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温玉堂说到做到,连着好几天,早午晚饭都连着来他这里。
全都是他亲手做的饭菜。
每餐都吃得干干净净,风吟之都感觉自己吃胖了。
他都开始怀疑温玉堂一天到晚到底有没有事情干了!
风吟之完全没时间出去找定魂珠,这些天有些魂不守舍地。
就在他想着怎么让温玉堂停止送饭行为时,机会终于来了。
大阵转移终于要结束了,温玉堂需要去现场看着,并从旁协助。
当时是快吃完晚饭,今天做的红烧鸡翅,是风吟之主动和温玉堂提起的菜。
咳咳,反正做都做了,点个菜咋了。
风吟之只和温玉堂大概解释了一下,温玉堂很容易就复刻了出来,发现风吟之很爱吃,温玉堂也就经常做了。
看着风吟之风卷残云地吃完,温玉堂很受用,这才提起明天一天都不在的事情。
风吟之连忙摆手。
“没关系啊!不就一天不吃你做的饭吗,我去食堂吃也一样,没事没事。”
心里大松一口气。
终于走了!明天就得去打探定魂珠的事,不然真没空了。
虽然吃不到这么好吃的饭菜了,但只是一天没什么影响。
温玉堂倒是表情有些发愁。
“真的没事吗......阿初,还以为你已经吃惯我做的菜了呢。”
“没有没有,呃不是,当然吃惯了,我的意思是你明天要去弄大阵的事,肯定比我重要啊!不就是一天不吃你的饭吗,我可以的。”
风吟之顶着温玉堂专注的目光,有点语无伦次。
“大阵没有你重要,阿初。”
温玉堂只是淡淡留了这么一句话,才收拾碗筷离开了。
风吟之傻坐在凳子上,耳尖微红。
“!!!”
温玉堂怎么这样说话?!
他猛地站起来,在院子里快步走了两圈,又坐回凳子上,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灌了一大口。
什么叫“大阵没有你重要”?
大阵是护着整个凌云派几千号弟子的东西,他风吟之拿什么跟护山大阵比?
温玉堂说这话的时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好像这句话不需要经过任何思考就能脱口而出。
就是因为太自然了,才让他心里发慌啊!
“不行不行,别想了。”
风吟之拍了拍自己的脸,把温玉堂那张带着浅笑的脸从脑子里赶出去。
“明天还有正事要干。”
次日一早,风吟之起了个大早。
他特意听着隔壁离开的声音,才简单洗漱了一番后出了门。
青乔峰清晨的山路上没什么人,晨雾没散尽,沾在衣袖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意。
他在墨尘的门口站了一会儿。
现在站在这里,还是有些不自在。
他抬手敲了敲门,门内静了一瞬。
“谁。”
墨尘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依旧是那种冷淡的语调。
“是我,风吟之。”
木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拉开了。
墨尘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件深色的练功服,额角还带着一层薄汗,显然是在练剑。
他的目光在风吟之脸上停了一瞬,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侧身让开了门口。
“进来吧。”
风吟之跟着他走进院子。
墨尘把剑插回兵器架上,拿起搭在架子上的布巾擦了擦手,然后转过身来,看着风吟之。
“我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风吟之也不跟他绕弯子。
“我想去戒律堂看一眼定魂珠。”
墨尘擦手的动作停了一瞬。
“你要看定魂珠,为什么不找少主?他带你去,比我方便。”
“就是不想让他知道。”
风吟之说完,又觉得这句话好像有歧义。
“不是要瞒着他做什么坏事,我就是,那颗珠子对我有点特殊的意义,在搞清楚之前,我不想让他掺和进来。”
墨尘沉默了一会儿。
他把布巾搭在架子上,拿起靠在墙边的剑,重新挂回腰间。
“走吧。”
风吟之没想到这么顺利,愣了一下。
“这就答应了?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看定魂珠?”
墨尘从他身边走过,推开院门。
“你不想说,我问了也没用。你想说的时候,我自然就知道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青乔峰,穿过主峰广场,沿着通往戒律堂的石径走了一刻钟。
戒律堂正门常年有两名弟子值守,墨尘却带着他绕到了侧后方。
穿过一条窄得只容一人通过的石缝,再拐过一座废弃的抄经阁,最后在一扇不起眼的小门前停下。
风吟之感到好奇。
“你怎么知道这些路的?”
墨尘推开小门,侧身让风吟之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