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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吟之也是惊呆了,剑灵前辈你就这样说出来真相,真的好吗!
为了凤凰精血就这么抛弃他吗!
他咬牙切齿地开口。
“......那这个寒毒有解吗?”
“无解。”
剑灵这次答得很快,快得让风吟之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碎了个干净。
“寒毒不是毒,是《九霄寒月诀》修炼到元婴之后的必然反噬,斩月真君自己修炼的时候也经历过这一遭,他是硬扛过去的。
你小子不是冰灵根,体内也没有凤凰火,寒毒一旦发作,经脉里的寒气会越来越重,每隔几个时辰就要用至阳至纯的火属灵力来镇压。
这世上能镇压九霄寒气的火属灵力本就不多,凤凰火排第一。
换句话说......”
“我这辈子都得指着温玉堂活着。”
风吟之替它把后半句说了出来。
“不仅如此。”
剑灵的语气难得严肃,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这寒毒会侵蚀你的经脉和丹田根基,若长时间只用外力镇压而不疏导,你的修为会一点一点往下掉。
元婴,金丹,练气,等掉到筑基,你就彻底废了!
当初吾就没见过比你更蠢的,温玉堂递什么你就接什么,你当他是散财童子?
他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现在好了,把自己赔进去了吧。”
风吟之张了张嘴,想辩解说那不是因为信任男主光环吗,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剑灵骂得再难听也是事实。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头顶的房梁,心里乱糟糟的。
寒毒无解,定魂珠被温玉堂藏着,灵力不能用,修为还在往下掉。
他好像离回家的路越来越远了。
“这小子居然对千年难得一见的混沌灵根这样!暴殄天物!”
剑灵越说越气,剑柄在他掌心里嗡嗡直震,像是在拍桌子骂人。
风吟之听着剑灵替他打抱不平,心里那团乱糟糟的烦躁反而慢慢沉淀下来,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平静。
事已至此,骂谁都没用了。
玉简是他自己选的,温玉堂的手段再脏,每一步也都是他自己走过去的。
说到底,他信错了人,也错信了原著。
但剑灵刚才那句话里有个重点,他没有漏掉。
“前辈。”
他思考着开口。
“你刚才说凤凰精血能修复剑身,那玩意儿除了对你有用,对人有没有用?”
剑灵骂骂咧咧的声音戛然而止。
片刻之后,它的语气忽然变得微妙起来,像是在上下打量他。
“......小子,你想干嘛?”
风吟之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斩月剑的剑柄,脑子里把刚才剑灵说的话又过了一遍。
凤凰精血,能修复剑身,那东西对他有没有用?
“......没什么,就是问问。”
他把斩月剑搁回膝上,语气随意。
“前辈,温玉堂当时借剑的时候,除了让你少说话,还问了什么别的没有?”
剑灵沉默了片刻,剑身上的灵光闪了闪。
“他问了些修炼《九霄寒月诀》寒毒发作的频率和强度,还问了寒毒对经脉的具体侵蚀路径,吾当时觉得他就是个对上古功法好奇的小辈,随口答了几句。”
“.......行,我知道了。”
他把斩月剑收进储物镯,声音比之前平静了许多。
“小子,你不会是想做什么傻事吧?”
“没有。”
“唉,让吾说,你要不从了他吧,除了会慢慢掉修为,偶尔冷一冷以外,他对你也还是不错的。”
“……前辈你说得倒是轻巧。”
风吟之心里无语,温玉堂一瓶凤凰精血算是把剑灵前辈给拿捏明白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院门外已经飘起了晚饭的炊烟,赤离蹲在墙头上歪着脑袋往这边看,嘴里叼着一朵不知从哪衔来的小花。
温玉堂应该快来了。
他靠在窗框上,在心里把目前的信息重新理了一遍。
寒毒无解,凤凰火是唯一有效的镇压手段,温玉堂手里掌握着所有关键资源。
定魂珠,凤凰精血,还有他根本不知道具体数量的底牌。
唉,他都觉得剑灵前辈说的其实挺对的,要不还是乖乖当米虫吧。
风吟之感觉自己实在是玩不过温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