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用“习武的代价”当遮羞布,就可以掩盖掉自己的愚蠢。
自己上赶着给他当药人来了。
他纡尊降贵和她上床来试这媚毒,也不知道心里委不委屈啊?
脸上一阵湿润,景可回神,洛华池正在小心地舔舐着她眼角的泪。
“可儿不舒服么?”他压抑着自己的喘息,见她落泪,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俯身将血渡给她,“可能是毒性太烈,用我的血缓解一下吧……”
景可无声地笑出来,他居然连自己的血能解毒都想起来了。
她还在妄想他能想起来噬心的解药药方,炼出来给她。真是白日做梦……
景可调动浑身内力,将真气凝在掌侧,一个手刀狠狠劈在他后脖颈上。
洛华池没想到她会突然动手,他现在浑身凝不出一丝真气,还未来得及抵抗就被劈晕了过去。
景可一脚踹开倒在自己身上的人,将头上他编的花冠撕扯开,扔在地上。
她真的很想放弃一切计划,现在干脆就杀了洛华池。
但是,但是……
景可深吸了一口气,抬脚,重重地碾在被扯烂的花冠上。
像是要把编出这个花冠的人一起用力踩碎。
她调动内力调息了一会儿,身体里的热度不减反增。
满地的残花。
景可咬着下唇,只觉得自己浑身滚烫,再忍受下去可能要憋出病来了。
“慕容叙!”她忍无可忍叫道,“我知道你在,赶紧出来!”
话音未落,那阵似有若无的香气就已经接近了。
慕容叙从后面把她抱了起来:“忍一下,我带你去溪水里泡着。”
“不要!”景可不喜欢像抱小孩一样被抱起来,两只腿乱蹬,“这个毒泡冷水解不了!”
她身体可没有洛华池的那么逆天,能自行解毒,不发泄出来她真的会很难受的。
慕容叙把她放在地上,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可儿,……真的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景可去拽他的腰带。
“你刚刚才说过,爱的是辽东王……”慕容叙满脸的无辜。
“……我那是形势所迫才那么说的!”他居然这种时候和自己算账,景可欲哭无泪。
她捡起方才小心护着的、自己编的歪七扭八的花环,不等慕容叙反应,直接扣在他头顶:“这个给你,所以你……也给我吧。”
那花环太丑了,景可都不敢多看,直接闭上眼睛。
慕容叙轻轻地笑出声,景可心虚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想看他反应,却感觉到眼皮上一阵湿润。
他的吻落在她额间,眼上,鼻尖,脸颊。随后是嘴唇。再接着,一路向下。
轻柔的、温吞的吻,和洛华池的风格完全不同。
景可身体里的火越烧越烈,她一把扯开他的衣领。
他的肌肤没有洛华池的冷,反而泛着温热的气息,即使贴上去,也不能纾解多少。
……
慕容叙见她被媚毒折磨的模样,叹了口气,俯下身。
还没等景可反应过来,他先道歉了:“可儿,我还是第一次,可能没有辽东王让你舒服……所以,希望你不要压着声音,让我听见你的声音,我才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他按住她的腿根,慢慢低下头。
……
景可不停地喘息着,身体不时随他的按摩而再度发抖。
慕容叙在她脸上亲亲,叹了口气:“就这样的耐受程度……”
由于八重门任务的特殊性,他虽然洁身自好,但风月场所也是进去过的,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又聪敏,伺候人的那一套,只是见过便能学个十之八九。
只是没想到,她这方面这么敏感不耐受……
听她和洛华池墙角的时候,他发现两个人几乎没怎么停过。
但他又舍不得让她像在洛华池那里一样,几乎是不顾身体承受能力的云雨,怕她吃饱了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