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出现了细微的裂痕,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名为愕然的情绪。不解,否定,甚至是一丝被冒犯的怒意,在他心中交织。
“爱?”他重复着这个恶心的词汇,语气里带着嘲讽和无法理解,“虚无缥缈的情感,不过是弱者的幻觉和束缚。”
眼前闪过一道熟悉的熟悉的身影,兰波笑着回头对他伸出手:“我不觉得你和我们有什么不同。”
魏尔伦再一眨眼,他已经消失了。
是的,兰波被他亲手杀死了啊……
“……兰波还活着。”
凛有一点不解,为什么这对搭档都以为对方死了,不料魏尔伦却忽然激动起来,按住凛的肩膀:“你说什么?!他在哪里?”
见过魏尔伦,凛就明白为什么兰波说起他时会那样哀伤了。
横亘在两人中间的身份认同如果不能解决,再见面也于事无补。
凛也记得魏尔伦一开始是来杀她的。
才不要告诉他。
“为什么想来杀我?”
似乎没想到话题转移这么快,魏尔伦愣了一下:“你和中也曾经是同伴,只要我杀了他所有的人类羁绊,中也就会乖乖跟我走了。”
千色无语了:【“……”】
“中也不会跟你走的。”凛疑惑地说,“如果你这样做,他只会想杀了你。”
魏尔伦诚恳道:“他打不过我。”
“……”
凛沉默,决定换一条路。
“你为什么觉得自己非人?”
魏尔伦说:“人类为了利用我而制造我,我无法理解人的情感,也没有归属。”
“兰波说我和人类并无不同,明明哪里都不一样。”
“可是你就是人啊,会因为身份而焦虑又爱自作多情的物种,毫无疑问就是人类。人与人本就不同,你为什么要强求和别人一样?你就是你啊。你对兰波的情感和兰波对你,一模一样。”凛发动【心彩映画】,不由分说地让魏尔伦体会着她的情感,“我也是非人,却有人的情感,为什么你觉得你没有?既然我们是同类,那你应该也如此。”
凛选择用魔法打败魔法:“我是,那么你也是。”
魏尔伦哑口无言,伸手按住头顶的帽子。
他无法对凛痛下杀手,但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很有道理。
于是他落荒而逃了。
想起他‘杀死所有人’的霸气宣言,凛给中也发了消息,详细解释了前因后果,通知中原中也和兰波小心一点。
【“……还好你不是问题儿童。”】千色无语道。
【“或许是兰波用错了方法?”】凛若有所思,【“我是因为千色一开始就作为爱人出现,由此推论,兰波和魏尔伦也许一开始也不应该是搭档……”】
千色并不关心他们应该是什么关系,提醒道:【“已经很晚了,还不回去吗?”】
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