬发呆。
还是阿箬先反应过来,冲上来抱住史青,“小青,你在这儿!”
史青道:“你怎么在这儿呢?”
阿箬笑笑:“我本来已经和达瓦大哥回去了。但我又想见你,达瓦大哥今年再来,我就又和他一起来了。你看,我们路上还救了个人。”
史青再看阿箬身后,果然看到一个肤色偏黑的年轻男子,衣着带着些荆楚风味。她冲他点头致意。
阿箬见到史青,高兴极了,拉着史青边走边小声说:“我们只知道他是咸阳人,顺带送他一程咯。不过他的名字我们不知道,他也不肯说,说了我们也听不大懂。”
史青道:“我正要回咸阳,你去哪儿?”
阿箬道:“我来找你的,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史青道:“也好。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这个冬天,史青没有在山上度过,而是回到了咸阳。这是史青也始料未及的。
……
阿箬跟着史青一起走,在即将进入咸阳城时,就见远处一人打马而来,白马骏驰,扬起一路飞尘。
那人正是一早就接到信的秦渊,扬起马鞭指指阿箬,笑问史青:“这位是?”
“一位故友,”史青含糊着对阿箬道,“这是我丈夫。”
阿箬呆愣,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你何时成亲了?”
秦渊心情不错,知道史青不愿意回答,便笑道:“有好些年头。既是夫人的朋友,便也是我的贵客,在咸阳城,若有不方便的地方,径直寻我便是。”
说着,秦渊翻身下马,将自己的马丢给潦收,一个牵着史青的马往城内走。城内不许纵马,但史青这一路怕是累了,马车又颠簸,史青也不喜欢做,这样一路帮史青牵马,还能看看沿途的风景。
阿箬一直推辞潦收的邀请,言明自己要住客栈。
史青道:“客栈住起来不舒服,何况也不是长住之地。你若不介意,我让潦收带你去租个小院子。”
潦收说:“是啊,姑娘。整日住客栈,算下来,花费的银钱不比租房少,但住得却不如租房。我在咸阳城,也是个百事通,保管帮您租到合适的院子。”
他是知道史青在咸阳还有几处房产的,也明白史青的意思,待会儿带阿箬姑娘到史青的院子里,租金意思意思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