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说服余乐后,赵迪愉快地离开酒吧。
在酒吧门口他不小心撞到了人,道歉后想走却被人拽住胳膊,被撞到的男子本来还很恼火,待看清赵迪的长相后眼神骤然一亮。
“撞了人,一句‘对不起’就想走?”孙耀拽着赵迪,刻意刁难。
“那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坐下来陪我喝几杯,好好赔个罪。”孙耀调笑着,目光放肆地在赵迪身上打量。赵迪最厌恶这种眼神,当下失了耐心想走,却被孙耀身边的几个跟班团团围住
“我话没说完,你走得了吗?”孙耀气焰嚣张,说着便伸手去搂赵迪的肩膀。赵迪向来脾气不是很好,猛地转身扣住肩上那只手,干脆利落地给对方来了个过肩摔!
围观人群倒吸一口凉气,暗暗为赵迪捏了把汗。常来这玩的人谁不认识孙耀?硕源集团的太子爷,仗着家势素来横行霸道。今日当众挨了打,岂会善罢甘休?
“知道我是谁吗?你竟敢打我?!”孙耀扶着腰踉跄爬起,满脸惊怒。
“打你怎么了?再敢用那种恶心眼神看我,见一次打一次!”赵迪攥紧拳头,从小到大他就没怕过谁。
众目睽睽之下丢了面子,孙耀彻底被激怒,指着赵迪冲手下低吼:“给我抓住他!”
赵迪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妙,他一个人再厉害也不是那么多人的对手,跑的时候很快就被人抓住架着胳膊动弹不得。
见赵迪被制住,孙耀才敢上前,假惺惺地用手指抹了下他脸上的擦伤——赵迪跟人打斗的时候脸上挂了彩。“早点听话多好,这张脸也不会受伤了。”
“你死定了!”赵迪恶狠狠道。
孙耀压根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扬手吩咐:“带他去我包厢!”
“住手!”人群中一声断喝。
余乐挤开人群冲出来,奋力推开架着赵迪的人,挡在他身前。孙耀看清来人,不屑道:“余乐,平日我看在星河老板面上不动你,识相就别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一起收拾!”
孙耀在酒吧宛如指点江山的土皇帝,正十分嚣张之际,腰侧猛地遭受重击,整个人被一股大力踹翻在地!不等他反应,狂风骤雨般的拳头已倾泻而下。变故陡生,全场哗然。
赵迪抬眼看清来人,心头一震——贺泽?!
贺泽此刻杀红了眼,他刚进酒吧就看到人围成一圈,站在中间那人口出狂言,顺着他手指点的方向他看到脸上淤青的赵迪,一时间理智全无。
由于贺泽气势惊人一时没人敢上前,赵迪本不想理会,但耳听着孙耀的呼救声越来越弱担心出了人命,只能上前阻止。
“贺泽!别打了!贺泽!”
赵迪上前抱住贺泽的腰使劲将他从孙耀身上拖拽下来,被熟悉的气息包围贺泽这才慢慢恢复理智,转身看到赵迪脸上的伤痕心疼不已,从小到大赵迪都没被打过。
赵迪扫了眼周围兴奋拍照的人群,顾不上多说,拽着贺泽火速离开现场。
贺泽送赵迪去了医院,余乐放心不下也跟了去。病房里,医生为赵迪脸颊的伤口消毒上药,贺泽盯着那片刺眼的青紫,又气又急:“对方人那么多,你一开始就不应该冲动。况且对方知道什么是‘仗势欺人’,你就不知道吗?就直愣愣地由着别人欺负?”
“我、我那不是没来得及说吗?”
“是没来得及说?还是怕你去gay吧的事传到伯父的耳朵里去?孰轻孰重你分不清吗?”
当着外人的面被教育,赵迪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恼羞成怒道:“够了贺泽!啰里八嗦的,你烦不烦啊?”
贺泽一哽,明白再说下去只怕赵迪叛逆心又起,只得暂时闭嘴。余乐出来打圆场,“赵迪,贺泽也是关心你。”
赵迪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他最讨厌贺泽这样高高在上的说教模样,好像自己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况且干嘛表现的一副很关心的样子,如果真的关心会四年都不去国外看他一眼吗?
贺泽叹了口气,示意医生先出去,自己坐到床边接过棉签。赵迪瞅了他一眼后没说什么,算是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药水触到伤处,赵迪疼得“嘶”了声,贺泽下意识如小时候那般凑近伤口轻轻吹气。赵迪有些难为情,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是干嘛?他夺回棉签:“好了,我自己来。”随后自己对着镜子小心涂抹。贺泽看着空落落的手,唇线抿紧。
余乐在旁一直看着,开口道:“赵迪,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酒吧还有事,我得先走了。”
赵迪眼珠一转:“让贺泽送你吧。”正好为两人再创造独处机会。
“不用不用,我打车就行。”余乐连连摆手。贺泽却开口叫住他:“稍等!”
他拿起医院桌子上的纸和笔,写下一串号码递过去:“今天多谢你出手帮忙。以后若是遇麻烦,可以打电话给我。”
赵迪认出那是贺泽的私人号码,眼睛一亮——大进展啊!他期待地看向余乐,对方却像接了烫手山芋,慌忙推拒,匆匆离去,留下赵迪一脸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