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是我母后留给我的,也是我身份的证明,成亲时便想送给哥哥,可惜没机会,现在咱们成了名副其实的夫妻,这东西以后便是你的了。”
陆玉尘想起当初,是看到小仇帅给了凌风北一块好似玉的东西,没想到这么贵重,竟是先后遗物,连忙双手接过,就着烛光打量。
只见这玉成色水润,果然是普通百姓平时见也见不到的名贵物件,上面还用小篆刻着个仇字。
“这玉玦对你来说一定十分重要,我不能收,还是你自己留着吧。”陆玉尘诚惶诚恐。
“对我来说,世上没有任何东西比哥哥还重要,这东西本就是母后留给未来儿媳的,若她在天有灵,知道你我有情人终成眷属,定会感到欣慰。”凌风北深情地看着他。
听到“未来儿媳”几个字,陆玉尘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先皇后若是知道自己那天潢贵胄的儿子非但没给她娶个儿媳,还成了别人的儿媳,不知会不会气得从墓里蹦出来。
跟这块玉玦一比,自己花大价钱准备的那块玉锁就有些不够看了,但他还是拿出来,亲自为凌风北戴在脖颈上。
“这已是我能买到最好的了,本想镶了金项圈一起送给你,但时间仓促来不及,等日后得了更好的,再给你换下来吧。”
他家宝贝如今白得很,好看得很,总要金镶玉的项圈才衬得上他的贵气。
凌风北却似对那些东西并不感兴趣,看了那玉锁一眼便去吹灯。
“哥哥,夜深了,咱们快些睡吧。”
说罢,便摸着黑来解陆玉尘里衣。
陆玉尘喝得手软脚软,被他随便一摸便觉浑身燥热无比,却还强忍急切,从枕头下偷摸出西域油膏,沾了满满一手,向凌风北探去。
“嘶……什么东西?”凌风北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陆玉尘红了脸,期期艾艾道:“我怕你疼,去西域商人那里买来的油膏。”
漆黑的房间里,凌风北半天无语,就在陆玉尘以为他生气了想解释的时候,才故作懵懂地问:
“会很疼吗?”
“也,也不一定的。”其实陆玉尘也不确定,他只在禁书里看到过,为了不让凌风北疼,拿到油膏后还自己试了一下,也不是很疼……吧。
凌风北似是下了很大决心,悲壮道:“哥哥来吧,我不怕疼。”
得到凌风北的应允,陆玉尘热血上头,差点没又激出鼻血,连忙依话行事,可他喝得头晕脑胀,几次尝试都不得其法,怀里的凌风北浑身颤抖似是在极力忍耐,急得他一头热汗,却怎么也不得其门而入。
最后,他累倒在凌风北身上,贴着凌风北的脸,才发现凌风北出了一身的汗。
陆玉尘又心疼又气馁,蔫头耷脑的小声道歉:“对不起宝贝,是我太笨了。”
连上个油膏凌风北都疼成这样,看来今晚是成不了事了。
凌风北却咬牙坚持道:“哥哥,为了能跟你在一起,这点疼算得了什么?要不,要不你把油膏给我,我自己试试?”
一股暖流流向陆玉尘心间,他家宝贝为了他竟能委屈至此,他又有何不可以?于是他大方地把油膏递到凌风北手上,“那你自己试试吧。”
……
*
昨夜散席之后,张三并没真的走,而是与王二一起又折了回来,在房顶替两位主子守夜。
他们本无心听屋里动静,奈何陆玉尘以为院子里只有天聋地哑两位婆婆,就没那么顾忌,声音搞得大了些。
王张二人顾着主子面子,没敢细听,都用纸团将耳朵塞住,却还是听他们悉悉索索闹了一晚,像两只公鸡打架。
快天亮时,张三困意上涌,有些熬不住了,便没话找话地与王二打趣:“咱们打个赌,今晚是殿下得手还是大人抢先?”
王二翻了个白眼,并没理他这个无聊的赌,张三觉得无趣,刚想再说些什么,房门这时却从里面打开了。
只见他家殿下志得意满地从里面走出来,步伐轻快却没发出一点脚步声音。
王二比张□□应更快,一个翻身落于院中,中气十足地拱手道:
“恭喜殿下得偿所愿。”