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说,在这里的应该是温玉柔才对。
但现在却是阮白薇,而且刚才那个邪修的意思,好像就是要把阮白薇炼成怨鬼。
是认错人了还是换目标了?
风吟之百思不得其解,想不出来就算了,阮白薇现在这样也不像是能好好沟通的。
他四下寻找了一下,找到出口离开了这里。
“风师弟不在房间。”
莫小鱼和赵小胖几人聚集在风吟之的床前,一脸凝重。
“难道风师弟也被魔修掳走了吗。”
夏绾绾来到洛川镇上以后就一直精神敏感,本来苏清的失踪就已经让她很害怕了,现在更是吓得眼泪直流。
而现在风吟之居然也不见了!
“应该不是,没看到有魔修来过的痕迹。”
莫小鱼站在一旁双手环胸,面色沉静。
“对啊!莫师兄在这个房间呢!魔修应该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把风师弟带走。”
赵小胖四下查看后,最后得出结论。
“看着倒像是风师弟自己离开了。”
“咔嚓!”
门口突然传来异响,众人一惊,回头望去。
只见温玉堂站在门口,左手扶着的门板碎裂了一半。
他脸上没有以往的笑意,嘴角平直,目光有点阴森,让人脊背发凉。
“温师兄!”
赵小胖像是没看出温玉堂的不对,直接凑上前去。
“刚才莫师兄修炼完,发现风师弟不见了,就叫上了我们,现场没有魔修的痕迹,所以我感觉风师弟是自己离开了,但是为什么不和我们说一声,或者留个字条什么的?”
温玉堂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空荡荡的床铺,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听到赵小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笑意,那笑意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彻骨的寒凉。
“留字条?”
温玉堂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他若想留,自然会留,如今这般不告而别,除了是怕了,逃了,还能有什么原因?”
“不可能吧。”
虽然是确定了风吟之不告而别,但赵小胖还是下意识反驳。
“风师弟不是那样的人!他之前还说要和我们一起去锁魂谷救温妹妹和苏清,怎么会突然逃走?”
夏绾绾也擦了擦眼泪,小声附和。
“是啊,温师兄,风师弟看起来很不像是这种人,应该不会……”
“勇敢?”
温玉堂打断她,眼神骤然变得阴沉,像是淬了冰。
“在绝对的无力面前,所谓的勇敢不过是自欺欺人。”
他的话像一块巨石,砸在众人心里,让原本就凝重的气氛更加压抑。
莫小鱼紧皱眉头,看着温玉堂情绪有些激动的样子,想了想还是没有说话。
赵小胖还在辩解。
“温师兄,风师弟并非贪生怕死之辈,或许他只是有急事暂时离开,或者去锁魂谷探查了?”
“探查?”
温玉堂冷笑一声,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绝望,更多的是一种被抛弃的痛楚。
他只感觉大脑一抽一抽的疼,为什么,为什么还能感觉到疼?
往届轮回中,他不是没有遇到过声称要帮他的人。
有修仙界的名门弟子,有隐世的高人,甚至有过和他并肩作战的挚友。
可到了最后,要么是临阵脱逃,要么是背叛反戈,没有一个人能陪他走到最后。
风吟之的出现,曾让他以为是黑暗中的一束光,以为这次或许真的能不一样,可结果呢?还是一样的结局。
“他若真去探查,为何不告知我们?锁魂谷凶险万分,独自一人前去,与送死无异。他不是傻子,自然是选择了最稳妥的路......”
温玉堂的言之未尽,代表什么大家也都知道。
最稳妥的路,自然就是逃跑了。
他周身的气息变得冰冷刺骨,原本温和的眉眼此刻只剩下冷漠,像是换了一个人。
大家看着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赵小胖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夏绾绾拉住了。
夏绾绾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
温玉堂此刻的状态太过可怕,像是一触即发的炸药桶,多说无益。
就在这时,客栈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护卫焦急的呼喊。
“二少爷!不好了!温府……温府被魔修袭击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