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醒来,风吟之刚推开房门,就和温玉堂还有赵小胖他们三人对上了眼。
“……”
风吟之默默把门关上,等了一会后再打开。
还是这四个人,全都盯着他。
“不是,你们到底怎么进来的?!”
风吟之有些崩溃,温玉堂站在他门边待着,另外三人则是坐在院子里,围着石桌。
“我们很早就来了,一来就看到温师兄直接进了你的院子,我们就跟进来了。”
夏绾绾坐在那里开口。
风吟之闻言,瞪向温玉堂。
只见他又摆出了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声音小的只有他俩能听见。
“还不是阿初昨晚不收留我……不然他们怎么可能有机会进来。”
风吟之额头青筋直跳,有些没招了。
“你们没自己的事情要干?”
风吟之看向赵小胖他们,至于温玉堂,就没必要多余问了。
赵小胖拿起手里的吃食。
“我这不在吃早饭呢吗?”
夏绾绾举起手里的书。
“我在温习功课啊。”
苏清没说话,只是示意他面前桌子上的一堆草药。
“……”
好好好!
这是组队来他这里团建了!
风吟之大叹一口气,看向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温玉堂脸色阴沉沉的,显然是耐心耗尽,连装都不想继续装了。
毕竟甜蜜蜜的二人时光就这么被打搅,风吟之还不允许他对这几个人动手。
那就只能甩脸色了。
但赵小胖他们毫不在意,甚至还自顾自聊上了。
夏绾绾面不改色地翻了一页书。
“静风院里的光线比藏书阁好,风师弟你不会介意吧?”
“介意。”
温玉堂面无表情地开口。
“你们要是想温习功课,藏书阁,学堂,各自院子的书房都可以去,而不是这里。”
赵小胖咬了一大口手里的肉饼,含含糊糊地说。
“可是在这里吃早饭比较香嘛,温师兄你别这么小气,大家都是同门,串个门怎么了。”
“就是,而且苏清还带了一堆草药来,说要给风师弟调理身子,我们这可是正经事,不是来玩的。”
夏绾绾立马接上,顺手把那堆草药往苏清面前推了推。
苏清点了点头,把一株通体银白的草药摆正,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确实是来干正经事的。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配合默契,完全不接温玉堂的话茬。
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显然是来之前就商量好的。
单打独斗谁也不敢跟温玉堂正面硬刚,但三个人抱团,仗着风吟之在场,温玉堂总不能当着风吟之的面把他们扔出去。
风吟之站在房门口,看着石桌边那三个明明是来盯梢却死不承认的家伙。
又看了看身边这个脸色黑如锅底的温玉堂,心里那股社死的感觉慢慢被另一种更微妙的情绪盖过了。
他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清的安心。
他的朋友们,知道他中了寒毒,还被温玉堂盯着,没有被吓跑,反而是坚定地守护在他身边。
他小有得意地看着温玉堂。
我背后还是有人的!你温玉堂别太狂了!
嘚瑟完后,风吟之大步走到石桌边,拿起赵小胖带来的肉饼咬了一口。
“行吧,你们爱待就待着,正好我还没吃早饭,温玉堂,今天早上做什么了?”
温玉堂面无表情地看了石桌边三人片刻,然后转身走进厨房,端出两笼虾饺和一锅灵米粥,重重搁在石桌上。
苏清把一些草药推到风吟之面前,言简意赅。
“饭后半个时辰煎服,我试试这些药对你的效果,都是对寒毒有些用的,放心,不会有后遗症什么的。”
说完后他继续低头整理药方。
夏绾绾掏出一本《中级阵法精要》看了起来。
赵小胖一边吃一边讲门里的最新八卦,说外门有个师弟昨天在后山捡到一窝灵兔,本以为是大丰收,结果被兔子追着咬了半个时辰。
风吟之嚼着虾饺,听着赵小胖添油加醋的描述,忍不住笑出了声。
温玉堂依旧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没有加入任何话题,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风吟之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候,他眼底的冷意也渐渐缓解。
当然,仅限于对着风吟之。
苏清把最后几味草药分拣好,起身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